黎明,灰色天空出現一團血紅色的雲團,開始淡淡的血紅,漸漸的變得一塊吸食了無數鮮血的紙巾一般,飽滿的像是要裂開一般,在天空中妖異的緊!
周圍靜靜的,山林中,清晨的空氣有一股潮溼的腐朽味道,陸非雙眼盯著不遠的天空,只一會兒,這血紅色的雲團顏色變得淡紅色,佈滿了天空,遮住了整個秦林上空。老樹上的一隻老鴉撲翅在陸非周圍呱呱的聒噪著,聲音悽慘,雙眼緊緊的不離開他們,彷彿要吞吃他們的血肉一般!
陸非的內傷很重,即使用內視調息法運氣一個時辰,他的內傷絲毫沒有緩解的跡象。一旁的紫玉臉色依舊很蒼白,雙手莫名的似乎顫抖著,一縷縷的鮮血從她口中流出來,居然是汙血,她吐出這口汙血,臉色因為極力運功而變得紅彤彤的詭異!
“啊——”文樂心驚恐萬分的從夢中驚醒過來,第一眼便看到陸非關切的眼神,文樂心哇的一聲哭了進入陸非的懷中,緊緊抱著陸非,像一個突然在人群中找到媽媽的孩子放聲大哭。一旁的樹上聽見這聲哭聲,“呱呱”的叫聲更大了,一邊撲著翅膀,一邊豆大的眼珠閃爍著烏幽色光芒。
這是一處低凹的山谷,野獸的腥味很濃!陸非眉頭皺了皺,這股腥味漸漸重了,哭夠了,文樂心才從陸非的懷抱中支起身子,陸非一邊為她擦拭著眼角的淚水,一邊安慰道:“沒事了,心兒,我們不會有事的!”
文樂心看著陸非堅毅的眼神,點了點頭,然後恢復了女強人的一面,她不好意思的從陸非的懷抱走出,然後看了看四周,似乎想到了什麼,她臉色微微一紅通,但她強制壓住內心的悸動,雙手解開上身的衣服,然後將外套脫了下來,露出白藕般吹彈可破的肌膚。
雖然陸非只能看到她的背面,但是依舊能感受到水靈靈的肌膚閃動著迷人個光澤,然後文樂心不顧其他一般,也不在意後背的陸非,將身上套著的緊身白色小棉衣脫下來,她的上身只剩下內衣,陸非臉色微微變化,以為文樂心出了什麼大事一般,他倏然站直身體,正想走過去。
紫玉伸出一隻手攔住他道:“秀色可餐,走去壞了大事!”
“什麼意思?”陸非冷冷說一句。
“沒什麼意思!等一下你就會知道!”紫玉同樣冷冷一句。
文樂心將自己的乳白色胸罩取了下來,然手迅速的穿好衣服,轉過身來,臉上紅撲撲的,她見陸非臉色雖然平常,但是那一種欣賞的眼光她捕捉到了,心波漣漪漾漾,雖然明白男人誇獎她的身材,但是她裝作平常無事一般,甚至還用微笑掩飾她的悸動。
她將乳白色內衣用一把軍用小刀撕開,裡面居然塞著一條白絹,上面用墨線勾勒出細細的線條,有些地方還有用硃砂標出一個小圓點,細小的陰文註釋,她將白絹遞給陸非,臉色嚴肅道:“這只是一部分的地圖,其他的兩份圖被另外兩個小組儲存,這是國家的機密,不能洩露給任何人,陸非,我希望你能做到這一點!”
陸非點了點頭拿著這上面還殘留著心兒溫度的白絹,他驚訝的發現,這上面不僅將秦嶺山脈驪山、咸陽這一帶都清楚的標誌出來,還標誌出有可能進入驪山地宮的點,雖然細小,但是彌足珍貴!
