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煜想了很久。
“一千萬。”
確實是,沒有人可以拒絕這一千萬的。
尤其是對我這個窮鬼而言,一直住著女人的房子,一直花著女人的錢。
“不,你猜錯了。”
和煜愣了一下,站起來,指著我。
“你就是一個傻逼。”
和煜走了,我知道,麻煩的事情來了。
回到店裡,董晶把松月交給我說。
“把你的寶交給你了,下次你可別讓我看著。”
董晶不高興。
我把松月帶回家,白麗敏晚上跟我說。
“松月你這樣一直帶在身邊可不行,她對你已經了別外的一種感覺,從眼神中能看出來。”
“她這麼小,現在放在哪兒我都覺得不安全。”
“是呀,這小丫頭命也是夠苦的了,這也是你的劫,情劫,藍靈難見,她就是藍靈,還跟了你那麼久,天天的伏在你的身上,現在活過來了,依然是擺脫不了。”
“我沒有那個心思,你一個就足夠了。”
“是呀,董晶那是一個意外嗎?”
我愣了一下,這是白麗敏所擔心的,不能再弄出來一個孩子吧?
我閉嘴了,解釋不清楚了。
那拉扎說過,一個人跟你走在路上,照了一面,那就是上世有百年的情交,如果這個人總是在你身邊,那就是千年的情交,這就是欠下的債,就如同馬毛一樣,給我了八十萬的債。
松月在我身邊,真的就不是個事兒,可是現在怎麼辦?
李一江這個墳優再次來了,跟我說松月的事情。
“墳優是不能結婚的,如果是這樣,你可以找其它的人當徒弟。”
“這墳優不是誰都能當的,如果能,我早就收一個徒弟了,多少事情我都無法完成,我保證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看著李一江,我暫時沒有答應他,我得問松月。
李一江把瀋陽鬼樓給買下來,投入不少錢裝修,這小子看來有點道行,這次真的是一個意外嗎?
我回去想了很久,才問松月,她看了我一眼,坐在那兒掉眼淚。
我搖頭,真是沒辦法。
“我同意。”
松月同意,也是不願意。
“算了,不願意就在這兒待著。”
“不,我去,李師傅挺好的。”
松月第二天讓我送她,上車。
“如果你不願意去就算了,如果你願意去,在那兒呆不好,就回來。”
“嗯。”
松月是不願意走的,但是她看出來白麗敏不高興,雖然白麗敏裝著高興的樣子。
李一江非常的高興。
“馬車,放心,在這個院子裡,沒有人再敢進來。”
這個我相信,墳優的詭異不比巫師差,有的時候,那拉扎都是迴避著墳優的,各有所長,各有所短。
回去的路上,那拉扎竟然坐在路邊要飯。
我愣了一下,把車停在一邊,下去,坐在他邊上。
“那大爺,幹什麼呢?”
“我在釣魚。”
那拉扎這貨色,什麼招兒都能想得出來。
“這也沒有魚呀?”
我故意這麼說。
“傻逼。”
那拉扎罵我,我站起來,照他的腚就是一腳,踢得他大叫一聲,跳起來,我撒腿就跑。
那拉扎罵著我。
那拉扎又在幹什麼事情,我不知道。
回店裡,董晶告訴我,陳濤剛走,說你回來讓你去他那兒一趟。
陳濤沒有打電話,竟然親自來了,那肯定是有事了。
去陳濤的醫院,那拉扎竟然坐在大廳要飯,我去,這貨的目的還是陰世人。
那拉扎瞪了我一眼,坐在那兒不動。
我過去蹲下了。
“那大爺……”
我話沒說話,這二貨一下就抓住了我的頭髮,我沒有掙扎,順著他。
“馬車,我讓你變成禿驢你相信不?”
“相信。”
“那你就別管這事,我就要一個陰世人的屍體,他們死了一個陰世人,可是陳濤不同意。”
“我不管這事,這是你們的事情,好吧?”
那拉扎鬆開手,我跳到一邊,這貨是什麼手段都來。
沒有想到和煜進來了,我愣了一下,這小子開始跟我折騰了,折騰著松月。
“馬車,能不能再考慮一下?”
“松月在墳優李一江那兒,這事跟我沒有關係了,她是他的徒弟。”
和煜愣了一下,走到那拉
扎那兒蹲下了,說了半天什麼,走了,這兩個人有著聯絡。
和煜出門,那拉紮起身就走,那些破爛也沒有拿著。
進陳濤的辦公室。
“馬車,這醫院是開不下去了,遇到這麼個貨,把我折騰個半死。”
“陰世人都死了,你就給他屍體,還能要點錢。”
“馬車,你想什麼呢?陰世人的屍體也那麼容易給的嗎?他們跟我們一樣,也有親人,也有朋友,只能是偷,得想辦法,如果被發現了,後果我是想不出來的。”
“你不會想辦法嗎?就知道偷,搶的,你有幾條命?魂鬥羅呀,無數條命?”
陳濤有點固執,也不太會變通。
陳濤怎麼開這個陰醫院的,也是十分的奇怪,他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弄了這麼一個醫院,後面肯定是會有人支援著。
回到上河郡的別墅,白麗敏夜妝,我拎著啤酒,乾果,去上河郡別墅旁邊的河堤喝酒,這是一條橫穿這個市的一條河,河景很美。
華燈初上,一切都是那麼安靜,河裡的燈影在變形,幻化出美麗的線條來。
晚上十點多了,白麗敏還沒有來電話,就是說,她還沒有回來。
河堤上的人很少了,靜謐的夜,是我喜歡的。
我已經喝了第八罐兒啤酒了。
突然,我聽到異響,現在對聲音是十分的**,這也許是訓練出來的。
所有的異響,都會讓我感覺到不安和害怕。
異響只是幾聲,沒有聽清楚是什麼聲音。
也許我是太**了。
可是沒過一會兒,又響起來“吱”的聲音,一下一下的。
那是什麼聲音?響了一會兒,又消失了。
我想不出來,那是什麼聲音。
當那聲音再次響起來的時候,我打開了手機,錄音。
那聲音確實是很怪,至少我肯定,我沒聽過,或者說是聽過,也不過僅有的一次,或者是兩次,在記憶中,尋找不出來。
那聲音在我錄完音之後,竟然消失了。
我反覆的聽著,那是什麼聲音?
突然,我一下就跳起來了,然後又重複的聽,我的手哆嗦了,腿也軟了,會是那聲音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