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胖。”
“怎麼了?阿宇。”小胖有點疑惑的看著我。
我拉著他在下鋪隨便找了一張鋪位坐下,然後,又向腎虧招了招手,叫道:“腎虧,來來來,我想問你們點事情。”
腎虧也是帶著疑惑的表情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問道:“你要問啥?說吧!”
“是呀!你要問啥就直說唄。”小胖也跟著附和說道。
我也不婆婆媽媽的,直接開口說道:“就是開學第一天晚自習的時候,你倆還有我與張彪四人,我們在閒聊的時候,小胖你不是說著學校幾年前有人詭異自殺和離奇失蹤嗎?能否詳細給我說說。”
“咦?阿宇,當時你不是不感興趣嗎?怎麼現在一下子又興趣來了?”
“那啥,我喜歡看網路靈異小說,看久了手有點癢癢,想自己去寫寫玩,但,一時想不到好的寫作素材,這不,忽然想起你說的那事,感覺是個很好寫作素材,可以以此為模板來寫。”我隨便編了一個謊話跟他們解釋。
編這個謊話或許他們還有八成相信,要是實話告訴他們,他們相信才怪,不把我當神經病看待算好的了。
“這樣呀!好呀,不過,阿宇,你要是運氣好寫出名了,書有機會出版大賺了一筆的時候可別忘了我哥倆。”小胖不忘調侃一句。
“安啦!不會的,要是我真的寫賺了錢一定會請哥倆好好去市區中心上檔次的酒店大吃一頓,還請你們好好旅遊一次,怎樣?”我滿嘴許諾著根本不可能兌現的空口支票。
腎虧、小胖這哥倆也心明白我許的多半是無法兌現的空頭支票,但聽我如此一說還是很開心,大家反正無聊圖個樂子。
“嗯!夠兄弟!”
“咳咳!”小胖故意咳嗽了兩聲,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說道:“在五年,也就是2007年那一年,就我們學校……”
“等等,小胖,你說幾年前?”我確認的問道。
“五年前呀?怎麼了?”
“哦!好,你繼續。”
五年前?明山的姐姐與他的兩名師兄不也是五年前接了學校委託的生意,然後消失了嗎?
我沒有過多去思考什麼,還是先聽小胖把他知道的聽完,再來慢慢分析。
小胖吐沫橫飛,邊說邊比畫著,足足說了半個小時才說完,說的他口乾舌燥的。
“媽呀!說完了,好口渴。”說著他抓起一瓶礦泉水便咕嚕咕嚕喝起來。
我則是在整理自己腦海
中聽到的資訊,不聽不知道,一聽還著實讓我吃了一驚。
據小胖的講述,在五年前,也就是2007年那一年的時間裡面,這座學校裡面,一共相繼發生了四起案件,三起自殺案,一起失蹤案。
四件案子的唯一共同點就是,案子中的主角全部是女生,除此之外,從小胖的講述中,我沒有再找出其他共同或者相似之處。
“對了,小胖,我好像記得你那天晚上好似說過這幾個案子弄的學校人心惶惶的,學校迫於無奈請了幾個法師來做法驅邪,可最後那幾個法師卻憑空消失了,這個你怎麼今天沒有講啦?”我對小胖問道。
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水跡的小胖說道:“哦?那是我自己加上去的。”他有點不好意思的望我笑了笑。
我滿腦門黑線,別提多鬱悶。
然後,我轉頭望著腎虧,道:“腎虧,說說你那晚說你那有位鄰居女兒在這讀書失蹤的事情給我聽聽,或許我會得到一些新的寫作靈感。”
“好吧!”
接著,我有認真聆聽腎虧講述他家一位鄰女兒在這讀書失蹤的事情。
小胖說的那事真假現在還不能斷言辨定,腎虧說的可是真事,那可得好好聽,看能不能發現什麼。
腎虧家鄰居家失蹤的女兒名叫周慧慧,那是發生在2006年的事情,比小胖說的四個案件還要早上一年。
事情,腎虧也只知道不是很知道詳細,大概意思跟他那天晚上說的差不多。
周慧慧是在一次放假中失蹤,周父周母得知後曾經來學校立刻來大哭大鬧,讓學校還他女兒。
起初是準備報警的,但是雙方進過交涉後,無論學校還是周父周母,都沒有選擇報警,然後,不到半月,周父周母就搬離走了。
此事,無論校外還是校內,知情的沒有幾個人,學校沒有對此宣佈的是周慧慧轉校了,此而,大家對此並沒有放在心上,學生轉校,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在繼周父周母搬離後不久,周慧慧的班主任竟然也不知道為何原因調離了。
這件事情,腎虧還是無意從他媽口中聽到的,她媽也是無意間聽周父周母吵架不小心偷聽到。
聽完後,我眼睛微微一眯,這卻是透著怪異,周慧慧無緣無故失蹤了,父母學校都不選擇報警,就這樣不了了之,看來者其中定藏著什麼祕密,不過貌似跟明山姐姐事情扯不上什麼掛心。
我不是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所以,這事我沒有必要勞神操心去想什麼
或者做什麼,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更何況過去了這麼多年,哎,權且當是聽了一個故事。
但小胖說的四個案件事情跟明山姐姐他們失蹤時間都是同一年,但是,小胖說的事情不知道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要是真的話,兩者間多多少少有些關聯。
一所名校,一年之間就發生四起如此的案子,應該很轟動,網上應該各個網站會報道吧。
想到這裡,我立馬拿出手機,用度娘神器搜尋起來,但,卻沒有搜出任何一點沾邊的資訊出來,難道是小胖說的全是假的?
“小胖,我問你,你說的那四件案子你怎麼知道的,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我口氣嚴肅的朝小胖問道。
小胖撓了撓頭,說道:“這事,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以前他在這裡當過保安,他說真的,至於真假我也不知道,只有問他。”
“我去!”我很想衝動一次掐死這個胖子。
“那保安住哪你知道嗎?”我向小胖問道。
既然小胖是聽以前在這學校當過保安的人說的,那那個保安肯定應該知道一些內情,去問問他,應該會有點收穫。
“那啥,兩年前那保安發怪病死了。”
“死了?”
小胖點了點頭,道:“是的,好似得了某種怪病,不治而亡。”
“……”
哥現在真的無比想要衝上去把這個小胖子掐死。有那麼一點點線索希望又被掐斷,我快抓狂了,麻辣隔壁的,你丫就不可以一次性全部說完嘛。
“哎!那保安歲數也不是很大,四十不到,也不知道為啥會得怪病。”小胖在那麼感嘆自語。
等等!我腦海中似乎有什麼閃過,卻是曇花一現,沒能抓住什麼。
“小胖,那保安結婚了嗎?有家人嗎?”那保安死了,可直覺上告訴我我應該還是要去他家裡一趟。
“當然有呀!”
“有就好,你把他家的地址告訴我。”
“哦!好,沒有問題。”
小胖拿了一張紙,刷刷的把那告訴他四個案件的死去保安家的地址寫給我,我摺好放在了口袋裡面。
現在,我的腦子一團混亂,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幫明山查詢有關他姐姐下落的線索。
“哎……”
我不禁無奈的長嘆,一切順其自然,走一步是一步。
對明山的遭遇我很同情,發自內心的替他向老天爺祈求最終他能夠如願找到他姐姐,姐弟二人可以團聚相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