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龍贅鳳續-----第389節 扒衣聖手女見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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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節 扒衣聖手女見愁

第389節 扒衣聖手女見愁

人要是沒得毛孔,新陳代謝完全會被打亂。

會被悶死熱死、被各種毒素毒死,總之都是要死!

吉雯雯之所以沒得立馬熱死,是因為她毛孔消失的時間,也就這兩天。

每天白天晚上都吹空調。

即便如此,她體內各種器官組織,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受到熱毒侵襲。

加上迴圈系統被破壞,新陳代謝的毒素無法排出。

各方面湊一塊兒,要不了多久,人就要臭了,爛了。

實在是太重口味了。

王小龍當即就要給她治療,有愈骨針這種奇妙的東西在手,上手也還是比較容易的。

雖說病不忌性別,不過明知幫不上什麼忙的吉文龍,也還是選擇了迴避。

他這時候還能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只要吉雯雯不會有事,被脫光看光也都算得了什麼?

又不是幾個外人……對吧?

王小龍將吉雯雯再次帶到房間,吉雯雯惶恐不安,說道:“你接下來要怎麼辦?”

“當然是脫你衣裳了。”

“然後呢?”

“然後當然是脫褲子,這還用問嗎?”

“我昏,這不是重點好不好!”吉雯雯說道,“我是問你怎麼治,具體過程。”

“很簡單,沒得毛孔,就戳出毛孔。”王小龍取出一大把“鋼針”。

吉雯雯頭皮發麻,艱難地嚥了咽口水,顫聲道:“你這是要化身容嬤嬤了嗎?”

“是啊,紫薇,你叫破喉嚨也沒用的。”王小龍笑著說道。

“你還笑得出來啊!”吉雯雯帶著哭腔,十分驚懼地說道,“一定超疼,我受不了!”

她當然曉得王小龍接下來要做的,絕非鍼灸,而是刺穿毛孔,那篤定會有疼痛感。

“放心吧,我會讓你進入深度睡眠,再切斷你的疼覺神經,效果比麻醉好多了。”王小龍說道,“其實即使不讓你睡著,也都可以讓你感覺不到疼,但估計還是會有心理壓力,還是算了。”

“我又昏!這神經系統是說切斷就切斷的嗎?要是接不上不就完了?”

如果神經系統可以隨意切斷,還要麻醉這種東西幹什麼?

王小龍說道:“我當然可以將你神經再接上,千萬不要放棄治療。”

“那假設我要是癱瘓了,我這一輩子,你會丟下不管嗎?”吉雯雯面露一絲痴色。

女孩子就是這麼感性,都生命危險的關頭,還會想這些東西。

王小龍說道:“我當然不會丟下你不管,不過你有沒得想過,我用手端著夜壺在你屁股底下,你很可能會因為不習慣,而拉不出屎來?”

“……”吉雯雯徹底語塞。

沒得等她咆哮,王小龍就已經一記手刀,砍在她脖子上面。

吉雯雯一愣,本想問王小龍……

不是說好了切斷神經麼,打昏自己算個什麼事兒啊?

但來不及了。

她白眼一翻,就這麼倒了下去。

王小龍將她接住放**,三下五除二就脫掉了她衣裳,動作行雲流水,熟練度百分之百,簡直可以稱得上扒衣聖手女見愁……

在經過一系列努力後,王小龍切斷了吉雯雯的疼覺神經。

這下,理論上,他即使把她切片了,她也不會被疼醒了。

嗤嗤嗤!

王小龍如同玩飛鏢,一針接一針往吉雯雯身上扔,每一根針都刺進她的毛孔。

片刻後,他將針拔出,就見有血珠兒透過害眼冒出,呈暗紅色。

等到吉雯雯悠悠轉醒,起身一看,發現自己穿戴整齊,卻並不是昨夜穿的那一套,由裡到外,都被換過。

“是誰給我換的衣裳?應該是王小龍吧!”她第一個想法,是這樣的。

而後才想到自己的“病情”,連忙檢查。

“咦,怎麼一點變化都沒得,身上一點被戳過的痕跡都沒?”吉雯雯摸著自己光滑的面板,有些不解。

起身,坐到梳妝檯,吉雯雯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嚇了一跳。

只見自己面無血色,嘴脣都顯得有些發白,如同大病三月,又似營養不良。

這樣的病美人形象,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鼎鼎大名的林黛玉。

不過吉雯雯完全沒得文學藝術細胞,只會腦洞大開,暗想:“不是吧,莫非王小龍的本體其實是妖怪,我被他採一補了嗎?不然怎麼會這樣?”

