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靜告訴我,每天半夜,都有一個女孩子,穿著紅衣服的女孩子在走廊走來走去的,看到她,就衝她招手。
豐靜告訴那個女孩子長得什麼樣子,我的汗就流下來了,擦了一下,那個女孩子就是在負二層的那個女孩子,有自愈能力的那個女孩子。
林然管她叫二號屍。
她怎麼有出來呢?
“豐靜,這幾天你請假,不要來醫院,什麼時候來,我打電話給你,記住沒有?”
豐靜臉都白了,點頭。
我去陳濤那兒,他不在辦公室,也不在實驗室,肯定就是在負二層了,我在陳濤辦公室的衣服裡,翻到了去負二層的鑰匙。
我坐四號電梯下去,進去的時候,十多個都在,林然也在,他們看到我,都瞪著我不說話。
陳濤跑過來。
“你要幹什麼?”
陳濤是非常的緊張。
“找林然。”
借體的林然過來了,他看著我。
“我找你談談,我們上去,或者是下去。”
我看著林然。
我知道,這個林然可以在白天,你不睡著的情況下,也可以進入到你的夢裡,但是現在是借體,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行。
“也好,我正好也想找你。”
我們兩上電梯,林然接著按負,電梯下行。
第三層停下,下去,下面竟然是他的辦公室,這貨色。
“這是第獄的十八層的第三層嗎?”
“哈哈哈……”
林然大笑起來。
“什麼十八層,這是真實存在的,蓋這棟大樓的時候,就存在了,你絕對不知道,這大樓是日本人蓋的,幹什麼你也應該是知道的,電梯就是到負二層,正常的顯示也是第負二層,我無疑中,在一間破舊的房間裡,發現了這個大樓的一個平面圖,才知道,這裡有十八層負層。”
原來是這樣,他就編出來什麼地獄十八層,企圖不讓別人知道,無意中下去的人,也不敢亂說。
看來這個林然有自己的目的。
“這些我不管
,但是你不應該再做另一個事了,你說二號屍也把命丟了,相頂了,可是你不能再找人來了。”
“你都知道了?”
“對,你用二號屍招人,這個不是一個好辦法。”
“我也是沒辦法,想一個和二號屍年紀一樣的,血型一樣的,出生年月日也是一樣的,還有更多一樣的,沒有找到,但是發現了一個。”
“豐靜。”
“對,確實是這樣,做一個比較,沒有比較,我現在發現,找不到不同點了,看看問題到底出現在了什麼地方,或者在豐靜身上用一下試試,能不能行。”
前面的話是迷惑我的,後面的話才是真的,這就是說,林然的試驗結果,是有了成效了,準備臨床,但是這個臨床可是致命的。
“你不能這樣做,如果你堅持,不會有好果子的。”
“馬車,你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怎麼會這樣,我不知道,希望你不要阻止我,阻止我就是阻止人類的進步,醫學的發展。”
特麼的,這罪名可是夠大的了。
“林然,你可以想其它的辦法,比如在動物的身上……”
“你懂個屁。”
林然打斷了我。
“我告訴你那字是什麼意思,我們就各走各的路,你不要來管我,我也不再打擾你。”
看來林然對我有某些的瞭解。
“你不能碰豐靜。”
“不行,豐靜所有的指標都跟二號屍太接近了,幾乎達到了一個完美,這個我不能放棄。”
我沒有想到會這樣,這也是太可怕了,我不能讓他動豐靜。
這件事怎麼辦?
“我們沒辦法談。”
我按鈕,電梯上到了一樓,我出去,回頭看到了林然那陰笑著的臉。
我回去,給那拉扎打電話,說了事情。
“魂水就用了吧,沒辦法了。”
我也清楚,沒有選擇了。
六點半,我給陳濤打電話,他這個時候工作結束。
陳濤說正在往這兒走的路上。
我準備點菜,等陳濤,毛豔就
進了,把東西放下了。
“答應你的東西。”
“那字你看明白了嗎?如果沒看明白,就算了,拿回去吧。”
“陰易更講的是一個信譽。”
毛豔走了。
我到是希望他能早點找一個丈夫,這樣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
陳濤進來,我們進後屋。
“那邊怎麼樣?”
“不好,林然要把一個護士弄到下面去,就是那個豐靜。”
“這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們不能做,那是犯罪,他的結果你們也看到了,他可以借體,可是你們不能,而且他借體的時間也不會太久了,三年五年就到頭了。”
“我知道,這不是來了嗎?”
既然這樣,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了,我把魂水拿出來。
“他每天有喝茶的習慣,分三次,倒進他的茶杯裡就可能了。”
“下毒?”
我搖頭。
“他十分的小心,就是讓我泡茶,他都用一種東西試一下,有沒有毒,對誰都不放心,這事都當著我們的面兒做。”
林然是真的瘋了。
“沒事,這東西他測不出來,就是拿最精密的儀器也測試不出來,放心。”
“什麼東西?我當醫生這麼久就沒有聽說過。”
“這個你不用管,他沒看到,就沒事。”
我不想跟陳濤說太多,這就看他對我的信任了。
陳濤還是點頭了。
“這事解決了,希望你能正常的去研究那個課題。”
“這個你放心,我們有很多種方法,但是林然都不接受。”
剩下的事情就是等著。
我等了三天,也不敢給陳濤打電話,這種等待比等死還難受。
陳濤發簡訊來,告訴我,馬上去負二層,簡訊發來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
我開著靈車去的,不知道突然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覺得有必要。
下負二層,陳濤臉色蒼白,林然躺在一張**,看來陳濤是得手了。
我看了一眼林然,他突然睜開了眼睛,坐起來,我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