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青青碧水
我的夢充滿著幻想，
可如今這夢已成泡影
想拉住你的手卻不能夠
流淚的心不知不覺已是煙雨迷濛
悔當初不知不覺愛上了你
恨今後怎獨守那長夜孤燈
讓我將如何對這涼風暖風都是悲風
讓我將如何懷想這過去未來都是傷痛
從今後這心中的天哪還有個晴
從今後這眼裡的河哪還有個綠
怕只怕秋來望那滿地蕭瑟
怕只怕春來看那水如淚凝
———————————淚朦朧
在本捲開頭到現在，這個尖嘴老頭就一直出現在我的文章裡，可能有些讀者會很奇怪，現在就讓本作者來說一下他的來歷吧。這卻也是一段傷情往事。
原來這個尖嘴老頭並不是人類，他的原身不過是隻水獺①，到現在為止，也修煉了將近三百年。妖在幻化成人形時，或多或少的都會留下一些本身特有的痕跡。比如西遊記裡的孫悟空，無論他怎麼像人，也有一塊紅紅的屁股；我前文敘述的白緣也一樣，變成人形後身上毛髮皆白，而這個水獺也是如此，他最大的特徵便是與眾不同的翹嘴，讓人看起來覺得他的嘴脣特別突出，所以我便一直以這種名稱來稱呼他。
尖嘴老頭有著自己的人類名字，更確切的說，是法號——青河！這是他為了記念自己幼年時生活的那條河流而起的。在他修煉初成時也曾遊歷天下，結交了許多文人墨客，又為了附庸風雅，在自己二百歲時，給自己加了個別號———百年叟！這也是開始他給許浩寫挑戰書時，落款是百年叟的原因。
青河本來一直無拘無束的生活著，到處遊蕩，沒事就與一幫臭味相同的傢伙咬文嚼字，武文弄墨。在他剛過二百時，他愛上了河裡的另外一隻母水獺，於是，他再也不去遊蕩了，而是專心的在家陪著自己心愛的妻子，享受天倫之樂。並把自己修妖的經驗都告訴了這隻母水獺，想和她廝守一生。青河當時可謂春風得意，幸福至極，心裡想的只是能與妻子永享快樂，又過了幾年，妻子又給自己生了幾個乖寶寶，生活更是美好了！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卻也漸漸的發現，這個世界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伴隨著歐洲的工業革命，蒸氣機的運用，大量西方科技開始流入中國。
尤其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由於帝國主義都在忙著爭奪底盤，搶奪資源，對中國的控制放鬆了許多，所以中國的民族資產階級得到了迅猛發展。許多龐大的工廠出現了。青河生存的地方也不例外，本來碧綠的清水在幾年間便黑得一塌糊塗。水裡的生物開始陸續死亡，包括他的同伴們，一隻只水獺在痛苦掙扎中離開了人世。
他面臨著極度的恐慌，本打算帶著妻子兒女離開這裡，去另一條幹淨點的河流。可孩子太小，一但離開了這裡，受到日光的長時間照射，便會毫無疑問的走向死亡。因此，他不得不耗費著巨大的法力，去維持著一小塊水域的清潔。以保障自己家人的平安。
可是，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河水的汙染越來越嚴重。水裡其他的生物已經死的差不多了，水獺們的食物也越來越缺乏！終於，第一隻小水獺在飢餓中死掉了，隨後是第二隻，第三隻。。。。。。
青河和妻子眼睜睜看著孩子們一隻只死去，他們卻束手無策，在剩下最後一隻小水獺時，妻子再也忍不住了，她瘋了似的一爪撕下自己身上的一塊肉，喂進了小水獺的嘴裡，還不懂事的小水獺貪婪的撕咬著這塊肉，臉上全是滿足的神態。妻子看著寶寶幸福的樣子，欣慰的笑了，而她身上的鮮血卻還在一滴滴的流淌著，流淌著。青河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驚呆住了，過了好一會才反映過來，急忙衝上來為她把傷口舔乾淨。他心如刀割，大聲吼道，“你瘋了！這樣你會死的！”