並且上面還勾列出了驪山地宮中的一些構造,像是有人進入過地宮一般,如此精細的地圖,難怪會那樣保留。
“陸非,這是道門之士用了各種方法才做出的地圖,雖然比較粗糙,但是兩千年的時間足以可以毀滅一切!”陸非點了點頭,他腦海同時劇烈的變換著,腦海中一幅山脈的走勢圖漸漸清晰,加之這白絹上的解釋,他頭腦中漸漸出現驪山地宮的構造,他心裡無比的激動,臉色卻十分凝重。
“陸非,你發現了什麼?”紫玉冷冷的看他一眼道,陸非搖搖頭,天色大亮了。
周圍的一切清楚起來,老鴉呱呱的向老樹上飛去,天邊的只剩下微弱的淡紅光芒。
“這是狼谷!”文樂心突然說道。
“狼谷?”陸非打量著距離他們僅有五十步遠的山谷深處,野獸的腥烈味道很濃烈!
陸非解開身上的揹包,拿出乾糧,用過早餐,谷內絲絲的血腥味散發!
“據白絹所說,谷中有一個進入地宮的入口!”文樂心看著陸非說道。
陸非點了點頭,他們吃完乾糧,向谷中走去,山谷很狹長,草叢很深,狼騷的味漸漸重了,他們到了谷中,雜草十分深,每一處都有一米多高,上面有一些狼糞,一些茅草還抽穗,搖擺著沉甸甸的尾端。這裡是狼族的禁地,外人進來會遭到猛烈的攻擊!
微弱的喘息聲在草叢中浮動,陸非抬頭向前看去,深密的草叢喘息聲越發清晰,他轉過頭示意兩女不要輕易行動,他腳步不急不慢的走了過去,草叢中一具肉體緩緩蠕動著,在一處草叢中赫然躺著一個金髮碧眼的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她穿一身紅色上衣,胸口的心鮮血緩緩流淌,與紅色的衣服構成詭異的紅色。
“Help,help,help,pleasehelpme!(救命,救命,救命,求求你救救我!)”女人喘著大氣道,眼神乞求著陸非,陸非不為所動,一個外國女人會無緣無故的來到秦嶺深處?
他冷冷一哼:“你來自哪裡?”女人看著陸非如狼一般的眼睛,張開口正想說話,“哇的”從口中吐出一口鮮血,她搖了搖頭。
“Youcanspe*chinese!(你能說中文!)”陸非冷冷一哼,剛才一番試探,女人危急中本想回答陸非的話,但是話到嘴邊就收住了,作勢吐出一口鮮血,便洩露馬腳。
“你少跟老子裝蒜,你是來秦嶺尋找長生之術吧!”陸非站了起來,突然,女人臉上驚恐萬分,十分痛苦,“咔嚓”一聲,女人的雪白碩大的胸脯裂開衣服,然後鮮紅色的血液噴了出來,一根手骨尖利的從她胸脯插穿!
死狀十分恐怖,陸非看了看尖利的手骨五指,他也不寒而慄!
“陸非……”文樂心和紫玉正走到陸非身邊,他張開口臉色驚恐萬分,然後尖叫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心兒,不要害怕!這是人骨術,這外國女人觸犯這人骨,我們沒有必要救她!”陸非拿出一道符咒塞入女人的嘴裡以免這女人屍體起屍。
“走吧,這女人死的時候距離我們很近!”陸非冷冷的掃一眼前方,這出山谷有些深,一座陡峭的山峰橫插下來。
“這些外國狗死不足惜,我五千年的文化豈是你們可以堪破!”紫玉在後面冷冷一哼,軟劍從腰間拔出,神經猛然間警惕起來。
“砰砰……”幾聲槍鳴,響徹在早晨的狼谷中。
“嗚哦……”狼吼淒厲的叫起來,響徹整個山谷,整個山谷不寒而慄。
“這些喪心病狂的傢伙居然獵殺狼群!”陸非冷冷一哼,邁開步子向山谷跑去。從一棵老樹身邊轉過,他看到驚異的一幕,一群西方人被一隻只人骨支撐著身體,鮮血已經染紅了他們的衣服,他們發出低低的怒吼,生命的機能已經降弱到最低。
“好邪異的人骨術!”陸非看著前面的山谷,很邪異,淡淡的鬼霧散去,他們陷入陣法中,清晨時便是他們的死期。“這千千萬萬的人骨站立起來,殺了他們肥沃這片冤魂的土地!”陸非看著不遠處一個高大的人倒下去,鮮血流淌著,在幾十丈高的的山脊上,狼群冷冷的看著這一切,沒有一隻狼敢下來獵食!
