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告訴我,他們早就知道王天玉沒有錢了,而且找到了下家,他今天就過來。
他們早就把王天玉給弄出圈子外面了,她不知道研究的最終資料,這個研究成果將來就是成功了,也沒有王天玉的份兒。
我發現,這兒的後臺人物並不是投資者,而是一個隱藏在後面的人。
電梯下來了,出來一個人,我當時就呆住了。
我腿一軟,差點沒有坐到地上。
我扶住了牆,真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
這簡直就是讓我無法相信。
這個人竟然是白麗敏。
“小敏,你……”
“馬車,你是這兒的老闆,我想也應該讓你知道了。”
這些人看到白麗敏都害怕,都叫老闆。
“那個人什麼時候來?”
“一會兒就來了,派人等著了,一會兒就帶下來。”
白麗敏帶我進了一間辦公室,裝修得相當好。
我坐下,一個人進來給泡上茶出去了。
“馬車,你也不用奇怪,如果這個研究成功了,那麼對人類貢獻是非常大的。”
“小敏,那是以人為犧牲的。”
“犧牲一個人兩個人,那算什麼?那可是拯救人類的一個科研。”
白麗敏和王天玉是一個調兒,我不想再勸說了。
“馬車,你好好的,不管怎麼樣我要研究下去,不會有事的,不會影響我們過日子,你寫你的小說,我做我的事情。”
我不說話,知道勸也沒用的。
“松月不能那樣。”
“這可是你管不了的事情。”
白麗敏十分的不高興。
一會兒,一個人進來了,我愣了一下,竟然是我的同學,周波,這小子高中畢業就跑到南方去了,做什麼衣料的生意,聽說有不少錢。
他看到我,笑了,抱住我。
“馬車,多少年沒見了?還在寫小說吧?”
我們說了幾句,周波就跟白麗敏談研究的事情,我坐在一聽著。
這周波真有錢,他們竟然談成了,一下就拿出來五千萬,他們簽了合同,研究成功後,是三七分成,就是這個科研成果的利
潤。
我知道,如果這個真的能成功了,那真是名利雙收了,要多少錢沒有呢?
那天,周波請我和白麗敏吃飯。
聊了高中時候的一些事情,我沒有多嘴,白麗敏也是擔心我多嘴,把事情說出去。
周波就是第二個王天玉,這個我很清楚。
那天回家,白麗敏沒有再跟我說什麼,此刻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不管嗎?顯然不行。
沒有想到,半夜松月給我發來簡訊,告訴我,她在地下十六層。
我坐在那兒發呆,要不要去救松月呢?
顯然,我已經無法說服白麗敏了,這件事實在是太讓我吃驚了。
第二天,我有河邊坐著的時候,毛豔竟然來了。
她坐下了。
“最近還好嗎?”
“不太好。”
我把事情說了,毛豔愣怔著看著我。
“怎麼會這樣呢?你家白麗敏可是夠嚇人的了。”
“你有辦法嗎?”
“我看你不能跟她過了,太可怕了,說不定哪一天你就被當實驗品了,這是真的,我不說假話,因為你是極陰之人,在你身上也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情,人體科學的研究,那是一直沒有停止過的。”
我沒有往這兒想,難道白麗敏還能把我解剖了?我們是夫妻。
“不可能。”
“馬車,你太天真了,現在你才知道,最後的老闆是白麗敏,如果你不發現這件事,她會告訴你嗎?你現在是陰陽使者,有這種能力的人,都是他們的目標,你是很難找到的人,她和你結婚,恐怕都是有目的的。”
毛豔這樣說,讓我心裡也毛了。
那天我和毛豔喝大了,才回家。
白麗敏一夜沒有回來,肯定是在研究室裡待著了。
我不知道怎麼辦?
第二天,我還是去了,坐電梯到了第十六層,進去,兩個人守著那兒。
“馬車,你不要來這兒,如果你不是老闆的丈夫,你進來都出不去了,老闆也交待了,你不要來這兒。”
“我看看松月。”
“這個我們得跟老闆請示。”
他們打電話給白麗敏,她竟然同意了。
我看到了松月,臉色蒼白。
松月看到我就撲到我懷裡大哭起來。
“沒事,沒事。”
松月告訴我,她們已經把孩子弄走了,她不在這兒待著了。
“我要帶松月走。”
我給白麗敏打了電話,她想了半天,讓我把電話給看著的一個人。
白麗敏竟然同意我把松月帶走了。
我帶著松月去毛豔那兒,暫時讓她在毛豔那兒待著,白麗敏同意我帶走松月,那麼她不會把松月弄回去的,她什麼想法,此刻不知道。
我跟白麗敏談了。
“松月這是一個難以得到的實驗體,你帶走她,我暫時是讓你帶走,你會想清楚的。”
“不,我想不明白,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們沒有讓她死,我們也不會讓她死的。”
“你們這樣做,不如讓她死了。”
我火了,白麗敏罵了我一句什麼,摔門而出。
我點上煙,在窗戶那兒,看著白麗敏開車走了,看來我們夫妻是真的走到頭兒了,這絕對是一個要命的事情,白麗敏這樣折騰,會把命折騰沒有的。
毛豔給我打來電話,讓我去她家。
我過去,松月就哭,說害怕。
“不用怕,沒有事情的。”
毛豔把我叫到另一個房間裡。
“馬車,你最好別折騰這事,想想,那些人的死,恐怕沒有那麼簡單,白麗敏是實驗為大,你這樣折騰,她有可能會要你命。”
我也感覺到了白麗敏的殺氣了。
“那怎麼辦?”
“把她送回去,這事你不要管了,你管不了的,這不是我們能管的。”
我搖頭,松月我是不會讓她再回去了,那就等於把她送到死路上去了。
“馬車。”
毛豔叫了我一聲,看著我。
我搖頭,真的就下不了手。
沒有想到,毛豔說對了,那天我在街上轉著的時候,過馬路,一輛車就衝過來,根本就沒有停的意思,從什麼地方衝過來的,我都沒有看到,我一個大撲,撲到了人行道上,那車停都沒有停的就走了。
我手和臉都擦破了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