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 棺木傢俱
“師父,這沙發和茶几怎麼還會吸陽氣?”我指著客廳裡的實木沙發和茶几問向師父。
“這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過,太奇怪了。”師父望著實木沙發對我回道。
“楊道長,這實木沙發和茶几是怎麼了?”站在一旁的王德春聽出了一點端倪,他走到師父的身邊問了一句。
“這事要從陽氣說起,白天陽光照射在屋子裡的地面上,會讓地表下面存在的陽氣上升。白天屋子裡的陽氣是最足的,我們人白天經常晒太陽,可以讓陽氣驅逐身體的陰晦之氣,讓身子變得健壯,健康。到了太陽下山的時候,屋子裡面存在的陽氣會滲入地表中,讓屋子裡的陽氣變得稀薄。我們人的身體會在二十四小時吸收陽氣,就和我們平時呼吸氧氣是一樣的。然而你們家的實木沙發卻很奇怪,居然可以吸收周圍的陽氣,白天屋子裡的陽氣充足,實木沙發吸收陽氣,你們並不會感覺怎麼樣。到了晚上,這實木沙發又在吸收屋子裡的陽氣,會讓屋子裡的陽氣變得更加稀薄,等你們身體吸收陽氣的時候,只能吸收那麼一點點,人長時間生活在陽氣不足的地方,會導致你們頭暈目眩,身體乏累,還會經常生病。”師父細心的對王德春講述了一遍。
“師父,當初我記得你說過,只有屬陰的木材才會吸收陽氣,這紅松木屬陽,按理說不會吸收這屋子裡的陽氣呀?”我向師父提出了我的疑問。
“這我也說不明白,我得打個電話詢問千一道人,他見多識廣,應該知道這傢俱吸收陽氣的道理。”師父回了我一句,就掏出電話打了出去。
師父打通了千一道人的電話後,將王德春家裡的情況簡單的跟千一道人說了一下,由於師父電話的聲音不是很大,千一道人在電話裡跟師父說了什麼,我們也聽不見。我們幾個人站在一旁則是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師父打電話。
“好了,我知道了,謝謝千一道長。”師父說完這話,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師父,到底是什麼情況?”看到師父結束通話電話,我趕緊湊到師父的面前,問向師父。
“千一道人說,這實木沙發和茶几,有可能是棺材改成的。”師父指著紅松木沙發和茶几對我們說了一句,王德春和他老婆聽了師父的話後,他們倆露出了一臉驚恐的表情。
“師父,即便是紅松木改成的傢俱,也不會吸收陽氣吧!我家是開棺材鋪的,我也沒見到過我們家棺材鋪裡的紅松木棺材會吸收陽氣?”我又對師父提出了疑問。
“這是因為你們家棺材鋪裡的棺材沒有被使用過,千一道人在電話裡跟我說了,死者只要躺在棺材裡,哪怕只有一秒鐘,死者身上的陰氣就能改變棺材的屬性,讓陽木棺材屬陰,吸收周圍的陽氣。”
師父說到這裡,我們大家也都明白了,王德春家的這套實木沙發和茶几是由棺材改成的,而且改成這套實木沙發和茶几的棺材,之前還躺進過死人。
“這幫無良的傢俱商,真是太氣人了,居然用棺材改成傢俱。”王德春望著他們家的實木沙發和茶几氣的是渾身發抖。
王德春的老伴得知自己屁股下面坐的實木沙發是由棺材改成的,她嚇的抱著孩子就站了起來,不敢再繼續坐了。
“問題已經找到了,導致你們倆頭暈目眩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套實木沙發和茶几。”師父指著實木沙發對王德春說了一句。
“特麼的,我現在就給賣我傢俱的人打電話,把這套傢俱退給他們。”王德春氣憤的說了一句。
“王老弟先不說傢俱商會不會給你退這套實木沙發和茶几,就算是退了,他們同樣會把這套實木沙發和茶几賣給別的人家中,繼續坑別人。我看你們家的條件應該不錯,你就自己吃個虧,把這套實木沙發和茶几毀了吧,全當做了一件好事,為自己積德了。”師父對王德春勸說了一句。
王德春聽了師父的話,陷入到沉思之中,這套沙發是他花了好幾萬買的,要是就這麼毀了,他心裡還有點不捨得,如果能退還給傢俱商,還能挽回點損失。王德春又想到這套傢俱退給傢俱商,傢俱商再賣給別人家,那又坑害了別人,這讓他有些於心不忍。