不一會兒,這十幾人都無情的倒下,空氣中血腥味十分重!
“陸非!”文樂心極力壓制心中的恐懼,喉嚨裡使勁的吞沒口水,她看到的這一切她都不相信是真的。
“道門人骨術,就是以防這些不懂方術的西方人進入地宮中,在這些邪異的人骨下,他們只能乖乖的死亡!”陸非雙眼冷冷的盯著死亡的人,然後上下打量山谷,他想起來什麼,看一眼紫玉然後抱起文樂心向山谷外面走去。
“我們先出谷,這些人骨可分不清我們!”說罷,陸非邁開大步,胸口由於加快步伐而冷冷的疼痛,細小的冷汗分泌在他額頭上,他搖了搖頭,繼續行走。
“陸非,你究竟發現了什麼?”一把軟劍橫在他脖子上,雪亮的可怕!紫玉冷冷的說道。陸非腳步不停下,冷冷說道:“我不知道!”
“你為什麼不進入山谷而是出來?”紫玉臉色發青道。
“我不知道,我只冥冥之中感覺那個入口只是一個死亡據點!”
“放屁!冥冥之中?你說是不說?”紫玉冷冷一喝,軟劍再次的鋒利劍鋒緊貼他脖子上,一絲鮮血從陸非脖子上流出來。
“你到底要幹什麼,我說過我不知道!”陸非憤怒了,雙眼射出寒光。
懷中的文樂心看著這兩人,伸手要去抓出那把軟劍,陸非伸手抓住這隻手搖了搖頭,冷冷看著紫玉:“你想知道什麼?”
紫玉臉色通紅起來,她冷冷大哼:“這既然是入口,你為何出來!”
陸非不說話,他不說,因為他說出實話,他從一個匣子上得到的訊息,紫玉絕對不會相信他,他乾脆不說!
“怎麼說不出……哇……”紫玉輕蔑一笑,只是漲紅的臉色剎那蒼白,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她無力的倒了下去。
“紫玉!”文樂心掙脫陸非的懷抱去抱住紫玉,紫玉已經昏迷不醒,陸非伸手在她雙眼看了看,血紅色血絲如一條條蜈蚣一般爬著,這小妮子中了降術!
“陸非,他到底怎麼了?”文樂心焦急的問著他。
“沒多大事情,只是中了邪降!”陸非不知道紫玉是什麼時候中降的,他示意紫玉浮起紫玉走出狼谷,他現在就是連紫玉也抱不動!身體突然微微一個虛浮,差點要倒下!
“陸非,你怎麼了!”文樂心驚恐的看著她,他現在可是她的依靠,隨即文樂心站起來,將陸非扶住,然後道:“陸非,你告訴我要幹什麼,我去幹!”
陸非苦苦一笑,他搖了搖頭,臉色蒼白道:“苗疆有解蠱的草藥,加以咒語就可以解除蠱術,降術與蠱術相差無二,我們只要找到草藥就行,而且要快!”
“我可以去找,你在這裡休息!”文樂心站起來,陸非伸出手抓住文樂心的手搖了搖頭:“你一人去我怎麼放心,況且你根本不知道草藥,怎麼採摘?我略微調息一番,就去尋找草藥!”陸非說完盤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