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話音一落,紅姐便向我旁邊的幾個女人使了一個眼色,然後一同走出門去。
我一臉狐疑的看著耗子,心說你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耗子莞爾一笑,說:“哈哈,還真不是我賣關子,這個人啊,說實話,我的錢全是他掙得,說白了,不就是財神爺嗎!”
“那他叫…….?”
“你叫他老二就行。”
我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心說老子最愛給別人起外號叫老二,吉利嘛!
“老二,有意思,那老大是誰呢?”
“老大沒在這兒,他日理萬機,這種公關的事情,就叫給我們這種人!”
“喲,你是老闆都還沒有發言權啊?”
“我是老闆,不過,我這個老闆也是需要有人罩的!”
話音一落,耗子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與此同時,門也被推開了,只見一個穿著襯衫西裝褲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身後跟著紅姐,這個男人不像耗子一樣大腹便便,相反我他的身材保持得非常的好,他緩緩往裡走,每一步都感覺踏得十分的實在。
而當所有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的時候,我突然一個激靈,心說我好像認得這個人,小綠給我們每一個人都看過他的照片。
中年男人拉了一個小沙發到身旁坐下,自顧自的開了一瓶酒,場面極其像一個黑社會大佬登場的場景,紅姐似乎是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和自己並沒有什麼關係,於是也就輕輕的將門給掩上。
“你可以叫我老二,您是哪位?”
中年男人嘴裡叼著一根菸,煙味在燈光的指引下輕輕的往上漂浮著,而他深邃的眼睛,似乎如同一把利劍將我渾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給刨開解析了一遍。
我站起身,禮貌性的伸出手:“鄙人老K。”
老二看了我一眼,說:“老K,沒聽說過啊!”
“搞這行可不是混娛樂圈,上頭條也就是進監獄的時候嘛!”
話音一落,老二哈哈大笑了幾聲,眼角的皺紋在燈光的對映下十分的清楚,而我現在已經能完全肯定,這長相,就是那個隴平!
“你很幽默,我已經知道了你來這裡的目的,說起來也算是我們找你入夥,怎麼樣,考慮過沒有?”
“內陸,沒有貨?”
隴平搖了搖頭:“不確定因素太大了,怎麼樣,有想法嘛?”
“二哥啊,不是我不想幹,說實話,能賺錢的生意有那個不想幹,但是…….你總得給我看一下真東西啊!”
說著,我和隴平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一下,隴平拿出手機,似乎是在發語音:
“把東西給我拿進來!”
我心說終於要見到真傢伙了,搞不好就是證據,而我帶著攝
像頭戒指的手掌,不知不覺間已經移到了我的面頰上,這樣一來,就可以照得很清楚。
不一會,紅姐將門推開,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
隴平接過來之後,紅姐按照之前一樣,退出門外。
“這個東西,你可以看看,這是我們接觸過的一些客戶的資料和相應的貢體。”
卷宗裡一共裝著幾頁紙和幾張張照片,那紙上一共寫著兩個人的資料,而這個客戶,就是一個知名企業的老總,而貢體,就是小綠一直在查的,那個叫董建軍的孩子。
“這個孩子,應該是一個大學生吧?”
隴平點了點頭:“這個人,家境不錯,但是欠賬太多了。”
“哦?什麼意思?”
耗子拿起酒和我碰了一杯後,接過隴平的話,繼續道“這個學生,我記得是從去年來我們的夜總會的,當時這個人給我的印象很深,因為他花錢太闊綽了!”
“哦?闊綽,家裡是個富二代?”
“是的,而且他時常會帶一些與我們有關係的客戶到這裡來喝酒,有時候,甚至會拉上我。”
“意思就是你跟他其實還是認識的。”
“可不嗎,後來這小子除了帶一些生意人士,還帶一些女人到這裡來,至於幹什麼,估計你能想到吧。”
耗子看著我壞笑了一下:“後來你猜怎麼了,這傢伙竟然開始借校園貸款了,最開始的時候我還在好奇,他怎麼一個星期來幾次,說實話,就算是這裡的真土豪,一個星期來幾次,而且每次都是點那麼貴的東西,還真沒幾個,後來才知道,原來是校園貸款。”
“後來呢?”
“後來這小子越積越多啊,自己看到賬單那一刻都驚呆了,還找我借過錢。”
我心說,小綠應該出來聽聽啊!
“你借了嗎?”
“小綠,你出來,有重大發展!”
“前幾次,我借了,但是後來這小子不知道收斂,到最後,借了40多萬了吧!我這邊也不可能一直借給他,後來就給他指了一條明路,就是這個東西!”
我點了點頭,然後低頭看著卷宗裡的照片,可以說這些照片展現的就是一副魔鬼,只見一個躺在手術**的年輕男孩,渾身是血的,旁邊幾個穿著手術服的人正在他的肚子剝皮!
“小黃,你出來吧!”
我艹,一出來就看這麼血腥的東西。
“那個,二哥,這東西就別給我看了,我雖然是做這個生意的,但是看見這些之後,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水土不服的!”
隴平哈哈大笑了幾聲,隨後站起身來。
我:“後來這孩子怎麼
了?”
“死了唄,這傢伙倒是把錢給還上了。”
“怎麼死的?”
“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這個問題似乎問到了隴平的痛楚,耗子在一旁岔開話題說道:
“這傢伙倒是把貸款還上了,但是還是把自己的小命給丟了!”
“他家裡不是有錢嗎,怎麼不還?”
“聽說是家教嚴,他爸要是聽見自己的兒子在外邊私生活混亂,那還不得殺了他!後來他貸款那邊出了問題,人家專門派人過來收賬,你是不知道,專門搞收賬的人,其實都是一些狠角色啊!”
聽到這裡,我來了興趣,心說現在看來收賬都是一門技術活了。
“怎麼收賬的?”
耗子見我十分的感興趣,於是湊過來說道:
“一個原則,你害怕什麼,就給你弄什麼!”
“什麼意思?”
“很簡單,舉個例子,人人都怕得艾滋!他們就把一些艾滋病病人用過的針頭,藏在衣服裡,如果你不還錢,就讓你感染艾滋!”
我略微的驚訝,心說看來這世界並不是一番太平!
“哈哈,你還以為現在都是什麼砍腳趾之類的啊!如果是男的,對付的方法就是這些,簡單粗暴,而對於女人而言,那方法可就多了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邊繼續下去。
隴平似乎沒有談下去的興趣,直奔主題問我考慮的怎麼樣。
“這個嘛,可以做,不過不是近段時間,我回去之後會和那邊的人說一下,你們等我答覆吧!”
此時,戒指裡的攝像頭應該錄下了全部的影片,我心說應該趕快撤離,趁這些都在,馬上實施抓捕。
“等等…….”
隴平突然變了一個音調,眼神呆呆的看著我。
空氣靜得滲人,似乎只有那半隻沒有抽完的香菸還在運動著。
“怎麼了?二哥?”
隴平走了過來,在我臉上看了一圈,問道:“你……就沒有什麼東西想和我說嗎?”
我心中一緊,心說不會是露餡了吧,不應該啊,那個叫小五的人,可說過這個面具幾乎是以假亂真的!
“喲,這我還真的不知道,二哥你如果覺得小弟忘了什麼的話,那還請提示一下!”
隴平露出了一個滲人的微笑,說道:“這個嘛,你要交代的東西有一點多,你想從哪兒開始說呢?”
我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他:“二哥,我很忙,如果你真的是有什麼事情還要和我商量的話,那還請你快一點,現在時間也不早了!”
“商量是吧,可以,把你臉上的面具撕下來,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