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江風風火火的來了,下車不進店,直接叫我上車。
上車去戈布,離店裡不過二十分鐘的車程。
我們到山下,已經滿是人了,拉上了線,進不去。
我說是研究所的人,他們才讓我帶著李一江過去。
那拉扎躺在躺椅上,我心想,你大爺的,你真會享受。
我過去。
“那大爺,有什麼結果?”
“結果就是跑屍了,他們驚動了老屍,真不知道,還有多少墳裡有屍骨了。”
這話說得讓我毛骨悚然的。
那拉扎看著我,又看了一眼李一江。
“李一江,我知道你會來,看看,有什麼辦法沒有?”
李一江繞著墳轉了一圈,回來說。
“我沒辦法,先回去了,您那爺在這兒就可以了。”
那拉扎這個不著調的,求人你到是站起來一下,還真的就成大爺了?
“我們也回研究樓。”
回研究樓,那拉扎看著我。
“你別總是看著我,其它的人都比我的本事。”
“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休息。”
我下樓,上車,白麗敏打來電話,讓我馬上去火葬場,她的辦公室,鑰匙在外面第三顆樹上掛著,開啟,在她辦公桌子的第一個抽屜裡,有一個小包,給她送到三合村。
我問發生了什麼事,她告訴我,來了再說。
開車進火葬場,看門的大爺出來,看是我,就擺了一下手。
我在樹上找到了掛著的一把鑰匙。
開啟白麗敏辦公桌的抽屜,裡面有一個小黑包,我要關上的時候,竟然看到一串東西,拿起來,手骨頭,都是小指頭的,絕對是。
我腦袋亂七八糟的。
出來,上車,往三合村開。
進村子就看到一戶人家,搭著靈棚,我就去,這是私妝來了。
白麗敏在房間裡,我進去,她被死者緊緊的抓住了手,不鬆開。
“把包開啟,有綵線,給絆上。”
我知道死人扣,白麗敏教過我,很複雜,我學了半個小時才學會。
拿出綵線,繫到死者的手腕子上,左手右手,連上這後,死者鬆開了手。
“這麼不小心?”
“你先出去,在車裡等我。”
我在車裡抽菸,等著白麗敏。
半個小時後,白麗敏上車。
“沒開車?”
“接送。”
“怎麼搞的?”
“走神了。”
我沒有再多問,遇到這樣的事情,白麗敏也心煩。
“好了,帶你去吃東西。”
開車回到市區,停在衚衕的一家小店,在這個城市,大飯店都一個樣,小飯店有著各色不同,絕活都在這小店裡。
這家小店的地龍,一種野菜,它長出來,一年只有一天,這一天只有十二個小時,然後就沒有了,這種野菜是遼北獨有的,他們也會存放,跟新鮮的一樣,老客才能吃到,其它的菜也是有點特色,老頭和老伴在經營著,就四張桌子,跟家一樣。
我進去,老頭說。
“馬車,有一段日子沒來了。”
“可不是,一天瞎忙,這是我女朋友,小敏。”
“好,好,很不錯的姑娘。”
菜是老四樣,上來了,倒上酒,喝酒。
白麗敏吃著地龍,她點頭,確實是不錯。
這東西很難弄,只有在遼北西山一塊地長著,一般人還找不到。
我問白麗敏,和煜那鬼畫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麗敏搖頭,不想提,我也就沒有再問。
那天,我送白麗敏回家後,回店裡。
我跟董晶提到,讓她換一個有發展的地方,她說不,永遠不。
這丫頭,太倔強了。
第二天,那拉扎打電話,讓我開著靈車去研究樓。
我這車成了研究樓的。
我開車,進院。
每次進去,都很麻煩,檢查是一道又一道的,一關又一關的,最後還要換上衣服。
那拉紮帶我去了實驗室,那陰世人的屍體擺在那兒。
實驗的報告出來了,陰世人的所有結構和我們竟然不一樣,細胞的形成也是不一樣。
這樣的結構,正是讓他們可以隱藏的一種結構。
“怎麼讓這些陰世人,隨時現身,抓住他們。”
我問那拉扎。
“看到這個沒有?”
一瓶藍色的水。
“爺爺的,他們不能沾到澱粉,碰到就現身,如果紮上一針澱粉,他們會藍上兩天,那就能抓住了。”
“那大爺,他們
願意在這兒待著,只在不害人,也沒有什麼。”
“是這樣,他們是陰世人,來到這個陽世幹什麼?沒有人知道,在陰世待著,就可能轉生去,再投胎,不去再受罪,他們在陽世活著是很累的,而且也有是在犯罪的。”
“你怎麼看?”
我問那拉扎。
“逃亡,他們原本在陰世就是有罪,不能轉生,所以逃到這兒來了。”
我覺得分析得有道理。
“也不用猜測了,既然知道了,就抓陰世的人問一下。”
“沒有那麼簡單,雖然他們可以長時間的現身,但是想抓,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畢竟是陰世人的,我們平時說的鬼。”
那拉扎似乎很小心了。
回到辦公室,那拉扎告訴我。
“那六個孩子那拉一直在養著,他想送到普通百姓的家裡去。”
“可是他們有時候會隱身,太嚇人了。”
“是呀,我總不能讓這六個孩子就這樣。”
“澱粉可以長期的扎,像扎胰島素一樣。”
“我也想過,但是這是澱粉,扎多了會出事的,不是藥。”
“這兒那麼多人,研究出來。”
我起身走了,這就是不是我的問題了。
“唉,那個戈布將軍的案子交給你了,明天你來接案子。”
我愣了半天,這又弄到了我的身上。
第二天來,接了案子,程明揚和胖姐跟著我。
到現場,還是封鎖著,拿出工作證進去,看著這墳,胖姐說。
“挖開看看。”
我小聲說。
“不想找死,就別說這話。”
看了一圈,沒收穫,這是陰世人乾的,還是另一種呢?
驚屍擾墳是會跑屍的,但是這是他們的家,他們跑不多久會回來了,可是這個沒有回來。
馬振軍給我打電話來。
“這兒有點情況,也許是需要的。”
我帶著他們兩個,去馬振軍那兒。
坐下,馬振軍看了一眼胖姐,小聲說,這娘們可真胖。
我笑起來,胖姐瞪著馬振軍。
“好了,說正事。”
馬振軍讓我們跟著他走。
北墓南,有一個無主墓,有五十年了,到期清墓,再賣出去,裡面竟然有屍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