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關公神像戴墨鏡
“甄師叔你來了。”黃櫓濤走進來看到坐在炕上的甄師叔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向甄師叔打著招呼。
“我給江浩辰這小子打電話,他不接,發簡訊,也不回,就跑過來了。”甄師叔指著坐在凳子上的江浩辰苦笑的對黃櫓濤回了一句。
江浩辰聽了他師父說的話,他故作生氣的將身子一轉,就向窗外望了出去。
“浩辰,師父這次過來,主要是找你迴天津的,你收拾一下東西,明天跟我回去吧!你別待在你楊師伯這裡給人家找麻煩。”甄師叔跟江浩辰說了一句。
“我不跟你迴天津,我就在楊師伯這裡待著。”江浩辰說這話的時候,看都不看甄師叔一眼,這讓甄師叔感到很生氣。
“甄師弟,既然江師侄不願意跟你回去,就讓他在我這裡待著吧,我這裡又不是沒吃,沒住的。”師父插了一句嘴對甄師叔說了一嘴。
“江浩辰,你身為大師兄,應該有一顆包容的心,我知道平時你和李大寶鬧彆扭,百分之九十的原因都出在他身上,他有點任性,還有點無理取鬧。”甄師叔說到這裡,就被江浩辰的話給打斷了。
“師父,他那是有點嗎,他那是非常的任性,非常的無理取鬧,咱們道觀的師弟,師妹們哪個不討厭李大寶,看見他都繞著走。我平時已經很謙讓他了,可他處處找我的麻煩,跟我過不去。上次你偏袒李大寶,我可以不生你的氣,但是我忍不了他。”江浩辰拉著個臉子對他師父說道。
“吃飯了,吃飯了。”將近中午十二點的時候,薛迪做好飯菜走進來招呼著我們吃飯,薛迪看到甄師叔坐在炕上,她也是愣了一下。
“甄師叔,你來了。”薛迪微笑的跟甄師叔打著招呼,甄師叔沒有說話,而是擠出微笑對薛迪點了一下了頭。
“咱們先吃飯吧!”師父從炕上蹦到地上對我們大家招呼了一聲,就向對面房子的廚房走去。
在廚房裡吃飯的時候,甄師叔望著江浩辰是欲言又止,江浩辰則是低著頭吃著飯也不看甄師叔一眼。
“我吃飽了。”江浩辰吃完飯放下手中的碗和筷子對我們說了一句,就離開了廚房,向紫陽觀後山走去。
“師兄,有時候我是真的羨慕你。”甄師叔放下飯碗對師父說了一句,甄師叔只吃了不到半碗飯,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你羨慕我什麼?”師父問向甄師叔。
“我羨慕你收的這幾個徒弟,相處的就像親兄妹一般,互敬互愛,而我那幾個徒弟沒事就在一起嗆。”甄師叔愁眉苦臉的對師父說道。
“師弟呀,這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知道你對李師侄好,是在報他父親的恩。但是你有點太慣著他了,慣出他一身的臭毛病,我覺得你做的不對。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死後想把你現在的道觀傳給李大寶,算是給他死去的父親一個交代。你覺得李大寶能擔當此大任嗎,你要是把道觀傳給李大寶,我覺得你的徒弟們不僅不會幫助他,還會全部離開他。”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我要是把道觀傳給浩辰的話,浩辰一定會聯合其餘的師弟師妹們將李大寶排擠走,那樣我更對不起李大寶的父親了,師兄我該怎麼辦呀?”甄師叔很為難的問向師父。
“李師侄現在的性格,無論是在你們道觀,還是在當今社會,都會受到排擠冷落,你要做的就是改變李師侄的性格。”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覺得讓李大寶改變自己的性格,有點難。”
