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咱倆圓房吧
三十晚上零星下了點小雪,早上醒來的時候地上薄薄得一層白雪,村子裡顯然已經熱鬧了起來,外面熙熙攘攘,各種見面打招呼的聲音,爽朗的笑聲還有隔壁放鞭炮的聲音林林總總,越過院牆,透過小窗吵醒了還在休息的蘇晴雪跟林凡。
林凡跟蘇晴雪起床之後並未多做停留,早早地驅車離開村子,就算林凡打心眼裡是把李秀蘭當做另一個母親來對待但是有些東西終歸是差那麼一點點,就像過年,林凡可以像個孩子一樣過來圍著李秀蘭過年但是絕不可能真的以李秀蘭的晚輩的身份早早地起床去挨家挨戶的相互拜年祝福。
李秀蘭是個明事理的,這些東西自然懂得,所以早晨起來林凡說一會就要回城的時候李秀蘭並不意外,甚至早就有所準備。老人家慎之又慎的拿出一個小木盒遞給了蘇晴雪,說是送給蘇晴雪的禮物。
裡面是一隻顏色青翠欲滴的翡翠手鐲,就算是林凡這種大老粗也能看的出這個手鐲價值不菲,蘇晴雪更是連連推卻表示不能要,老人家在蘇晴雪一番推卻之後有些落寞的說:“這是黑兒他奶奶還在的時候傳給我的,說是這個是老翟家一代代傳下來的,黑兒這幾年一直沒回家,我就尋思著給你吧,我看小凡算我半個兒子,給你不虧。”
隨後神情有些落寞的嘆口氣:“黑兒領回媳婦來,怕是難咯。”
明白其中緣由的林凡不在說話示意蘇晴雪收下,蘇晴雪看看林凡也不再說什麼終是收了下來。
雖然林凡嘴上一直叫李秀蘭嬸子,其實李秀蘭要比林凡死去的母親大得多,加上打小就在農村生活,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一天天過下來,臉面看上去更顯蒼老,雖然李秀蘭的身子骨硬朗,但是林凡也知道有些東西不能捅破,一旦捅破就像這地面上下的小雪,一旦有人踩過,就會露出底下泥濘不堪的土路,模樣難看,怕是賞雪景的人也會接受不了。
小名翟黑兒的班長這麼多年不回家只是隔段時間會往家裡寄封信甚至電話也不打一個,就算李秀蘭是個再怎麼老實,甚至說難聽點再怎麼“愚昧”,時間一長她又怎麼看不出,林凡幾人的小把戲呢?
只是這種事只要大家都不說破,就留有一份餘地在,對李秀蘭來說就有一份希望在,雖然希望渺茫,但是這也足夠讓這個已經無依無靠的鄉下老人每天早晨起床忙活著自己今天三餐,讓這個老人的生活有盼頭。
現在的人總是喜歡說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什麼是遠方,說的俗點不就是你的生活有盼頭,能夠看見遠處或者不遠處有光?
所以有些時候人要比想象中的好滿足的多。
而關於蘇晴雪跟林凡兩個人,自從除夕晚上的一席交談之後,林凡與蘇晴雪的關係倒是拉近了許多。最初蘇晴雪對待林凡的態度就像是養了一個閒人,用得著的時候你陪我出來做做戲,用不著的時候大家相安無事。初步“理解”林凡這人,也就是香山酒店那次之後讓蘇晴雪對著人稍稍有了些改觀,畢竟林凡的所作所為都能擔得起“男人”兩個字。再後來,蘇晴雪被綁,林凡捨命相救,其實那個時候蘇晴雪已經知道,自己曾經口中的混蛋老公已經在自己的心底深深的烙下了痕跡,只是那晚林凡的態度讓她有些捉摸不透,兩個人的關係也一直這樣不遠不近的吊著。
再後來Y省解毒,蘇晴雪明顯感覺到兩個人在一點一點的拉近關係,甚至林凡之前對兩個人關係確立有些畏懼的態度也有了明顯的變化,知道昨天晚上蘇晴雪才多少有點明白林凡那天晚上的態度為什麼會那麼奇怪。
昨天夜裡。
……
“所以惹下大禍之後你就逃到了非洲?”蘇晴雪並沒有收回擰林凡胳膊的小手,而是輕輕地用食指撫平林凡皺起的眉頭。
林凡沒有作聲,只是黑漆漆的房間裡林凡的呼吸聲有些粗重,時隔多年班長的死仍然是林凡心底一個解不開的結。
“非洲很亂對吧,之前綁架我的毒蛇你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跟他結下的仇吧。”蘇晴雪也不需要林凡去證明自己說的是對是錯,就這麼自顧自的說著。
“雖然回國之後我就掌管了蘇園集團,但是生在種花家,人身安全一直沒有什麼大問題,上次也是我唯一一次受到威脅。”
“其實現在我多少能明白那天晚上你為什麼態度那樣生冷,甚至我……我話都說到了那份上你依然不為所動。”
“所以你是喜歡我的是嗎?”
蘇晴雪收回自己的小手,裹了裹身上的被子,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在外面,臉色微紅,好像身上厚實的被褥能夠遮住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外表越是堅強的女人心底深處越是柔軟,蘇晴雪年紀輕輕就一個人挑起蘇園集團的大梁,手腕強硬,雷厲風行,外人看來這個女人似乎無所不能甚至要比一些男人要強的多,但蘇晴雪終究是個女人,而且是個自小在華夏長大的女人,就算長大後出國受國外的思想影響,但是骨子裡還是希望能有個堅實的臂膀考一下。
林凡偶爾不著調的調侃,甚至有時候有些流氓的表現,蘇晴雪卻仍能感到心滿意足。這種表達欲與能力的高低無關,能力再高的人,偶爾也會覺得憋悶,希望心中所想至少能有個人知道,而這個人,最好還是毫不相干的。這與在郊外挖個洞,把心中祕密說完再把洞埋起來的減壓方式是一樣的。
林凡就是蘇晴雪在郊外挖的那個洞。
蘇晴雪的話林凡都停在心裡,自己喜歡她嗎?自然是喜歡的,蘇晴雪這種女人除了性格有時候有些冷以外,幾乎沒什麼缺點,自己不也在爺爺面前說了自己對這個婚事很滿意,只是自己在非洲惹到的那些仇家讓林凡心裡始終有些顧慮。
但是美人情厚如斯,林凡又怎能如此不解風情,仇家什麼的來好了,自己能在非洲建立地獄,自然也能在華夏保護自己喜歡的人。
林凡伸出雙手在摸索著在蘇晴雪的瓊鼻上輕輕颳了一下,而後握住了蘇晴雪的柔胰,輕聲道:“老婆,咱倆圓房吧。”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