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清晨的早上,急促的剎車聲在老屋門前響起,沉靜的老屋突然打開了,老屋中走出陸非,他背上揹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登山包,裡面裝了兩個符壇以及一些符篆。
從車上走下的女孩看著陸非這樣,嘿嘿一笑:“陸先生怎麼這樣打扮了?這裡面是什麼呀?”女孩瞅著他的揹包。
陸非不在乎這小妮子好奇的目光鑽進車子裡,然後淡淡對著女孩說:“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你這時候才問我的名字是不是晚了?”文樂心狡黠的掃他一眼撇了撇嘴似乎撒嬌模樣。
陸非裝作沉穩這小妮子夠活波的,他淡淡一笑:“先前與美女不熟只一味被迷得迷迷糊糊才忘記問名字,現在美女芳姿在眼前,所謂幾番傾倒後,才敢問芳名呀!”
女孩不置可否的掃了他一眼,才說道:“我願意為你是個沉默寡言的捉鬼才現在捧心的才也不弱呀,我叫文樂心,走吧,那幾位已經等候你不及了!”文樂心嘻嘻一笑關上車門發動引擎車子慢慢行駛起來。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考古女博士,年紀輕輕成就斐然,真是失敬!”陸非微微一笑,他真是沒有料到這你小妮子這麼小,刷子還蠻大的。
“這群人中恐怕數你年紀最少了,我都二十六了,都老了!”這小妮子一邊駕著車,兩人聊著不一會兒就感到出發地點,兩人下了車走進一間賓館,進入一間房間中。
其餘十人等候在哪裡,有些人像是已經等不及了,這其中兩人是雙胞胎,看他兩魁梧有力應該是武學精修之人,這兩人分別叫劉明、劉成,他兩其中一人一言不發丟給陸非一個簡單的包裹。
陸非手腳麻利的接過,裡面是一把老式的手槍,看那樣子應該是抗戰時的,他疑惑的看了看,上面還血跡斑斑的,看來這手槍凶煞之氣不弱呀,他還滿意。
這裡面還有一把軍刀,他拿出來看了看上面的英文表明是瑞士軍刀,還有就是兩件礦燈,這些還準備還蠻充分的!這些陸非以前還真沒用過,他提了提包裹的分量,將包裹綁好。
“陸先生,這包裹中的手槍是專門為你準備的,老式的抗戰時的東西,聽說對那陳年老屍很有殺傷力,瑞士軍刀你就留著防身用!”
文樂心掃視著眾人見每人都準備好了,大聲拍掌道:“好了,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我們就出發吧!”儼然文樂心是這次任務的指揮官,陸非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小妮子。
幾輛小車迅速向飛機場飛去,不一會兒就到了機場,十幾名警員急忙迎接過來,為首的赫然是全身穿著*的葉晴,他掃一眼下車的陸非冷冷一句:“你要小心些!”便向其他的事情忙去了。
陸非聽著葉晴這句無頭無尾的話點點頭,報以感謝的目光。
葉晴帶著十幾人沒有經過安全過道就將十幾人請上了飛機。
上了飛機陸非才知道文樂心是這次行動的指揮官,這小妮子對陸非到沒有那種盛氣凌人的氣勢,對他還好,兩人無亂的先聊著。用了不多的幾個小時,飛機降落西安,一下飛機,同樣時警員駕著車來迎接他們,沒有絲毫的停留,便向咸陽跑去。
夜深時分,十幾人趕到咸陽,這種速度還真不慢,文樂心帶著他們進入了賓館,陸非便歇息下來,雖然陸非第一次來咸陽,但是一旦是城市相同的特點太多了,他也懶得去四處看看只是沒有料到他們會來咸陽。
這裡距離秦嶺也不近,照理說他們應該開始就向臨潼的驪山行進的,不過,既然他只是個嘍囉,陸非心裡雖然有這個想法也不去管這些,獨自盤坐房間中煉精化氣,他現在修行還是起步階段還要很長的路要走。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敲響了,陸非看了看手上的表已經是子時了,他走下床輕輕拉開房門,文樂心走了進來,她表情嚴肅道:“陸非我們今夜要啟程進入秦嶺山脈中,打擾你清夢就不好意思了!”
看著文樂心這樣子,陸非也不與她說什麼直接拿起東西就跟著她走了出去。
陸非與文樂心下樓後,那對雙胞胎就等在哪裡了,還有就是那個一言不發的風水師雁陣,陸非第一次見到這人就覺得好奇,名字也怪,陸非向他笑了笑,那人也露出微笑,語氣略顯冷色:“小小年紀在我們這行混的這麼開,真不容易!”
這句乾澀話讓陸非有些驚奇了,他沒料到雁陣會首先向他說話,他淡淡一笑:“只是運氣好些吧,先生才是大師!”
雁陣搖了搖頭嘆道:“我哪裡稱得上大師不過半吊子的牛鼻子一個!”
兩人談著,胃口還對得上,不一會兒人數已經全部趕到了,眾人便開始出發,三輛車將他們載入山間的小路中,四周變得黑乎乎的看不清,只有車燈的兩束強光射向前面,陸非想不清文樂心為什麼要黑夜中進入秦嶺中。
不久後,車子停下來,四周響起劇烈的狗叫聲,顯然進入了一個小村子中,下了車,十幾人湧進這個不大的村子中,文樂心帶著十幾人進入一家農家小院中,這院子不大不小倒是可以供他們吃住,從這就可以看出文樂心這小妮子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陸非沒說什麼,提著自己的東西進入自己的房間中,陸非剛剛停歇下來不久,雁陣突然造訪,這個風水師身上總一股讓他難以捉摸的神祕。
雁陣很乾脆的問他:“陸非,有沒有興趣我們出去獵獵奇,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的鬼魂,這裡也不例外,既然到了秦嶺,這深深的林子魅怪一定會見到的!”
