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我無語道:“師父,煎餅果子那種東西並不適合小孩吃,你怎麼給人吃那玩意兒?”
吳聃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小時候沒東西吃的時候,還吃野果樹皮呢,現在孩兒哪那麼嬌貴。”
我:“……”
我抱著小滿進門,小滿這才完全抹掉眼淚,說道:“二逼哥哥,大蟲紙長在姐姐身上。姐姐說好疼。”
“啥?!”我一聽這話,手一哆嗦,差點兒把她給丟地上。
長在姐姐身上……像是蟲子一樣的鬼,那不是那水鬼新娘嗎?!
“小滿,你看到的姐姐,是不是一個長頭髮的,挺漂亮的姐姐?她身上長著一隻像是蟲子一樣,也長著長頭髮的東西?”我問道。
小滿害怕地點點頭:“嗯嗯,小滿怕。”
臥槽,這鬼怎麼回事,找上門來了?什麼意思,還沒去收拾她呢,自己倒是來了。
小滿繼續說道:“二逼哥哥,姐姐說她好疼,讓哥哥幫忙。”
我點了點頭,心中明白了幾分。看來莫曉逢也已經不堪忍受這生不生,死不死的狀態了。
我將小滿放下,跟吳聃說了一遍我們在可兒咖啡店問到的事情,提起那盞長明燈和借命,吳聃不由皺了皺眉:“不對啊。借運的話,不用點什麼死人用的長明燈,那是用來招魂的。點燈是要點的,不過不是長明燈,只是普通的替代燈籠就是了。比如寫著這人的生辰死亡年月,姓名等等。而且要用紅燈籠。點著這種不吉利的長明燈,可不咋好,難怪那鬼一直在天津附近徘徊,很可能是被招回來了。”
“我了個去,這是什麼情況,有人給那水鬼新娘招魂?”我吃驚道:“誰啊,這鬼也夠不容易的,從臺灣到大陸北方,有港澳通行證嗎她?”
吳聃沒理我,繼續說道:“如果給一個死去已久的水鬼招魂,就需要一個凶地,一盞長明燈,一個合適的日子,最好是陰時陰日。”
“最近的日子是哪天?”趙羽突然問道。
吳聃拿起桌上的萬年曆翻了翻,說道:“四天以後。這樣,你們趕緊給這長明燈送回去。西開教堂是凶地,正好是招魂的好地方。難怪有人選擇了這地方。它附近就是你們說的那咖啡店,這樣,長明燈,凶地,都有了,四天後的凶日,很可能是凶手招魂的時候。”
我問道:“師父,西開教堂到底有什麼鬧鬼的傳說?”
吳聃嘆道:“說來也簡單。民國時期,這教堂裡有一個德國神甫,經常從窮苦人家那裡買小孩。買了之後就殺掉。殘殺他們之後,再熬他們的脂肪做肥皂出來賣。後來,這個神甫的惡行敗露被人殺了,吊在後花園的樹上。據說那棵樹後來長出了張人臉,就是那個神甫。白天,教堂看上去沒什麼,一到天黑,就能夠聽到教堂裡傳來哭聲。那是孩子們的冤魂在哭泣。這就是西開教堂的鬧鬼傳說。事情真的存在,為了鎮壓鬼氣,我確實做過法,藏了一道金色符籙在某個懺悔室裡。但是,就怕有人找到了丟掉,這樣,這教堂又變成凶地。”
我奇怪地問道:“師父,當年你既然發現教堂有鬼,為什麼不抓他們去超度,還只是鎮壓完事兒?這日後還是一番鬧騰不是?”
吳聃說道:“我倒是真想把這些鬼都清理了,但是,鬼魂逗留不去。我猜測某個地方藏了這些鬼魂的屍骨,卻一直沒找到。找不到就趕不走鬼魂,也難以超度。所以就暫時那樣了。”
我點頭道:“師父,不然我們晚上去探探教堂如何?指不定在我的火眼金睛之下,能看到哪兒藏著屍骨呢?”
吳聃想了想,說道:“這也好,如果你能找到屍骨,讓那些可憐的孩子投胎,也是功德大大的。”
我一聽功德二字,頓時有了一股玩LOL和DOTA時候的熱血豪情。救世主了有木有!!
於是我立即攛掇吳聃跟趙羽一起。吳聃表示,如果猜測正確,這人確實在營造凶地,一定是在尋找西開教堂的符籙。從鬼節到現在好幾個月了,說不定對方已經有了頭緒。如果被他找到而毀了符咒,西開教堂必然怨氣沖天。這可是把鬼魂們壓制了好多年了。
打定主意後,我們仨開始準備晚上用的東西。
第五百八十一章 夜色下的可疑影子
晚上,我們收拾妥當,等十點之後,才往西開教堂走。
西開教堂又稱法國教堂,就在天津和平區濱江道獨山路原牆子河外老西開一帶,也就是今西寧道營口道交口旁。
西開教堂的歷史悠久,據說是建於1914年,為法國天主教所建。現在當然已經成了一處旅遊景點,有特定的開放時間和關門時間。
當然,進出某個地方這種小事,對於我們來說如探囊取物。感謝唐心的技術支援和阮靈溪的“輕功”培訓。
我們到了西開大教堂外面,見這個點兒,路上的行人少了許多。又等了會兒,等四下完全安靜下來,我們仨才往教堂走。
走到跟前,我吃驚地發現這教堂比我想象中高不少。這一看,教堂足有四五十米高,建築面積很廣,平面呈長十字形,正面和後部聳立高大塔樓三座,呈“品”字型而立,在夜幕低垂之下,平生了幾分壓抑感。
翠綠色圓肚形尖頂。簷下為半圓形拱窗。此時窗上黑漆漆一片。
吳聃低聲道:“照舊走後門。我來過,對這兒熟。”
就算是天主教徒或者神父,也必須得吃飯,也必須有住的地方。這教堂後面原本就是神父的住處,自然也有廚房等等。所以為了方便採買,在後院有一處小小的後門。
吳聃帶著我們輕車熟路一般從後門撬鎖而入。
等這扇門在我們身後關閉,我頓時覺得一股森冷之氣撲面而來,似乎這地方比外面低了好幾度。
黑沉沉的教堂靜默地樹立在我們跟前,如一座沉默的黑色大山。
我正要邁步往前走,卻見吳聃和趙羽沒動靜。回頭一看,見兩人盯著後門上的鎖看個沒完。
“怎麼了?你們看什麼呢?”我低聲道。
吳聃低聲道:“你看這鎖,很新,肯定是有人換過。”
說著,吳聃開啟手電,讓我們看這門上的鎖。我一瞧,果然的,這鎖一看就很新,但是這後門的鐵門都生鏽了,怎麼看都不是一個時代的。
“但是這也不能說就是有人偷偷換的呢,也許是教堂的管理人員換的呢?”我說道。
趙羽說道:“不可能。教堂裡面現在什麼也沒有,值錢東西根本沒的偷,加上鬧鬼傳聞,人人唯恐避之不及,不可能有人進來偷東西。所以後門上的鎖到底是好是壞,應該不會有人關注。除非是,心懷叵測的人。”
我說道:“難道是那個像招魂的人?”
吳聃說道:“也許,我們小心些,暫時不要開手電,因為不確定是否這地方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別的人。”
我們於是將手電關閉,等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才往教堂裡走。
“這次我先要檢檢視我的金色符籙是否還在。如果還在,徒弟你就用眼睛好好看看,哪兒可能藏著小孩的屍骨。咱們想辦法取走屍骨火化,到時候取走符咒超度那些冤魂就搞定了。西開教堂就不再是凶地了。”吳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