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看來到收網的時候,左幽櫻子沒出現,漂亮的短髮妞兒也未出現,這些漂亮妞兒還真的能沉得住氣!
“那麼我就不等了!”陸非掏出一道符咒,上面有藥,蠱藥,老頭給他的,蠱藥迷魂藥,能迷人一段時間!加了符水就更強了!
“吃下去,我們這就走!”陸非取來一個杯子,倒了半杯水,念力引上面,青色的火焰驟然騰跳!陸非唸了個符咒將符咒按入其中,手指有藥,他用手指攪拌了一番,符水成了!
陸非笑了笑,對著最近的花藝,將杯子遞到花藝的嘴邊:“喝下去,我們就上路,雖然有些渾濁,你們可以將就點!”
花藝看著陸非遞來的符水,臉色大便,她沉穩慣了,在中國也呆慣了,從陸非詭異的傀儡術看,這人的術法來路邪異,這道符水吃下去很可能就是他的傀儡!
“你就究竟想讓我們幹什麼?”花藝心中雖然害怕,但是她還是提氣一口勇氣,冷冷問道陸非。
“沒幹什麼,既然你這樣害怕,那好,我問些問題,我就走,若是你說的假話,我絕不會讓你活下去,我的手段你是見過的!”陸非臉色一變冷冰冰的可怕!
花藝嘴角一絲顫抖,她發覺沒有任何與這個男人談條件的籌碼!她第一次有種驚慌失措的感覺,她看著陸非邪異冷森的雙眼,心裡苦苦掙扎後點了點頭:“你說吧!”
“好,花小姐真是豪爽!第一個問題,你在中國有多少情人?”陸非像一隻抬起的頭得毒蛇盯著她,蛇的眼光很弱,全靠全身的感覺器官,陸非作勢很詭異!
“你……你這是什麼問題?”花藝對陸非這個問題很奇怪,這個男人怎麼像個打探個人私密的狗仔!
“回答我?”陸非冷冷一笑,厲聲道。
“在中國沒有情人!”花藝冷冷的回敬一句。
“好,淩小姐呢?”陸非的第二個問題。
“她也沒有情人!”花藝看了一眼淩小姐道。
“沒有?那她身上的花紋怎麼繡上去的!”陸非毫不留情的一聲冷和,“說清楚點!”
“她……她在中國沒有情人!”花藝對陸非這種眼神很懼怕,眼前這個男人雙眼黑色中透出幽綠!這不過陸非使用貓眼的效果!他在地宮撿到的寶貝雖然不多,但都帶了回來,少說也有十多件,其中貓眼就有一對!
眼前這女人銳氣被她漸漸磨盡,這是他所要的效果!
“下一個問題,與你上床過的中國男人有多少,有多少人是富商和官員?”陸非緊接著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這……這,這不能……”陸非對花藝心裡防線摧毀並沒有多大興趣,他要的是答案。
“說吧,我不會留情!”陸非語氣難得的低沉,低沉的是整個房間都壓抑一種死亡的氣息!
“大約有一百多人!”花藝這時一改先前的緊張和害怕,眼神倏然就冷得出奇!這個答案陸非卻不意料,這樣的女人這樣的情人還不算多!
“一百多人中,有哪些你盡情賣力討歡的?”陸非依然問著這種不痛不癢的**話題!
“你,你不要得寸進尺,我……”花藝冷冷注視著陸非,恨不得將陸非千刀萬剮!
“你什麼,我說過你不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決不會給好下場!”陸非眼神更冷了,他裝壞人的時間不多,就從今夜的子時開始的,所以不夠狠!
“大約有十個人,其他的人我沒感覺!”花藝冷冷一笑,帶幾分輕蔑反問一句:“你難道有這個樣的癖好?”
“癖好?我的癖好多著呢,十人不算多,本市有幾人?”陸非懶得與女人討論有關性的問題,這種問題越討論就顯得越解釋!
況且他的經驗不多,與這樣的女人討論起來,輸的機率大,贏的機率少,這種事不幹也罷!
“陸先生,我看你不是有恃無恐,那麼你休想從我嘴裡套出其他的東西了!”花藝冷冷一哼,吃定了陸非。
“你以為,我不會下手,我這個人厭倦這種殺人生活,不過,憋急了,就想發洩,你自找的!”陸非微微一笑,他的笑的很好,抓住花藝的柔滑烏髮,將符水直接灌進花藝的口中。
咕咕幾聲,一杯符水花藝灌了大半,陸非將水杯從花藝的嘴邊移開,覺得有趣!他做事總不想這樣磕磕絆絆,思前想後,既然做了,就一做到底,不然豈不半途而廢,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也成了鬼話!
花藝吃了符水,怒瞪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睛,開始狠狠掙扎,不過很快,她眼神逐漸失去光澤,漸漸失去了意識一般,目光呆滯!
“這不好看,來個好看的,要永遠保持微笑,待人真誠!”陸非試試符水的威力,老頭警告他不要胡亂使用這種術法,否則會遭天譴,所以這次他只准備了一杯符水分給兩人!一人一半,不偏不倚!
