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看著前面消失的影子,他猛然覺得有種虛無的感覺,他加快步伐追上去,前面黑魆魆的根本沒有任何的東西。
“你玩不過我的,要想得到你的女人,就得跟我走!”一條鬼影虛浮在夜空,眼中中閃爍著兩團幽綠的鬼火,幽深詭異的說道。
陸非看著虛空的影子,冷冷注視,影子下三個人影抓著路菲兒迅速奔跑。陸非趕緊追去。
“歡迎奔向死亡之路!”影子在墨黑夜色中說完,消失。
陸非不知疲倦的奔走,不知奔了多久,他終於停下來,他發現身處於一個空曠的荒野,黑色的茅草長的比人還高,尾尖上搖曳著一棵棵似人頭的黑色圓實。
在黑色的茅草中心,一座巨大的黑色房屋如一隻癩蛤蟆蹲踞在其中。陸非看著開啟的大門,他慢慢沿著黑色的石基走進去。門邊站著一條垂於黑色寬闊袍子中的鬼魂,陰森森叫道:“歡迎來鬼府!”
陸非沒在意這條鬼魂,他心裡想著是路菲兒。那垂於黑色袍子的鬼魂邪異的笑了笑,消失在原地。外面一層層黑色的鬼府,裡面相當的簡陋,一條路像是通向了頂端。
鬼府的正堂之上,中央擺放的木桌一邊坐著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的路菲兒。路菲兒看著陸非,示意他離開。陸非搖了搖頭,他既然來了,就不會空手而回。
“你來了!”路菲兒另一邊現出一條淡淡的鬼影,唯有眼睛墨綠,陰森森的讓人可怕。
陸非握刀而起,在他足以有把握的戰場內,他猛然出手,攜著怒火和鋒利的刀光,席捲而至。
木椅子上的那雙眼睛冷冷盯著陸非這一瘋狂的舉動,他虛淡的臉色露出一絲輕視笑意。刀捲入他虛淡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影響。
他甚至發出微弱的惋惜噓嘆聲:“你太魯莽了!差一點,你就會殺了你的女人!”陸非的刀尖在顫抖,不錯,他的刀不是什麼時候對準了路菲兒的心口,若是在進去一步,路菲兒就會死在陸非的面前。
陸非收回了刀,他站直了身體,伸手去抓路菲兒。路菲兒冷冷一笑,揮手開啟的手,冰冷道:“剛才你居然想殺我!”
面對路菲兒語氣森森的指責,陸非沒說話,他覺得這種伎倆未必能使人信服,由於緊張,他差點陷入鬼魂的陰謀之中。
他拔刀再出,他沒絲毫的遲疑,刀尖一刀劈在路菲兒頭顱之上,一條鬼魂飄散在他眼前。陸非定了定神,轉身向一旁的路菲兒。
“我的條件你沒答應,不可能見到她的,剛才我用她測試你的恐懼,你果然十分在意他,那麼,你就輸了!”虛淡的影子沒任何的情緒道。
陸非伸出手去拉路菲兒,他的手還未接近路菲兒,轉過頭就是一刀,刀光暴漲,他知道虛淡的影子也是鬼,只是厲害些罷了。他的刀很快將這條影子攝住,在他的刀鋒下消散,同時消散的還有路菲兒。
陸非的心沉得厲害了,這一層層的戲耍,正激發他心中所有的憤怒,他捏緊了拳頭,轉身欲走出鬼府。
門邊的那隻鬼魂好笑的看著陸非走近,發出尖利的聲音蔑視道:“怎麼,你想一個人走了?”陸非沒搭理它,直接射出一道符咒,他飛快走過。
“小伎倆!”她輕易的彈掉符咒,冷冷諷刺陸非。陸非不搭理他,他徑直走出了鬼府。他一言不發圍繞鬼府走,他眼神專注認真,似乎在發掘東西。
這座不大的房子,陸非一個人走的很快,但每一步,他都很小心,生怕失去什麼東西一樣。他孤獨走著,鬼府中儘管動靜非常大,但是他像是沒感覺,這一圈他走完了,他微微鬆了口氣,他走向一旁的黑色茅草,揮刀一圈圈斬斷,黑色茅草斬斷了無數。
陸非掃了掃周圍,他將茅草捆紮好,握了握茅草上圓實,陰冷透掌。這些東西屬陰,極易招惹陽火,他臉上露出絲絲微笑,背起兩捆茅草向鬼府走去。
那飄忽嘲笑的鬼魂依然立在門邊,看著陸非做著一些滑稽的事情,虛淡的臉上浮出一個清晰的譏諷。陸非將茅草堆疊在鬼府門邊,他看了看鬼府,從身體中掏出一道符,陽火跳躍在手掌,對著黑色茅草道:“與你受其役使,不如同歸於盡!”他將符咒丟在茅草上。
呼嘯的鬼聲從茅草中傳來,立即起了一群大火,陸非點了點頭,算是感激。他轉過身,看了看還有幾十捆茅草,他走到茅草邊,這次提起了三捆茅草,邁著大步子走向生起的火焰。
大火不盡的呼嘯,可是卻不能燃燒周圍的樑子,木門。鬼魂依然飄忽一邊,她沒阻止陸非,一直用譏諷的眼神看著陸非。
陸非加入三捆茅草,大火更熾了,火一旦燒起來,便不會停止,除非這大片大片的黑色茅草全部燃盡。陸非第三次扛了四捆茅草,扔進大火中。大火已經將鬼府封住了。一絲絲輕響,木質燃燒聲響起了。
鬼魂驚慌了,他迅速向大火鑽去。可是,大火滾滾,盡是陽火,她無能為力。她要阻止陸非加入薪柴,她飄動,詭異的出現在陸非的面前。陸非看了一眼她,手裡抓著全是茅草捆。那嘴角里的斬鬼咒是那樣的厲害,她驚嚇著跑開了。
陸非將茅草再次扔進大火中,火勢滾滾氾濫起來,大火倏地竄上樑子。木門燃燒起來了。大火肆意咆哮,似乎發洩著心中怨恨,像要將一切都淹沒。
只是,猛然間陰冷的風從房子中刮出來,不但不助長火勢,還滅了不少火。陸非沒慌張,他將差些淹沒身體的茅草捆扔進火焰,大火再次劇烈燃燒起來。
火焰爬上了鬼府的整個大門,滔天的火浪席捲著鬼府。陸非提來了七捆茅草,再次扔進火焰中,大火更旺盛了,鬼府一點接一點的燃燒起來。
“這是為什麼?”鬼魂驚叫著看著陸非,他突然發現他變得很沉默,很冷靜。大火吞食著鬼府,陸非還是不停的扛著茅草加薪,因為他圍繞鬼府走一圈,發現這裡沒有任何路菲兒的感覺,那麼路菲兒可能已經死了,或許根本就不在這兒。
他心裡痛楚,難以壓抑,只能毀滅。大火吞噬著鬼府,驀然尖利的咆哮從鬼府中呼嘯而出,只是無盡的陽火越來越烈,就是深埋地下的鬼也難以倖免,陸非提著第八捆茅草扔進火力,他轉過頭,再去提剩餘的黑色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