“難也得改,如果他不改變的話,那就要被身邊的人淘汰,被這個社會淘汰,到時候他的身邊不會有親人,也不會有朋友。”
“唉!”甄師叔嘆了一口粗氣,再什麼話都沒說。
吃完飯後,師父和甄師叔又到我們那屋聊了起來,我在廚房裡刷完碗筷就跑到紫陽觀後山去找江浩辰。
走到後山,我看到江浩辰坐在一塊石頭上,心不在焉的拿著一個小石頭在地上亂畫著。
“你在想啥呢?”我坐在江浩辰的身邊問了一嘴。
“我在想,明天要不要跟我師父迴天津。”江浩辰長呼了一口氣對我回道。
“你要是想回去,你就回去,你要是不想回去,就留在紫陽觀。”我感覺我對江浩辰說的這句話,等於是沒說。
“讓我想想吧!”江浩辰對我說完這話,就將手中石頭遠遠的扔了出去。
下午四點半,關景帝回來跟甄師叔打了一聲招呼後,就要去後山耍大刀。
“關景帝,今天你別去後山練刀了,咱們幾個人把正殿和偏殿的衛生收拾一下吧!”薛迪走出來,對拿著大刀準備離開的關景帝喊了一聲。
“好吧!”關景帝對薛迪回了一句,就將手中的大刀放在了牆邊立著,隨後我,薛迪,關景帝,江浩辰,黃櫓濤一同跑去收拾正殿和偏殿的衛生。
我和薛迪負責收拾的是正殿衛生,關景帝和江浩辰還有黃櫓濤他們三個收拾兩邊偏殿的衛生。
我們幾個先是將地面清掃了一遍,然後用拖布拖乾淨,隨後我們幾個人用著乾淨的毛巾,將正偏殿裡的神像擦了一遍。
我們五個人沒用上一個半小時,就把正偏殿的衛生收拾乾淨了。收拾完衛生,薛迪就跑到廚房裡開始做飯,我和江浩辰,黃櫓濤我們三個人跑到紫陽觀大門口聊著天。
“江師弟,甄師叔大老遠的跑過來找你,說明甄師叔心裡面還是挺在乎你的,甄師叔想讓你跟他回去,你就回去吧!”黃櫓濤對江浩辰說了一嘴。
“我知道師父他心裡在乎我,我也想跟著他迴天津,可是一想到李大寶那副噁心的嘴臉,我就不想回去了,你們倆也不用勸我,我想在紫陽觀多待一段時間,我什麼時候想回去,自然而然就回去了。”江浩辰用這句話堵住了我和黃櫓濤的嘴,此時我和黃櫓濤望著江浩辰不好再說什麼。
晚上吃完飯,師父帶著甄師叔,在我們紫陽觀裡散起了步,師父帶著甄師叔參觀我們紫陽觀前後院的擴建工程,其實甄師叔下午自己參觀了一遍,這有被師父帶著參觀了一遍。過了沒一會,師父紅著臉子氣沖沖的返回到屋子裡。
“咋了師父,甄師叔惹你不高興了。”我看到師父臉色不好的走進屋子裡,我小心翼翼的向師父問了過去。
“你們幾個,跟我過來。”師父沒有回我的話,他指著我,關景帝,江浩辰,薛迪,黃櫓濤說了一句,就向紫陽觀偏殿走去,我們五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就莫名其妙的跟著師父向偏殿走去。
“這是誰幹的。”師父指著關聖帝君神像問了我們一句。
此時我們看到關聖帝君的臉上帶著一副寬大的黑墨鏡,顯得是無比的滑稽,看到這一幕,我,黃櫓濤,江浩辰,我們三個不由的就笑噴了起來。
甄師叔看到我們三個笑噴,他望了一眼關聖帝君鼻樑上的那副寬大的墨鏡,捂著嘴也跟著笑了起來。
“師父,關聖帝君鼻樑上的墨鏡,是我給戴的。”關景帝站出來一步對師父承認道。
“你為什麼要給他戴墨鏡?”師父一臉不解的問向關景帝。
“今天我和江浩辰收拾這個偏殿衛生的時候,江浩辰跟我講述了一遍你們上次去給人家看關公神像的事,江浩辰說“閉眼觀音不救世,睜眼關公要殺人。”我看到咱們紫陽觀的關公神像是睜著眼睛的,我怕大家會遭遇不幸,於是就將我的墨鏡,給他戴上了,我感覺這關公帶著墨鏡還挺帥的。”關景帝指著戴墨鏡的關聖帝君對師父回了一句。
“關公雕像大多數都是閉著眼睛,和眯著眼睛的,所謂的睜眼就是瞪著眼睛,咱們紫陽觀的關公神像眯著眼睛不算是睜眼,以後你小子別再瞎胡鬧了。”師父隨手摘下關聖帝君臉上的墨鏡,就扔到了關景帝的懷裡,隨後師父就走出了偏殿。
