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錯,我確實就是密門項家皈依佛門的項曼。”
歸塵居士此言一出,我們更是一陣驚歎!原本猜想歸塵居士的家族很不簡單,卻也沒有想到竟然是名聲顯赫的先秦五大道術世家中的密門項家!怪不得歸塵居士不但精通佛法,還通曉蠱術;怪不得她能夠輕易把黃毛耗子精聞慧收拾得服服帖帖,還能從聞慧那裡知道太昊陵杖打辛偉的事。
密門項家是五個世家中最為神祕的,這倒不是說他們隱居得夠深,從不顯世,而是說他們的家傳絕學十分的隱祕。其實五大世家和各個道派都有著自己的獨門絕學,雖然道門各派在悠久的傳承中都在相互借鑑和學習,但最核心的術法卻沒人心甘情願拿出來與他人共享。這不僅僅是因為敝帚自珍的私心在作祟,畢竟各個法門都有著獨特的修持方法和法門禁忌,能夠修持一種法門取得很好的成就已經很難得了,更何況是同時修持眾多法門且都達到一定的高度,實在少之又少。一來是修持者自身的天賦、秉性原因,再者便是很多法門的修持方法和禁忌並不統一,甚至是互相排斥、相互矛盾的,難以貫通融合。所謂條條大路通羅馬,修行在行在精而不在多,所以在修行沒有達到一定高度、心性不夠穩固的時候,精純才是修行要務,切切忌諱多種法門同修多參,那樣非但與修行無助,而且很容易誤入歧途,產生偏差。
密門項家的絕學便是蠱術和密語術。蠱術起源於苗疆,項家雖非苗疆後人,但在蠱術上的造詣卻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別的且不說,傳說中那位收服數丈長的大蟒蛇煉為蟲蠱的傳奇蠱師便是項家的人,若不是項家嚴禁後人使用生魂煉蠱,安知項家不能出現靈蠱大師?況且相傳項家前輩中曾出現過一位天蠱大師,當然,事實是否如此已無人考證。
至於密語術就更加匪夷所思了,項家的密語術不但可以和陰魂靈怪溝通,就連和沒有修成人形的妖物溝通也不再話下,聞慧便是活生生的例子。這一點,可能也是項家蠱術能夠登峰造極的原因所在吧。
也是因為密語術的緣故,所以項家人很喜歡養些奇奇怪怪寵物,包括一些具有特殊能力的怪物或孤魂,能夠使人
產生幻覺的金便是其中之一。
與密門項家的神祕不同,伏魔馬家則更傾向於攻擊和近身相搏。馬鵬雖然將二胡演奏的出神入化,音樂起處便可伏鬼除魔,但馬家真正的殺手鐗卻是伏魔手印。該手印為馬家所獨創,有些類似於黑魔法,施展時左手單手持印,手印周圍會突然生出濃濃的詭異黑霧,再厲害的鬼怪妖邪也抗不住伏魔手印的威力。正因為手印起時常常伴有黑霧,所以迄今為止也沒有外人能夠破解馬家伏魔手印的獨特持印手法。
至於御獸徐家,起初並不是如此稱呼,而是御屍徐家,顧名思義,擅長的便是煉製殭屍。後來徐家的長輩們認為“御屍”兩字太過張揚,便改成了“御獸”。雖說煉製殭屍並不是徐家人的專利,但在煉屍養屍方面,徐家確有其獨到之處。
其一便是屍傀的煉製為徐家所獨創,當然,直到現在也只有徐家人擁有完整的屍傀煉製方法。其二是獸僵,所謂獸僵,就是將獸類的屍體煉製成的殭屍,這更是徐家人的絕技,外人即便想學也無從學起。徐家人將自家名號改成御獸,也是出於這個說法,非御活獸,乃御獸僵。
但是,不管是殭屍還是獸僵,都是在和死屍打交道,總感覺給人一種莫名的詭異和恐懼,徐家人自然也深知此理,而且現今又處在和平繁榮時期,徐家更是不願沾惹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御獸徐家很早便從人們的視線中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們現在的下落。
異術穆家則是擅長幻術,與其它道派利用符咒、暗示、各種道具等佈置出一個讓人容易產生幻覺的環境不同,穆家的幻術隨時隨地都能使人陷入幻境。穆家人在任意場合,隨意透過一些毫不起眼的物件就能讓人輕易迷幻,這些物件可能只是一顆鈕釦、一個曲別針、一串鑰匙、一個杯子等等,甚至連這些小物件都不需要使用,直接一個手勢、動作甚至是眼神都能夠起到致幻的效果,令人防不勝防。
血靈莊家與其他四家都不相同,莊家的絕學就是血靈咒。名字雖叫做血靈咒,卻不是一種咒語。說白了,就是利用自己的精血為媒,與陰物鬼怪進行溝通,並以契約的形式約束陰物鬼怪幫其做事的一種手段。那
天下午在墳地裡偷襲我和辛偉的陰兵就是被血靈咒約束來攻擊我們的,而施展血靈咒的代價,便是損耗自己的精血和壽命。好在莊家早就研製出了能夠減輕血靈咒吞噬精血和壽命的方法,不然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架不住幾次血靈咒的吞噬。不過減輕損耗,並不等於完全免除損耗,所以莊家人一般情況下也不會輕易使用血靈咒。
在這五家之中,也只有密門項家和天山仙劍門淵源深厚。歐陽朝忠輕易就猜中歸塵居士的身份,應該不是偶然。再想想他的身份,心中也就瞭然了。想來他們這些人除了在各地解決非正常因素引發的案件外,也在暗中蒐集掌握各個知名道派和世家的資訊,各中原因自不必明說,你懂的。
“那居士來淮陽是為了何事?如果不便明說的話,就當我沒問,不過居士只要有用得著的地方,言語一聲便是,只要我能幫得上忙,一定鼎力相助。”歐陽朝忠這話,明顯有些拉攏歸塵居士的意思。
歸塵居士輕嘆一聲:“本來我還不想明說,現在看來,倒不如直說了。我這次來是為了我那不爭氣的侄兒,唉,家門不幸啊。”
“你侄兒?莫非犯了什麼大錯了?”
歸塵居士面有愧色:“我那侄兒名叫項峻,就是你們說的魯項軍。”
“什麼!魯項軍是項家的人,你的侄兒?”我使勁揉揉太陽穴,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
“是的,我取走你身上的祭血蠱蟲,一來是為了驗明魯項軍的身份,每一個蠱師都有自己獨特的氣息,這種氣息在煉製蠱術時會自然而然地融入蠱術之中,對於精通蠱術的人,感知這種氣息並不是難事。說實話,在我心裡,真的不想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二來是想透過祭血蠱和母蠱之間的聯絡,順藤摸瓜找到魯項軍的位置,能勸他改過自新更好,如果不能,便把他帶回項家,交由長輩處置。”歸塵居士有些不忍地說道。
“那不是很好,知道了項峻的所在,抓他還不簡單?如果你不方便出面的話,我們替你把他抓回來。”
歸塵居士道:“可惜在祭血蠱根本感受不到母蠱的聯絡,更不用說找到項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