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沖天,燃燒著墨黑的天空。整個鬼界鎮子所有人都踮起腳尖看著火光沖天的地方,那裡正是所有人不敢去的地方,那是一座埋藏了無數鬼的鬼冢。
所有人的驚訝發現,那種讓他們膽寒心怯的壓迫感從那神祕的地方慢慢減退。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能顛覆那種蟄伏的強烈恐懼。
他們心裡狐疑著,隨即一團巨大的火焰沖天而起,化為一點點火點消失了。鬼鎮裡的人都輕聲撥出一口氣,一次又一次的大變,使得他們心絃緊繃,昨夜那場劫難,他們依然歷歷在目,使他們變得十分脆弱**,看到沒有變數,都放心下來。
陸非看著大火漸漸將鬼府化為齏粉,他轉身走出去,這一切都化為灰燼,連同他深處最難忘記的記憶也要隨著大火化為灰燼,埋進心裡的墳墓中。
他眼睛潮紅,看了看微微明亮的天,他如此的努力,卻依然沒能挽救路菲兒,一滴晶瑩淚珠滴落在黑色茅草上,慢慢消失。他久久佇立,彷彿將一切都埋在這裡後,他知道該走了,陸非提起手中的刀,轉身向外面走去。
這時候,竊竊私語聲在前面響起,有一群人正向這邊匆匆走來。陸非根本沒在意這些,他一人心情陰鬱的無力走著,幾個鬼鎮中的人走進茅草,正好碰到陸非,他們狐疑的看了一樣陸非。
隨即,他們向那座鬼府望去,整個鬼府化為平地,只剩下一些廢墟,除此之外,沒有更多的東西。陸非並沒有注意他們,一個人沉悶的向外走去,他要離開鬼界。
“這,這難道是他所作所為?”這時候,眾人之中,有人開始議論他了,隨即一人附和:“這裡沒有別人,應該就是他!”
“對,對,說的有理,那他就是我們鬼鎮的救命恩人呀!”
“誒,前面的恩人請留步,請留步!”這時一個老者顫巍巍走上前來,對著陸非感激道。
陸非宛若未聞,一人單獨的走著,他的心越來越痛,沒心情在意這些。
“這這,恩人,你請留步呀!”老者看到陸非臉色悽楚,好心的叫道。陸非終於有點反應,搖了搖頭,似乎拒絕也是像對自己搖頭。
“恩人,你是不是遇到傷心的事情?”老者還想問,陸非突然加快了腳步,頭也不回的走了。“恩人,請留步,現在鬼界大亂,請恩人出來主持大局!”老者懇求的叫道,說出了事情,希望能留住陸非。可是陸非根本就沒聽到他們所說的,這次來鬼界像是被玩弄了一場。
“恩人走了,我們追上去,定要恩人出來主持大局,我們大夥兒才有救!”人群有人這樣說道,眾人想了想,附和:“說的是,我們定要請恩人出來主持大局,不然,沒有人能幫我們!”眾人附和聲越來越高,陸非前面走,後面便跟著一大群人。
當陸非走在鎮子的青石路上,幾乎鎮子所有的人都加入到隊伍中,隊伍浩浩湯湯,儼然陸非成了手握大權的大將軍,後面的“士兵”拼命吶喊:“請恩人出來為我們主持大局,出來大局!”
聲潮一浪蓋過一浪,眾人的吶喊聲,終於使陸非從低迷的情緒中微微清醒過來,他停住了,所有人的都看向了他。陸非回過頭,看到後面滿是人群,他有些驚訝。
看著陸非詫異的表情,老者走了出來,向著老夫躬身,懇求焦慮道:“恩人,你出來為我們大家主持大局,不然我們大夥兒都要受到滅頂之災!”
“滅頂之災?老伯,鎮子上出了什麼大事情?”
“唉,恩人為了消滅那邪物,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事情,昨夜,洪家和路家步入藍家的後塵,一整夜,他們大宅消失了,原來的地方全都長出黑色茅草,這是他們作惡多端,上天對他們的懲罰!”老者說道最後,很氣憤顯然對這三家很痛恨。
“他們三家全部滅了,你們安心生活不是很好嘛?”
“恩人有所不知,昨夜,那邪物在鎮子上大肆殺虐,不少人都死在他的玩弄下,死狀極其恐怖,我們活下來的人都嚇得要命!”老者響起昨夜的恐怖,不由得不寒而慄。
“你們口中的邪物到底是誰?”
“恩人第一次來鬼界,可能不知道,那邪物就是鬼府中主人,聽說以前是統治鬼界的主人,最後被打敗了,就到那茫茫的黑色茅草中成了鬼,掌控著整個鬼界的鬼魂!”
“這麼說,我昨夜搗毀它老窩,看來它絕不會善罷甘休!”陸非說著,掃了掃蠕動的人群,他想了一會兒道:“你們要我做什麼,我盡力而為就是!”