‘你這孩子,還真是有點意思。’甄師叔走到關景帝的身邊笑著說了一句,就跟著師父離開了。
“關景帝,我何菁這輩子服過的人少,你小子算一個,你可真牛。”我對關景帝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我也服你。”江浩辰笑著附和了一句。
“厲害,厲害。”黃櫓濤也豎起大拇指對關景帝誇讚了一句。
“滾,滾,滾。”關景帝對我們三個人說了三個滾後,他將墨鏡戴在自己的鼻樑上,就離開了。
“咱們三個鬥地主,贏錢的那位明天請大家吃烤肉。”江浩辰無聊的對我和黃櫓濤提議了一句。
“行”“好”我和黃櫓濤對江浩辰答應了一聲後,我們跑到紫陽觀左面的房子裡開始鬥地主,關景帝則是坐在一旁看著熱鬧
我們沒玩幾把,甄師叔就跑過來找江浩辰。
“浩辰,我想跟你談談。”甄師父揹著手走進來對江浩辰說了一嘴。
聽到甄師叔要跟江浩辰談話,我們自覺的站起來,就要離開。
“何師侄,關師侄,黃師侄,你們不用離開。”甄師叔見我們要離開,他笑著對我們幾個人說了一句。
我們三個聽了甄師叔的話,就站在一旁,沒有離開,其實我也很想聽聽甄師叔要跟江浩辰說什麼。
“上次你和李大寶吵起來,我知道是李大寶主動挑事的,我之所以偏袒李大寶,沒有偏袒你,是因為我欠李大寶父親一條命。”甄師叔坐在江浩辰面前,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
“楊師伯,跟我說起過你和李大寶父親的事。”江浩辰對甄師叔說完這話,就紅著眼睛將頭轉向別處。
“這些年師父對待你們的事,沒有做到公平公正,是我的不對,我希望你能原諒師父。”
“師父,我不怪你,我就是不能容忍李大寶,平日裡道觀的師弟師妹們見到李大寶都繞著走,大家不願意跟他一般見識,可他呢,總是三番五次找大家的麻煩。我和師弟師妹們跟他吵起來,不管是我們對,還是我們錯,你都會偏袒他。你知不知道,師弟師妹們不僅對李大寶不滿,私下裡對你也是不滿。上次李大寶主動挑事跟元波師弟,和鳳舞師妹吵起來,結果挑事的李大寶一點事都沒有,你卻責罰了元波師弟和鳳舞師妹。後來他們倆哭著找到我,要離開咱們道觀,被我給勸說住了,沒有離開。去年安清師弟為什麼離開道觀,你心裡應該很清楚。你要是再這麼放縱李大寶,咱們道觀的師弟師妹們早晚有一天都會離開。”江浩辰不留情面的對甄師叔說道
“我知道了,這樣吧,明天我自己回去,你就在紫陽觀待著吧,你什麼時候想回去,你就回去。這次我回去,會好好的**李大寶。”甄師叔想了一會,對江浩辰說完這話就站起身子離開了我們所在的屋子。
“師父走了,咱們三個繼續玩吧!”江浩辰見甄師叔離開,他洗了一下牌對我和黃櫓濤招呼了一聲。
甄師叔來之前,一直是江浩辰在贏,甄師叔走了後,江浩辰打牌打的是心不在焉,不是出錯牌,就是亂叫地主,玩了兩個個小時左右,他輸了兩千多塊錢,我和黃櫓濤一人贏了一千多。
“這一千六百塊錢給你,剩下的這五百塊錢明天咱們烤肉。”我將我和黃櫓濤贏的話湊在一起點出五百留下來,其餘的給了江浩辰。
“你們這樣沒意思,輸了就是輸了。”江浩辰回了我一句,沒有伸手接我手裡的錢。
今天晚上,我和江浩辰,黃櫓濤我們三個睡在紫陽觀左面的房子裡,這一夜江浩辰翻過來覆過去的根本就沒怎麼睡。
第二天早上七點,甄師叔吃完早飯,就收拾東西要離開。
“師弟,你昨天來,今天就要急著迴天津,還是留下來多住兩天再走吧!”師父對甄師叔挽留道。
“師兄,我這兩天有兩場大法事要做,必須要回去,等我不忙了,我再過來看你。”甄師叔一臉不捨的望著師父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