“你醒了?”王小龍端著已經不是那麼燙的營養粥走進來,“剛好,把這喝了吧,補一補。”

“喂,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吉雯雯指著自己有些明顯的眼窩,說道。

“我給你放了一些血,雖然傷口可以立馬修復,但失去的血,卻是搞不定了。”王小龍說道。

愈骨針其實也可以加速造血細胞的生成,但王小龍的精神力哪經得住這麼慢慢磨?

就當瘦身好了。

說起瘦身,王小龍要真有這方面志向,還真能輕易勝任瘦身專家。

將胖子的肥肉割掉,多餘的皮也割掉,再貼上,用愈骨針一修復,都不需要縫針!

王小龍剛閃過這個想法,腦海裡就浮現出王虛胖的身影。

“說不定真的能行,要是有空,回頭找他試試去。”

“嗯,我相信他一定會特別感動。”

“我對我兒子,沒得說,實在是太好了。這也許就是所謂的‘視如己出’吧……”

或許是冥冥中有所感覺,已經坐鎮在藥房的王虛胖,沒來由打了個哆嗦。

在他對面,王大鵬和一個人站在那裡,搓著手,臉上盡是討好的笑容,說道:“司馬大師啊,還請您指點迷津,該怎麼才能讓那姓王的心甘情願的收回這個賭局?”

他經過一宿的冷靜,也終於不再像昨天那麼癲狂。

大家都有做見證,相互之間也都不算真正的摯友。

這場賭局,確實是自己輸了。

這遵循賭局規定,叫王小龍一聲爺爺,這徐老臉實在無法擱。

可要是賴賬的話,哼哼,昨天那幫見證者,篤定會大肆宣揚出去。

同樣會名譽掃地,晚節不保。

唯一能解決這兩難的方法,就是王小龍當著見證者們的面,宣佈賭局作廢。

從根源上解決這個問題。

王虛胖聽了王大鵬和的話,也都長長一嘆。

他其實沒資格,本身也不想對王大鵬和幸災樂禍,甚至還挺不好意思。

雖說王大鵬和是和王小龍鬥氣,但最終目的上還是在幫自己,希望自己能擺脫王小龍的“父子”關係。

“我都自身難保,又哪有迷津指點你哦?”王虛胖這樣說道。

“莫非你一點辦法都沒得嗎?已經心甘情願就這麼下去了?”王大鵬和不死心地說道。

王虛胖想了想,說道:“我反正是沒機會,估計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被這樣侮辱。至於你,我其實覺得你還是有機會擺脫的。”

“您請說!”

“你呢,態度放軟一點,走吉文龍的路線,讓他幫忙求情,試試吧。”

“就這樣?這……行嗎?”王大鵬和猶豫。

他曉得吉文龍是王小龍的老師,但透過昨天和王小龍打交道來推測,在這方面,王小龍九成九不會聽吉文龍的。

再說吉文龍本身也未必會開這個口。

“只是這樣當然不行了。”王虛胖說道,“實不相瞞,王小龍他有一個計劃,正在讓我實施。如果你願全力幫我,也許他即使了。”

“什麼計劃?”

“先開幾十家藥房,再以此為跳板,辦一所屬於他的醫院。”

“原來是這樣!”王大鵬和再次猶豫,坑坑巴巴地說道:“只是我,我這出力是沒什麼問題,大不了一把老骨頭都放上面,但這出錢的話……我窮啊,太窮了。”

“你到底是出錢還是出力,這得由你和王小龍談判,我做不了主的。”王虛胖搖搖頭。

“那行,我找他去!”王大鵬和咬咬牙,轉身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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