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燒錄師-----第二十二章 人死如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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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人死如煙滅

第二十二章 人死如煙滅

“小子,你敢打我?我TM活剮了你!”

寸頭男爬起來之後,愣愣地看了我一會兒,然後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啄木鳥小刀,罵罵咧咧地就朝我衝了過來。

我正準備還手,卻發現美婦已經停止了掙扎,顯然是已經快到極限了,靠,這下悲劇了,我怎麼把她給忘了!

“這位兄弟,有話好好說,幹嘛非動手呢?”

我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個自認為很有親和力的笑容。

然而寸頭男壓根兒不買賬,暴起一腳就踹在我胸口上。

這寸頭男的力氣可真夠大的,我連退十幾步才穩住身形,只覺胸口一時間悶得喘不過氣來。

多半是害怕留下線索,寸頭男不再親自上來與我纏鬥,而是命令紅衣小鬼疾速衝到我面前,緊接著不等我有所反應,一雙冰涼的小手就緊緊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孃的,這回真是栽大發了,自從老子當上陽差,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想到這,我連忙咬破舌尖,一口血水吐在了那小鬼的臉上。

因為舌尖乃是人體陽氣最盛的地方,所以舌尖血至陽至剛,威力還遠在中指血之上,同時舌尖血又被稱為真陽涎,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精血,一般只能在情況最危急的時候使用。

因為一旦噴出,雖能救一時之急,卻也會不可避免地流失真陽之氣,如果不能一招制敵的話,那麼就只會讓自己的處境變得更加危險,這也是我不願輕易動用的原因。

這招果然奏效,那小鬼慘叫一聲就放開了我,蒼白的臉龐上騰起陣陣白煙,很快就被血水腐蝕得不成樣子,看上去十分悽慘。

不過光憑這樣還制伏不了她,想到這,我踉蹌著跑回店裡,用盡所有力氣發出一聲怒吼。

“上官皓,你他孃的再不出來,信不信老子這就把房子點了,燒死你這王八蛋!”

話音剛落,我就被那紅衣小鬼嘶吼著撞飛出去,緊接著那紅衣小鬼就撲到了我身上,再一次掐住我的脖子!

那張被腐蝕的已經露出皚皚白骨的臉,就這般與我四目相對……

我很感謝這股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要不然我一定會把腸子都吐出來,只因眼前這張血肉模糊的臉實在太讓人噁心了!

就好像被人生生剝掉了皮一樣,密密麻麻的血管與肌肉組織全部暴露在外,那股血腥味更是重得令人作嘔。

“嘎吱~”

終於,就在我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的時候,一陣窸窣的腳步聲由遠至近傳了過來。

我費力地抬起頭,發現上官皓正拎著乾坤法劍面無表情地站在店門口,冷冷地看著我。

我心裡暗罵這小子只顧耍帥,全然不顧我的死活,突然間眼前一花,原本還在十米開外的上官皓就已鬼魅般出現在我面前!

在我愕然的注視下,上官皓那把乾坤法劍就好像切豆腐一樣輕而易舉地貫穿了那紅衣小鬼,釘在了我兩腿之間……

我愣住了,寸頭男也愣住了,過了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渾身頓時冷汗直流。

我跳起來指著上官皓的鼻子破口大罵:“你TM有病啊!你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麼?萬一有個什麼好歹,你賠得起麼!”

我是真的被嚇壞了,那東西可關乎著我一生的性福啊!

就算這小子對自己的劍法再有信心,也不該拿我的**開玩笑吧?!

結果這小子只是淡淡地翻了我一眼,就好像我在他的眼裡,跟一隻會說話的蒼蠅沒什麼兩樣。

媽蛋,這種感覺實在讓人火大!

不過這種憋屈感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因為上官皓那小子已經走到了寸頭男面前,

在我憐憫的眼神中,上官皓伸出一隻手攀上了他的肩頭,緊接著就是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一分鐘後,上官皓面無表情地看了地上的寸頭男一眼,冷冷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管你有什麼目的,只奉勸你一句,在我睡覺的時候,別吵吵。”

說完,上官皓就回屋補覺去了,我知道他有些起床氣,可沒想到這麼嚴重。

看著地上癱成一團的寸頭男,我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靠,全部關節都被卸掉了,這他孃的得多疼,話說這要再接回去可不太容易吧?”

……

二十分鐘後,我開車將寸頭男與中年男子等人送去了附近的人民醫院。

至於剩下的事那就不歸我管了,中年男子說他會處理。

我也不擔心寸頭男還會再甩什麼花樣,比起被卸掉全部關節,邪術被破而遭受到的反噬也夠他在**躺三五個月了。

為了表達對我的謝意,中年男子又派人送來了一大筆酬金,不過卻被我婉拒了。

畢竟,今天的事情雖然棘手,對我來說,五萬塊錢也已經是賺大發了,我可不敢貪求太多,不然可是會遭報應的。

等我重新回到驅邪閣,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我像條死狗一樣倒在**,偏偏就在這時,手機突然來了一條簡訊。

我十分不爽地點開一看,整個人觸電般從**跳了下來。

“靠,這也太突然了吧?!”

我怔怔地看著手機上的名字,葛參軍,死亡時間,十二點三十五,死因,心肌梗塞…

我之所以流露出如此愕然的神情,原因只有一個,這個叫葛參軍的我認識,就是那個喜歡跟我蹭煙抽,有著小孩兒脾氣的老大爺。

十分鐘後,我走到隔壁那棟樓的小區門口,背靠著牆壁點燃了一根菸,卻一口也沒吸。

這也是幹我們這行的一個習慣,每送走一位陰靈之前,都會先點上一根菸,讓它慢慢燃盡,預示著人死如煙滅,焚盡了執念。

等到一根菸燃盡,我嘆了口氣,看著透牆而出的那道佝僂的影子:“大爺,我們走吧。”

這一夜,我失眠了,不單是因為門外悲痛欲絕的哭喪聲,多少也跟過不了自己心裡那個坎兒有關。

哪怕經歷得再多,面對死亡,我還是無法淡然,這也是我當初不想入行的原因。

有時候,知道的多了,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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