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炎,你…沒事吧。”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項炎恍惚望去,發覺竟是曾經與他有過過節的老虎。
“你是哪個鳥人,怎麼突然就跳出來了。”那猶自拿著棍子的人本來隨著周圍的夥伴一起起鬨,只待己方大哥一聲令下,便要望對方撲去,哪裡料到人群突然跑出一個人來,嚇了他一跳,隨手就是一棍敲去,待他睜大眼睛一看,卻原來是一個楞頭大學生而已,但問題是,自己手裡的傢伙確實實在在地敲了他後腦一棍,不由一時心虛,脫口就罵了一句粗口。
再也捕捉不到曦月身影,加上後腦似乎隱隱作痛,項炎終於清醒了起來,往周圍一打量,發覺自己竟站在兩幫一看起來就不是好貨色的人群中間,而一旁正一臉關切地看向自己正是那老虎。“我…沒事。我先走了。”
“你去哪裡啊,我來就是找你啊。”老虎聽了一急,忙大呼。
“找我?”項炎疑惑地問了一句,但因為心情有點焦急,沒好氣地說道,“我跟你沒什麼好說,就這樣了,拜拜。”
“我是清王的手下,我是奉了他老人家的命令來見你的啊。”老虎顧不得周圍人多口雜,直接開門見山。
項炎魂不守舍,滿腹心思都流轉在別處,哪裡還有心思與外人周旋,下意識搖頭道,“別理我,我有事。”
“嘿嘿,我還以為什麼大人物要你這一方老大老虎來找人哩,原來是個書呆子啊。”在之前老虎宣佈放棄HN銀河區這片地盤的同時,立馬就有兩個社團展開了對這裡的爭奪,此時說話的便是其中一個社團的老大包工。
“哼,想走,今天凡是跟老虎有關係的人都走不了。”另一個老大瘋狗陰陽怪氣地狠道。兩人雖然之前一直對分瓜這地盤的事多有爭執,但面對似乎想重新回來的老虎,兩人瞬間便結成了聯盟,一致對外。
那兩位老大已經發出這般等同宣戰的言語,其身後的人數合起來足足上百人的混混立刻團團將項炎與老虎一行數十人包圍了起來。
“滾。”項炎心情極度不爽,身子才往前跨上一步,前方兩人立馬堵住了去路。“你們,會後悔的。”
項炎仍然是一步跨出,身子卻直直撞上了攔路的兩人。那兩人只覺一股大力襲來,隨著一陣劇痛從肩頭傳來,整個人就已經離地而起,然後摔下,拖著地面滑行幾米,便失去了意識。
“搞掂他。”瘋狗與包工沒有見過項炎的身手,此時不禁變色喝道。
“啊——”周圍的混混一齊大呼起來,同時向項炎衝去。
“停。”老虎一邊的人想上去幫忙,但別人或者會遺忘項炎曾經做過什麼,但老虎又怎麼會不記得這看來弱小的學生的厲害呢,當下就喝退了自己的手下。
“咚”,毫無意外的,項炎整個身子也不見如何作勢,稍微前傾,一個拳頭狠狠印上了跑得最快的一個人的臉上,直把那人如丟沙包一般擊出老遠,緊接一刻也沒停頓,整個人一個三百六十度轉身,又是同一個方向角度同一個姿勢再次將一個人如法炮製擊飛。
周圍已經湧上來的人一頓,紛紛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這學生,一拳將一個人打飛,這需要多大的力氣,那個被打飛的人要承受多大的痛苦,這還是學生嗎?拳王泰森來到也不過如此吧。
“恩?”項炎兩拳就鎮住了周圍一幫混混,心裡卻非常不滿對方的止步不前,眼睛往周圍一掃。
只覺彷彿從初秋直接便跨入了寒冬,周圍的混混彷彿身處一個滿是冰雪的世界,渾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一股發自內心的陰寒沉沉壓住了心臟,幾乎是不能呼吸。
且不管那些首當其衝的混混,即使是周圍圍觀的大學生與老虎,被項炎一眼掃來時,也不禁打了個寒顫,心底立刻產生一種想要後退的感覺。
全場都處於項炎的震懾之下。
只是項炎再也不耐煩等待,身子倏地往前一躍,左腿便直直踢向離得最近的一個混混。
“嘔!”人人都看見項炎出腳,人人都覺得此腳走勢緩慢無比。偏偏那被踢中的人就是無法躲開,眼睜睜的被項炎這一腳踹了個實在。只見那人兩隻眼睛幾乎都突了出來,口張得大大,似乎想要竭力嘶喊,卻偏生髮不出一點聲音,濃濃的白沫從口裡溢位,稍許,整個人便癱軟了下去。
與此同時,那被項炎踢中的周圍的幾個人也是捂住自己的腹部,大吐汙穢,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距他們剛好一腿之距的項炎,然後砰然倒地——項炎剛才那一腳竟是一化為四,同時將周圍的人踢到。
“噓。”周圍圍觀的人們幾乎是同時響起深深的吸氣聲。
“咕嚕。”周圍的混混都顫慄地吞了幾口口水,往後退了幾步,一時竟無人敢再往項炎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