他昨夜搗毀了鬼府,邪物一定會勃然大怒,不放過他是必然,看來還會遷怒這些無辜人。他決定留下來與邪物決一死戰,以報心中仇恨。
“恩人,你說的是真的?那真是太好了!不過,我們怎麼敢驅使恩人做事,只要恩人要我們做什麼事,我們就做事!”老者臉色浮起光亮的笑容,之後他揮手向人群大聲呼道:“恩人答應,我們除掉邪物,大家不要擔心了!”
人群聽到這聲音,鴉雀無聲之後,大聲歡呼:“喔喔……恩人終於答應了!我們有救了。”
陸非看著眾人臉上充滿喜悅笑容,他不禁心情好了許多,雖然那種痛難以化開,但他感覺那種強烈痛楚只剩點點,他感到一種重生。
“大伯,你能告訴我昨夜到底怎麼回事嗎?”心情好轉的陸非,接手幹起手中的工作。
“恩人,有什麼儘管問,昨夜發生什麼大事,我也是半知半解,昨夜只看到洪家陷入一片幽綠大火之中,洪家的人卻沒一人逃出來,看來他們都死在裡面,洪家大宅才燃起來的,之後,一片混亂中,路家也燃起了綠色鬼火,大火眨眼間就將兩座大宅子燒成廢墟!”
“這麼說,你說的邪物昨夜攻擊了鬼界全部的勢力,而且都勝利了!不過,它昨夜沒回來救它的鬼府,看來它受了重傷,這樣下去,事情好辦得多!”
“恩人說的對,昨夜,邪物出來咬人吃血,那邪物肯定受了傷,這樣我們收拾起來也容易的多!”
“昨夜,它攻擊過路家和藍家後還出現,看來它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否則不會不回去救鬼府。”
“話是這樣說,可是,那邪物看到持劍的人就嚇著退走了,不然,我們鎮子裡的人恐怕都要死於非命!”
“它懼怕劍,以它詭異邪異,絕不會怕劍,看來我們猜測是對的,他確實傷得很重,而且躲起來了!”陸非有一絲高興,終於找到了突破口,這件事情宜早不宜遲。
“大伯,你說他能躲到哪裡?”
“躲到哪裡,這個老朽不清楚,我可不知道它的事!”老者趕忙解釋,以為陸非是誤會他了。
“老伯,我是說,這裡哪裡能藏匿鬼物,像它這種鬼物,一定會選個陰邪之地躲起來!”
“對,對,都怪老朽多疑了,我們鎮子周圍除了墳場,就還有一個地方很陰邪,那裡面全是黑鴉,每天都出來叼人肉吃!”
“全部是黑鴉,出來叼人肉吃?在哪裡?”
“恩人要是去,要帶上殺烏鴉的東西,他們最怕一種藥,你陌上全身,她們它們就不敢攻擊你了!”
“嗯,老伯說的對,我作業忙了一夜,我要好好吃一頓,我們中午陽氣最正的時候進攻!”
“恩人想吃早飯,儘管跟老朽要,走走,恩人到我家裡!”老者點了點頭,引著陸非走上青石街上一家房子中。
老者的老婆早已準備好了早餐,陸非從昨夜的陰鬱痛楚走出來,心情大好,顧不得許多,大口大口吃起來,一點也不拘謹。青石街上,本來靜靜的,行人都相當的謹慎小心,匆匆而過。
這時,一個美妙少女全身血汙焦急往這邊跑來。看她臉上陰鬱不定,定然發生了大事。她看了看周圍的房屋,突然停在了,雙手在亂髮上微微清理,便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陸非正大吃大喝,突然一個人影進入他眼中,他抬頭一看,居然是李別。“是你?”
“陸非,終於……終於找到你了,你,你要救我,那東西一直跟著我不放!”李別大口喘氣說道。
“什麼東西?”
“就是那邪物,這次,我好不容易從那骯髒的地方逃出來,好不容易撿到一條命!”陸非從李別身上聞到濃烈的屍氣,很腥臭,看樣子,這些屍體屍變了,不然不會有這種難聞的腥臭。
“你從一處全是腐屍地方逃出來,在什麼地方?”
“你怎麼知道我從滿是屍身的地方出來,那地方真是噁心,我快要死了!”陸非經李別這麼一打擾,他也沒了吃飯的心思了,掏出一道符咒,點燃對著李別全身繞了一圈,名為祛除晦氣和屍氣。
“老伯,麻煩你帶他去洗洗,李別,你洗好後,吃過飯,我們開始出發!”陸非知道事情緊迫眉頭了。
“恩人,這就出發?”老者看到陸非臉上緊急,他就招呼老婆子幫忙李別。
“老伯,事情不像我們想象那樣簡單,所以要速戰速決!”老者皺了皺眉頭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