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樣下去不行
吹了一首又一首，言靈也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樣下去不行啊。
樂曲之中，至少有一首，或許還有可能是兩首。一首是打掩護，喚出猴子來，第二首是讓猴子取出賬本。最少是一首，直接讓猴子帶路，取賬本。但是，以齊力合那老狐狸的狡猾，這個可能性應該很低。
那麼，找出那曲子可就很難了。而且，誰在前誰在後，又無法確定，萬一反了會否有反效果？這些言靈都無法確定，而他又無法弄來一隻猴子，做實驗。畢竟，這種訊號只是一對一，單方面傳遞的，可不是隨便來一隻猴子，就能聽懂的。
顧允諾也聽的有些頭大，雖說這音調確實不錯，但架不住內心的焦急啊。
“要不，直接拉到那猴山上面，挨個曲子吹一遍試一試？”
顧知有些意動，但隨即就搖了搖頭：“不行！誰也不清楚，齊力合是否設下了‘自毀’的曲調。萬一真有，而又錯了曲子，或者順序錯了，賬本毀掉可就完蛋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麼辦？”顧允諾有些焦灼，“我耳朵聽的都快起繭子了，曲子不多，但也不少，兩兩排列也能拍出十種了。只有十分之一的成功機率啊！”
“現在也只能，相信齊徳了！”顧知嘆道，他又何嘗不知呢。
“相信他？”顧允諾撇撇嘴，“那我還不如相信言靈了。”
“誒你這話啥意思，我還不如他啊？”言靈一聽，頓時樂了。
“切！”顧允諾甩甩腦袋，懶得去看言靈，“你要能的話，找出訊號曲子啊！”
“！”言靈有些肌無力，他還真的沒什麼法子，只好打斷齊徳，“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資訊來看，你老爸極有可能把一首，或者是兩首曲子，當做是取出賬本的鑰匙。先別吹了，你仔細想一想，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讓你印象深刻的，或者是你老爸刻意為之，刻意提示你的。”
齊徳皺了皺眉頭：“我所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
“可你要清楚，萬一曲子不對，萬一順序不對，而你老爸又設下了毀滅訊號的話，那我們的努力可就白費了，而你老爸的仇也就無法報了。”
“這……”
“不用急，我們先出去，你慢慢想。我相信，那些傢伙也在思索，但他們折損了一員，所以你的時間還算寬裕。”說著，言靈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顧知愣了一下，也跟上。
“言教授你在想什麼？”
言靈深深皺了皺眉頭：“我在想，那齊力合會不會真的傻！”
“什麼意思？”後面跟出來的顧允諾，疑惑的問道。
“那，倘若訊號真的只是樂曲的話，齊力合如何保證，拿到賬本的，一定是他的兒子？他應該知道那些人Bt，資訊難保不會洩露出去。暫時，我們還沒準確的論斷，證明齊力合把‘訊號’交給了齊徳，我們假設，那人就是齊徳。雖說，齊徳對音樂有過目不忘的天分，但，如果沒有特別資訊的話，齊力合怎麼能確定，齊徳一定能猜到‘訊號’，找到賬本呢？萬一他沒有猜到，那齊力合豈不是白死了？”
“這？”顧知抿著嘴脣，沉思著。
“你說這些有什麼用，誰不曉得這些，來點兒實際的啊。”顧允諾則是一臉的不忿，這些跟剛才說的那些，有什麼區別麼？
“顧允諾！”老顧知又要發飆。
言靈按住顧知，笑了笑：“你說的一點兒也沒錯，但就在剛才，我還是想到了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兩人同時問道。
“那就是……訊號可能不光只有樂曲。”
“什麼意思？”
言靈指著自個的臉蛋，說道：“可能，還有他！”
“你的臉？”顧允諾一愣。
顧知則是老眼一翻：“言教授，你指的是齊徳的容貌？”
“沒錯，就是齊徳的樣子。你們都知道，齊力合不光在家裡養著蛇，還養著三隻猴子。而那猴子，齊徳也是見過的。而且，觀其言行，他不喜蛇，卻喜歡猴子，應該跟它們很是相熟。只有樂曲的話，不能保證賬本一定落在齊徳手裡，畢竟有洩露出去的可能。但是，那些猴子認識齊徳，知道齊徳是他們主人的兒子。如果是你們，你們會把賬本交給陌生人麼？”言靈說道。
“這……”
“當然不可能！”顧允諾搖著頭。
“那就是了。就算樂曲洩露出去，但吹奏樂曲的並不是齊徳，那三隻猴子也不會把賬本交出去。當然，這是在齊徳就是齊力合安排的前提下。就算不是齊徳，那也應該是齊力合相熟的人，他的妻子。不過……”
“不過，要我的話，也肯定是給兒子。畢竟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妻子不一定護得住賬本，而兒子不同。而齊力合也清楚，不管他有沒有把樂曲交給齊徳，齊徳都不可能置身事外。”顧知說道。
“賓果！”言靈拍了拍手，“Go，帶上齊徳朝‘猴山’出發。”
“啊？”顧允諾驚了，“你就不怕，齊力合真的設下自毀訊號？”
言靈笑了笑：“剛才還有可能，但現在麼，我認為不會了。”
“怎麼說！”
“既然只有齊徳能取出來，那麼，只要兩點對上即可。對的上，有賬本；對不上，猴子們就不出來唄。”
“那你怎麼確定，臉跟曲子就一定對的上？說不得，第十次才對的上，而那山不大卻也不小，你怎麼確定，猴子們一定就聽得到？”顧允諾又問。
“那有什麼辦法，只能邊走邊想了唄。”言靈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你，你這是破罐子破摔。”顧允諾氣的狠狠一跺腳。
“呵呵。”言靈笑了，“你不要小看了齊力合好伐，他豈能想不到這一點兒？猴山不大卻也不小，他肯定會留下一個點的。”
“點？”
“可能是齊力合放生猴子的地方，那個地方，應該就會有一隻猴子守在四周的。只要齊徳出現了，它必然有動作。到時候，我就會知道，齊徳到底是不是接班人了。”
“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