陸非看著這人手裡握著羅盤,身上穿著黑色的勁裝,他到底也要明白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從登山包中拿出一個符壇塞入小巧的揹包中,同時在手掌上各粘了一張符篆,動作很麻利。
“陸非,我們只是在這周圍轉轉不會有什麼事情,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雁陣說一句,陸非只是笑笑。
兩人向文樂心說了一句,便向小村周圍轉悠,這小村正處於秦嶺腳下,因此山上樹木茂密,正直夏夜,山中怪鳥叫個不停,也是應該的。
雁陣走在前面也不開燈,要知道夏夜正是毒蛇出沒的時間,一不小心就會在草叢中踩到毒蛇。
“雁陣你小心些,免得踩到蛇!”陸非在後面謹慎的說道。
“陸非,你放心,蛇見到我就會嚇著爬開,我為你在前開道!”雁陣說著,他手裡拿捏著硫黃,兩人已經走在山腳下了,晚風習習,山上的樹木如鬼魅一般。
陸非雙眼向山上掃了掃卻沒有發現什麼不妥,他繃緊的心絃略微鬆弛一些。
前面的雁陣掏出為他配置的軍用刀,雪白的刀鋒在微亮的月夜下顯得詭異起來。
“陸非,這路子還真不平我就動刀了!”雁陣像是隨意說著,他舉著刀向前面看去,像是發現了什麼。
陸非見他這樣立即提高了警惕,兩人摸著黑不知不覺的就進入茂密的林子中,兩人這時候也將電筒打開了,強光射進林子中有些模糊,這林子中水霧比較濃。
陸非有些看不真切,他舉著電筒掃向周圍的老樹,幾隻黑乎乎的老鳥棲息在上面,一動不動的,晚上鳥一般不會動的,除了那些怪異的老鳥。
這幾隻老鳥卻沒有什麼問題,陸非一步步向前走著,走著走著林子猛然間一聲咳嗽聲,在黑乎乎的林子響起十分詭異,緊接著陸非聽見有什麼東西打在林子的樹上的聲音。
前面的雁陣冷冷一哼:“一群小鬼也只能用石子嚇人!”(老人們常說林子中的小鬼經常用小石子丟過往的行人或嚇人或玩人,不一而論,這只是山中的小鬼行徑,要是遇見了不必與他們固執就好,膽子大點陽火盛點就會壓制他們了,這種事情會出現在濃密的樹木叢中。)
雁陣這一喝,這陣響動便也停止了,陸非用光射了過去,雁陣手裡握著一把匕首,古銅色的看來有一定年代了,這樣東西最能治鬼!
陸非走近雁陣身邊,見他臉色微微不好看,看來剛才正與莫名的力量鬥爭過。
“雁陣你沒什麼事吧!”陸非手裡粘著符篆向林子深處看去,看見前面的一棵老樹上居然綁著一根人的手骨。
“人骨術!”陸非詫異的看了看,這裡有人收集人骨!
人骨術一般用來驚嚇山中的鬼魅的,這種術法不簡單也不難,要施法就要找一具像樣的人手骨懸掛起來,這人骨在修行人手中要有靈性,這靈性只是與修行人有關,不一而論!
“人骨術,倒是有意思!”陸非走進看了看這人骨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他在人骨下面發現一條小道,看來有人踏過,他好奇的向裡走去,後面的雁陣也緩過神來,兩人沿著這條小路慢慢的向裡走去,微微走了一盞茶的功夫。
陸非的手電筒射見了第一具人骨,這件人骨保持完好,而且收集整齊是一個完整的人骨,人骨髖骨寬大是女人的,從人骨骨頭上的黃土可以看出這人骨出土不久而且是埋入地下的,沒有進棺槨。
“這裡還真有人收集人骨!”陸非淡淡說著,前面有一處矮下的茅屋,屋頂茅草黑乎乎的粘作一團看來建了很久了,茅屋下面擺放著一句成年人的人骨從略顯窄小的髖骨可以看出是男人的。
“男人和女人的人骨?”陸非知道這其中有些道道,但是他對這些不熟悉。
“施法的人叫我們不要進入,否則發生大事!”雁陣在後面說道,他向前跨一步這傢伙不探個究竟不罷手,他快步的行進著,隨手就退開茅屋的房門,“吱呀!”一聲差點整個茅屋像要倒了一般,腐臭的味道從茅屋中傳出來。
雁陣用強光射了射,陸非走進來看到的全是一具具的人骨,雖然這些人骨大小不一,但是這些人骨都接近成年人邊緣,他撥出一口濁氣安定心神,這麼多的人骨,這人從哪裡得來的?
“果然不錯,我料定這裡面是人骨,看來這裡的主人發現了祕密,我們要拜訪他了!”雁陣老成的說道,一聲夜貓叫從茅屋定傳出來。
兩人同時大驚,趕忙從茅屋中退了出來,這陰氣之地夜貓叫就要出現事情。
當他們退出來,這個茅屋塌倒了,嘩啦啦響動,腐敗的氣息很濃,陸非同時嗅到身上縈繞著淡淡的屍氣,他皺了皺眉,操著匕首示意雁陣先退!他剛轉過頭,一具白骨筆直的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