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小黑房子的時候,發出來了尖叫聲,太嚇人了,白麗敏告訴我是鬼叫聲,沒事。
白麗敏上班,我跟著去的,我要找毛豔,找不到就找付江。
我發瘋了,白麗敏沒有能阻止我。
我沒有找到毛豔,見到了付江,他看到我一哆嗦。
“毛豔在什麼地方?”
“拉屍去了。”
“你打電話,讓她回來。”
付江打電話,完事告訴我,一個小時後就回來了。
我等著。
毛豔回來了,看到我,冷冷的,坐在一邊,不提馬毛的事情,也不看我。
“毛豔,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不說話,看著付江。
“馬車,她就是想要馬毛的屍骨,不管怎麼樣,那是她的兒子。”
“毛豔,你別折騰了,你的路走偏了,要往回走了,馬毛死了,這是事實,你要承認,不要再折騰了,就算是他再活四年,那四年對他是快樂的嗎?”
“閉嘴。”
毛豔冷不丁的來了一句,看來她是死心了。
“好,如果折騰,大家都沒有好處,付江,你再跟著往裡扯,我保證打斷你的腿。”
我走出,如果沒有付江折騰,毛豔也起不來什麼浪。
這付江到底從中想得到什麼好處?達到一個怎麼樣的目的呢?
回家,寫小說,根本就是寫不下去。
我就奇怪了,毛豔跟著了什麼道一樣。
白麗敏下班來我這兒。
我摟著她的腰,看著她,她臉通紅。
“不結婚不行。”
我鬆開白麗敏,她把鬼語又給了我幾千字,現在不是每天都更新,但是讀者依然是瘋了一樣的跟進來。
收入也在翻著,他們都想知道這個作者鬼才是誰。
吃飯的時候,我問白麗敏為什麼要跟我好呢?
她告訴我,有一個鬼譜,問鬼譜,可以知道這世的姻緣,那是跑不掉的,不管你怎麼折騰。
人
死後,到了另一個世界,他們都會配姻緣,想知道自己再投胎之後,另一半會是誰,這只是陰界的一個很平常的活動,就如同我們找物件一樣,只是他們能確定自己的另一半是誰。
這太奇了,也許對於化妝師,對於陰界是很平常的事情。
“你也別奇怪,只是你不瞭解另一個世界,陰界其實和我們的世界也是差不多。”
白麗敏用這種眼神看待另一個世界,她對死亡的看法,肯定也是和我們不一樣的。
我們又是分開而睡的,白麗敏甚至不讓我吻她。
早晨,吃過早點白麗敏上班,我去文聯取了一些檔案回來,又有那信,依然是1966年的,依然是黑紙一張,只是郵戳上的日期不一樣,相隔了兩個月。
看來這件事是麻煩了,白麗敏說一個人能看明白,一直就沒有再提這件事,我以為過去了,沒有想到又來了。
會不會是付江弄出來的事情呢?
下午,白麗敏回來,我讓她看信。
她沒有拆開。
吃過飯,她讓我跟著去見一個人。
開車到了一個平房區,一片的平房,進去小路交錯著,很複雜,車在一個平房間停下。
推院門,沒有鎖,進去,小院子不大,但是全是花兒,開得很漂亮。
出來一個老太太,能有七十多歲了。
“小敏來了?我的丫頭,想死我了。”
“果娘,這段時間忙。”
兩個人說話,看出來很近。
“我炒兩個菜,有客人。”
“果娘,不是什麼客人,我的那個……”
白麗敏說完臉紅了。
果娘看了我半天。
“一般,沒有你爸帥氣。”
這要果娘,淨說實話,也不會客套一下。
老太太炒得菜是真的太美妙了,四個菜,精緻不說,吃一口,讓你一下就要碎了的感覺。
老太太的院子的一角,開啟一塊石板,用勺子往上
弄酒,酒香瀰漫開來。
喝了一杯酒後,白麗敏把兩封信拿出來,讓果娘看。
果娘看了兩張黑紙後,看信封。
“馬車,是你吧?”
我點頭。
“噢,丫頭,沒有什麼事情,鬼郵罷了,他爺爺死的時候,他沒有看到,有一件東西要給他,去墳左側,有一個坑位,挖出來就可以了,以後別忘記,每年給燒紙,冬季送寒衣,孝心當行,鬼不近行。”
我得寒毛都起來了,我爺爺死的時候,確實是我沒在場,他也是對我最好的。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我和白麗敏回家,問果娘是誰,她告訴我是她的師傅,一生沒嫁,拿她當親女兒一樣。
我說那菜炒得太美妙了。
白麗敏告訴我是鬼炒,鬼的菜譜,她自己從來都不用這種菜譜,也很少用,只有她去的時候才用,還有那酒,是院子裡的紅櫻桃做出來的,給我留著,取雨水,取院子裡櫻桃樹上的櫻桃,很美妙。
確實是這樣。
我記得在這個市,三年前,出現過一個小店,不大,但是隻經營了半個月,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呢,因為那菜近於跟果娘炒的一樣,半個月後,一場大火燒掉了,本來來了消防車可以救的,但是水澆上去,火更大的了,用乾粉,也是同樣,人們說是鬼火,那火都是青色的。
我跟白麗敏提這個,她說是,確實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不可多用。
白麗敏回家了,她母親發瘋了,說再不回家,就來我家,把我家點了。
沒有想到,白麗敏的母親也是挺凶猛的,大概女人為了自己的孩子,會失去優雅,變得跟凶猛動物一樣。
我回家,樓道燈壞了,進屋,我並沒有感覺到異常,可是到後半夜,我發現不對勁兒了,我寫到後半夜的時候,總是感覺有異樣,當我發現這種異樣的時候,一下就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