妻子平靜的說道，“我知道，可是，讓一個母親眼睜睜看著兒子漸漸死去，還不如我先他而去呢！”青河呆住了，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除了耗費極大的法力去保證一小塊水域的清潔，其他任何事情他都做不了。青河無聲的落淚了！默默走到了一邊！
就這樣，妻子每天都會撕下自己身上的一片肉去喂寶寶，無論青河怎樣哀求，她也不為所動！可這又能維持多久呢？過了僅僅一週，妻子便連撕肉的力氣也沒有了，她趟倒在了青河的懷裡，臉色早已慘白，她斷斷續續的對青河說道，“我知道這麼做很蠢。可是，世界上有哪個母親能目睹孩子的死而無動於衷呢？我寧願這樣先他而去！能夠和你度過這一段快樂的時光我已經心滿意足！你離開這裡吧，不要再回來，這裡已經不適合我們居住了！你把孩子抱過來讓我再看一眼吧！”
青河的心裡已經木然，他甚至連哀傷為何物也不明白了。只是渾渾僵僵的把寶寶抱了過來。由於吃了母親的肉，寶寶現在還很健康，張牙舞爪的樣子十分可愛，連眼睛也睜開了。妻子用柔和的眼神看著他，伸出舌頭舔著他的身體。可突然，一幕青河做夢也想不到的情景出現了，妻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然張口咬住了寶寶的喉嚨！等青河反映過來時，妻子和寶寶都已氣絕身亡。他呆立的半響，才撲到妻子身上大哭了起來。
他明白妻子的深情，如果不這麼做的話，難保自己也會學妻子一樣割肉喂他，可最後的結果只能是全都步入死亡。她不僅是一位好母親，更是一位好妻子。
衰莫大於心死。青河擦淨了眼淚，打點行裝，離開了生他養他的河流。臨走時，他回頭看了看已經是黑色的河水，心裡默唸著，“我一定會回來的，我要讓他重新成為青河！”。。。。。。
注①：水獺
外形特徵
水獺流線型的身體，長約60～80釐米，體重可達 5千克。頭部寬而略扁，吻短，下頦中央有數根短而硬的須。眼略突出，耳短小而圓，鼻孔、耳道有防水灌入的瓣膜。尾細長，由基部至末端逐漸變細。四肢短，趾間具蹼。體毛較長而細密，呈棕黑色或咖啡色，具絲絹光澤；底絨豐厚柔軟。體背灰褐，胸腹顏色灰褐，喉部、頸下灰白色，毛色還呈季節性變化，夏季稍帶紅棕色。
分佈範圍
歐洲、亞洲、美洲和非洲；黑龍江， 吉林， 遼寧， 內蒙古， 陝西， 甘肅， 青海， 新疆， 河南， 江蘇， 浙江， 安徽， 湖北， 湖南， 貴州， 四川， 雲南(南部)， 西藏， 臺灣， 福建， 廣東， 廣西， 海南
生活環境
水獺是半水棲獸類，喜歡棲息在湖泊、河灣、沼澤等淡水區。水獺的洞穴較淺，常位於水岸石縫底下或水邊灌木叢中。
生活習性
晝伏夜出，以魚類、鼠類、蛙類、蟹、水鳥等為主食。它們善於游泳和潛水，一次可在水下停留2分鐘。捕起魚來像貓捉老鼠一樣快捷，捕食前常在水邊的石塊上伏視，一旦發現獵物，即迅速撲捕。水獺嗜好捕魚，即使飽腹之後，它們還會無休無止地捕殺魚類，因而對養魚業危害極大。但聰明伶俐的水獺，經過半年訓練，就可以成為一名為漁民效勞的捕魚能手。被漁民親切稱為（魚貓子）．
生長繁殖
每年繁殖1～2胎，在夏季或秋季產仔，每胎1～3仔。
經濟價值
水獺是貴重的毛皮資源動物，皮毛不但外觀美麗，而且特別厚，絨毛厚密而柔軟，幾乎不會被水浸溼，保溫抗凍作用極好。獺肝、獺骨還具有藥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