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項炎在女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曦月。
“啊炎,你不覺得人性太過懦弱,經常就被自己的所控制嗎?”
“怎麼說?”
“例如男生一看到穿得性感的女生就想入非非。”
“不會,我定力很好的。”
“呵呵,我也希望我所喜歡的人是一個不被控制的人。”
“恩,那絕對會是的。”
雖然那個長得很像曦月的女人也正一臉春情地看著他,但項炎卻清楚的知道她不是曦月。他的曦月,清塵而脫俗,靈動而聰慧,又怎麼會是面前那幾近慾求不滿的女人可以比擬的。
彷彿穿過了無盡的時間與空間,項炎看到了一個女孩正在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看著他緊緊壓著下面的一個女人,看著他那不安穩的手不停在在下面的尤物身上游走,看著他的臉上露出了貪婪瘋狂的神情。
(不,這不是我想要的)
揪心的痛從心臟傳來,項炎的眼睛終於重新恢復了清明,迅即整個身體灌滿了天地元氣,右手狠狠用力往前一擊,整個人便隨著拳頭向前飛去。
果然,周圍的景物再次如前一次般破碎開來,轉眼間,項炎便再次回到那放滿金錢黃金的房間。逋一回到,項炎的見微之眼已經牢牢捉住那天地元氣波動傳來的源頭,步子一跨,一拳便已經如炮彈一般轟了過去,實在是項炎被對方的超能力搞怕了,深恐一耽擱又被陷入那非人的折磨當中,因此一出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拳打去就沒錯。
“啊。”任天舞驚呼一聲,忙向一旁很不雅的一撲,險險避開了項炎的一記千鈞之拳。要知道,任天舞雖然是B級中階的能力者,可是可以迷惑得B級上階的項炎不辨真假,如陷真實一般的超能力豈是普通,剛才她耗費心力,也不過只能連續兩次運用這極具威力的“幻境”真言而已,饒是如此,使用遠超自己的水平的能力,任天舞也早已經筋疲力盡,不堪再動,眼見項炎一拳擊來,大概猜測到了項炎怒起時的心思,提早往一旁倒去,才堪堪躲了開來。
只不過,此時項炎的身手又其實好相與,一拳落空,另外一拳又已經舉起,直指那任天舞倒下的方向,整個個動作一氣呵成,倒像早已經猜到任天舞躲避的方向一般。
任天舞在剛才那一下已經用盡自己最後一分力氣,眼見避無可避,不由暗歎一聲,閉上了雙眼。
項炎一拳使來,已經完全鎖定對方的氣息,這個時候,才有了餘暇首次正面觀察起這次所遇到的超能力者。
只見任天舞緊閉雙眸,垂在前額的劉海在項炎拳頭罡風的激盪下掀了開來,露出一副決絕淡然的美麗的驚人容顏。
(這樣的女人,自己要傷害她嗎?)
項炎猶豫了,向來他就生得一副熱腸古道,對於這種欺負弱質女流的行徑,素來是為他所不齒的。一念及此,拳頭便倏地止在任天舞的前面,隨即而來的拳風將任天舞的髮絲都吹得一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