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一條長長的過道,項炎已經來到那房間的門口,伸手扭了扭那門鎖,竟然是開著的。項炎一愣,隨即直接就開啟門,一步跨進了裡面。
項炎剛踏入裡面,入眼的竟是滿屋的紅色100圓鈔票與琳琅滿地的光芒閃耀的黃金飾品,隨即只覺前方元氣以一陣詭異的模式波動了一陣,眼前便一黑…此時,項炎尚沒來得及注意的是,他那戴在左手的探測器發出“滴滴”的叫聲,顯示著“B級,中階“的字眼。
(這裡是哪裡?)
項炎才一睜開眼,便發覺自己躺在一條街道上,而周圍是川流不息的人流,奇怪的是,每一個經過的人都以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
項炎不解地想要看看自己,卻駭然的發覺自己的頭根本不能轉動,想要起來,但身體似乎完全失去了控制,絲毫沒有了任何動的傾向。
(究竟怎麼了,為什麼我動不了了?)
饒是項炎天性淡定,此時身體竟完全失去了控制,也是被驚的非同小可,但偏偏還是一動也不能動。正當項炎無措之際,想要豁出去使用領域的時候,一個陰影停留在了他的前面。
項炎定睛一看,發現竟然是自己的母親項母。
“啊炎,你爸爸過世了,嗚嗚,都是媽媽沒用啊,本來你爸爸的病是可以早點發現的,可是那老頭子硬是說人老了,有點病痛沒什麼,去花錢檢查還不如給你留點錢買吃的,嗚嗚,都是媽媽耳朵軟,沒有堅持叫那老頭子去看啊,都怪我啊。”只見項母兩眼散漫,淚水禁不住地流了一綹又是一綹,跪在項炎前邊悲慟而不能自制。
“什麼?”聞言之下項炎如遭雷擊,不敢相信地說道,“清王先生不是給了一筆錢我們的嗎,怎麼你們還要省這麼一點錢啊?”說著說著,想起父親那深深的皺紋,兩行清淚就直直從雙眼流了下來。
“啊炎。”一個熟悉的天籟般的聲音在前邊響起。
“恩?”項炎感覺到聲音非常的親切,稍微撫平雜亂的心緒看去,發現竟然是曦月,而自己的母親,卻不知何時已經不在。
“對不起,我想,我們不能在一起了。你知道,我的父母對我的期待很高,他們根本不能忍受我跟著貧困潦倒的你,而我,也不可能辜負我的父母的。”曦月此時再也不見平時的飄逸脫俗,氣質超然,卻見她低垂著頭,眼睛晶瑩閃爍,梨花帶淚,臉上滿是愧疚的神情,甚是可憐動人。
可惜項炎聞言更是大受打擊,已經無法顧及曦月如何,只是艱澀地說道,“難道,我們之間就這麼在現實殘酷下結束了?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相信我,我們會好起來的,我一定可以帶給你幸福的!”
“啊炎,對不起,我們分手吧…”曦月抽噎著,突然就掩面轉身而去。
(不,我不相信,這不可能的)
項炎急了,他知道,不能這個時候讓曦月離開,他想要去追,可是,身體仍然像是灌滿了鐵鉛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可惡。)
項炎氣急敗壞,一身的天地元氣波動變得極為劇烈,眼看潛伏已久的領域就要趁勢鋪開,便在此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了,“世界上金錢不是萬能,但沒有金錢卻是萬萬不能。不要說金錢只不過是一些粗俗的東西而已,但正是這些粗俗的東西讓你失去了這一切。在當今物語橫流的世界,金錢便代表了你的地位,象徵著你的尊嚴,沒有錢,你連一個臭蟲都不如。想要大把大把的鈔票嗎?你想要擁有無數的錢去救回你的爸爸,去搶回你的女朋友嗎?來吧,許諾向我臣服,我會給你用之不盡的金錢。”
那聲音如幻似真,諄諄誠懇,親和到了極點,極具讓人信服的魅力。若是普通人遭受這般境遇,加上這聲音所描述的美好的將來,怕是忍受不了**馬上就答應了。
只是,若是剛擁有能力不久的項炎,或者還有可能答應,但項炎以王子的身份在聖州大地一年,經歷了長久的軍旅廝殺生活,對於金錢雖然還不至於說視如糞土,但也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對於現在的項炎來說,只要擁有實力,有什麼還可以不能得到的呢?他現在急,可不是因為沒有錢,而是急父母與曦月竟然都不聽他解釋而已。
“放你狗屁。”項炎連連催動體內天地元氣,身體終於恢復了知覺,那肌肉幾乎暴漲一般將衣服都撐得滿滿,整個人一躍而起。與此同時,周圍的景物如玻璃一般破碎開來,下一刻,項炎已經從那街道重新回到了那佈滿金錢的房間。
(剛才究竟是怎麼回事。)
猛地回到原來的房間,項炎一愣,一時有點不措,不過,隨即就被左手那超能力探測器的震動所驚醒,抬手一看,“B級中階?”
“呵呵。”“呵呵。”銀鈴般悅耳的笑聲突然從四邊傳來。
“恩?”項炎神態鄭重地緩緩退了一步,施展開見微之眼向周圍探去,哪知不看還好,一看之下,項炎只覺鼻子一陣熱流聳動,一股**便流了出來。
剛才項炎看見超能探測器的警報,以為那個能力者要開始攻擊了,可是一待看清周圍情況,卻大感窘迫。
房間內,不知何時多了幾個女子,只見這幾個女子,身上布料極少,穿著項炎依稀只在雜誌上看過的三點式,嬌媚得直欲滴水的眼睛彷彿黑洞一般將項炎的心神牢牢吸引住。
項炎不是聖人,哪怕現在的他心志堅定,卻也有普通人所有的七情六慾,他雖然知道這或許是對方的什麼詭計,但卻絲毫轉移不了自己的注意力,喘著已經變得沉重的呼吸看著前邊的幾個女人。
緊接著,只聽到左手的探測器發出“滴滴”的叫聲,項炎又是眼睛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