花藝聽到陸非的命令,臉上立即浮起一股迷人的微笑,就是眼波也帶著真誠的笑意,看來效果不差!
“淩小姐,花小姐已經做了先鋒,你是善後的,也服下吧,放心這只是一時讓你被我為所欲為,我溫和一些就行!”陸非蹲在淩小姐的身邊,他總覺得少了一分邪氣,以他現在的修行,作個叱吒風雲又帶有神祕的邪異男人總能博得女人的歡心!
他就是缺少了這點,心裡有些遺憾!不過他心性本來溫和,有些善良,做這種壞事比他殺一個人就輕巧一點!
“你到底想要什麼!”淩小姐驚恐的看著陸非的臉色,聲音微微顫抖尖利,她心裡起伏不定,這個男人邪異的很,第一次見到他就被他身上的詭異氣息所惑!
陸非哪裡知道這些,況且這樣女人千奇百怪,摸光她身體,你肯定連個所以然都難以明白,所以陸非這樣想,不摸也罷!省得以後難以下手!
“同樣的問題,本市中你有幾個男人盡情賣弄的?他們的名字是什麼?職務是什麼?”陸非提高了語氣冷冷大聲問道。
“你究竟想幹什麼,即使我告訴你,你也休想扳動他們,我勸你還是放了我們!”淩小姐試著從陸非心裡挖出恐懼!
“我問你的問題,你不回答,就別怪我不客氣!”陸非似乎沒了耐心,嗓音如雷鳴一般,他向淩小姐大聲吼叫,雙眼向發怒的雄獅!
淩小姐被陸非這種邪異的性格有些嚇著了,她身體微微顫抖!細聲回答:“是兩個人,一個是李富,他當任本市的副市長,另一個是謝培,他是本市的市長辦公室主任!”
“不錯!兩個確實是掌權人物!難怪幾位一點也不懼怕!”陸非點了點頭,看了看手中的符水,得想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讓她難以回答,否則這半杯符水就浪費了!
最難以回答的問題很簡單,他再次提問:“在日本的血脈這支中,有些什麼女人?幹你這行有多少人?還是處女的有多少人?負責生育的有多少人?她們是不是向世界各地人種求種?”陸非覺得這個問題,很假,為什麼?這樣的問題答案隨時都可以編!
他有些後悔了,這樣的問題還不如不問!淩小姐看著一臉後悔的臉色,她徹底被陸非邪異所惑了,這個男人到底要她回答什麼?以他的目的,看樣子是想了解血脈的成員!
她甚至有些冷笑的看著陸非,厲聲道:“陸先生,你休想從我嘴裡問出關於我派的任何資訊!我就是死,也不會說!”淩小姐說的惡狠狠的。
陸非歡天喜地,正好自己不食言,狠而辣的抓過淩小姐的頭顱,將符水灌進淩小姐的口中,他才微微放心!他裝得很辛苦,本來他就不是幹演員的,裝得邪異一些雖然瀟灑,但是不好受!
現在寅時快要過完了,天大概要亮了,索性,陸非一個人呆在房間裡,索性無事,接著問花藝後面問題:“本市中你最盡情賣弄的人是誰?”
“錢書記!”花藝無絲毫的語氣答道。
“本市的錢書記不是很老了嗎,他的骨架子還能受得了?”陸非有些疑惑,身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李依依那小妮子打來的。
陸非一夜未回,李依依那小妮子不把他守在**三天三夜會放過他?
“依依,怎麼了?”陸非語氣平靜接通了電話。
“依依你個鬼,你小子徹夜不回,害我在這裡應付那些女人,我老人家差點將她們全部弄死,你再不回來,本座全部趕出去!”老頭一口氣炮轟下來。
陸非鬆了一口氣,才問道:“老頭,你轟出去就轟出去吧,你不認識的女人全都給我轟出去!”陸非說的很乾脆,今年又不是他的桃花年,他不相信桃花運!
“她們說認識你,而且開了高價你為她們做事,你小子趕快回來!”老頭氣哼哼說完了,很快掛了。
陸非收了手機,五點多了,天矇矇亮!
“兩位小姐,你們先洗洗,我們有事要辦!”陸非本來不想將這兩個女人帶回家,但是一時想不到其他的地點安置她們!
五點半,陸非與兩個女人走出房間,退了房間,向車庫走去,花藝親自開車,三人從賓館開出去後,飛快向老屋開去。
早上的行人還不多,昨夜殘留下的熱氣散盡了,陸非打了一個哈欠,昨夜跟著兩個女人鬼混,身體有些吃不消了!
二十幾分鍾後,車子在老屋停下後,陸非開了車門,走下車,便看到旁邊也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士,陸非立即分辨出這輛賓士與陸非這輛一模一樣。
“小子,你回來了,這兩個女人認識你!”老頭聽到車聲就大步跨了出來,後面跟著兩個女人,陸非有些驚訝了,開口便對前面一個女人道:“淩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