“好,那就毀了它。”王德春咬著牙對師父答應了一聲。
師父對王德春做出的這個決定,還是很佩服的,如果王德春就是要把這套傢俱退回去,我們在中間又不好說什麼,這完全取決於個人的思想覺悟。
王德春找出名片,打了個電話給搬家公司,讓搬家公司派人過來把實木沙發和茶几搬出去,畢竟這套實木沙發挺沉的。
“楊道長,咱們之前在電話裡談好了,看風水兩千塊錢,我給你五千。”王德春從電視櫃下面翻出五千塊錢給了師父。
師父望著王德春手裡的那一摞子錢也沒數,接過來就放進了挎包裡。師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和王德春閒聊了起來。
王德春今年六十二歲,之前是DD市一家小製藥廠的老闆。他有兩個孩子,一個女兒,一個兒子,女兒今年三十五歲,嫁到了外地,兒子今年剛三十。王德春六十歲那年,就把製藥廠轉讓給了自己的兒子,自己退下來和老闆哄孫女享清福。從王德春和師父聊天的話語中能看出來他是一個三觀很正的小老頭,思想也很超前,說話也比較幽默。
“楊道長,毀這套沙發的時候,你能不能在現場看著?”搬家公司的人到王德春家裡搬沙發和茶几的時候,王德春問了師父一句。
“你自己一把火點了就行,這用不到我。”師父對王德春回道。
“你在我身邊,我心裡有底氣,你要是不在的話,我這心裡面還有點慌。”王德春尷尬的對師父回道。
“好吧,那我跟你走一趟。”師父之所以答應王德春,也是看在人家多給了我們三千塊錢的分子上。
搬家公司將實木沙發搬到貨車上後,王德春開著一輛白色的寶馬轎車載著我們三個人走在前頭,搬家公司的貨車跟在後面。
王德春帶領著搬家公司的貨車駛入市北郊區一個大橋的橋頭就停了下來,隨後王德春跳下車讓搬家公司的人把貨車後鬥裡的實木傢俱搬到橋頭旁邊一個寬敞的地方。
搬家公司的人不明白王德春要做什麼,他們也沒有多問,就按照王德春所說的去做,把紅松木沙發和茶几從貨車後鬥裡抬了下來,放到王德春指的位置處。
“楊道長,還是你來把這沙發和茶几給點了吧,我有點下不去手。”紅松木沙發以及茶几全都被搬到寬敞的空地方後,王德春走到師父的面前,對師父拜託道。
“好吧!”師父對王德春答應了一聲,就從兜裡掏出一張符咒向紅松木沙發甩了過去。
符咒從師父的手中飛出去化為一個籃球大小的火球撞在紅松木沙發上和茶几上,“呼”的一下,紅木沙發和茶几瞬間就燃燒了起來。
搬家公司的人和王德春看到師父手裡的符咒化為火球將紅松木沙發和茶几點燃,他們驚得是目瞪口呆,甚至有點不相信眼前這一幕。
紅松木沙發和茶几在燃燒的時候,沒有散發出紅松木本有的油香味,而是散發出一股動物屍體腐爛的臭味,十分的難聞。
“真是可惜了,這麼好,這麼貴的沙發和茶几就這樣被燒了,真是搞不懂有錢人的腦子裡面是怎麼想的。”搬家公司中一個年輕的小夥望著燃燒中的沙發和茶几嘆息了一聲。
那套紅松木茶几和沙發燃燒成灰燼後,我們三個人又坐著王德春的車往濱江小區趕了回去。這一次我們沒有跟著王德春回他們家裡坐,師父讓王德春把車停到我們的車旁後,我們上了自己的車就往紫陽觀趕了回去。
回到紫陽觀是下午兩點多一些,紫陽觀裡還有七八個香火客在等著師父回來給他們算卦。師父回到屋子裡換了身衣服,就跑去給人家算卦了。
“何菁,你去給師父沏壺茶,我到廚房裡下兩碗麵咱們倆簡單的吃點。”薛迪走進廚房對我吩咐了一聲。
“行。”我對薛迪答應了一聲,就燒水給師父泡茶。
泡好一壺茶後,我端著茶壺還有杯子就向對面的房子走了過去。
走到對面房子,我看到一個將近五十歲的老孃們,正在拉扯著師父胸口處的衣服耍潑罵人,師父的衣服釦子被扯掉了兩顆。此時師父黑著臉子望著扯著他衣服的老孃們什麼話都沒說。
“你幹嘛呢,你給我鬆手。”我將手裡的茶壺和茶杯放在桌子上,就對那個拉扯師父衣服的老孃們吼了一嗓子。
我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吼把那個老孃們嚇的是一拘靈,老孃們瞬間就鬆開了師父的胸前的衣服,然後露出一臉不高興的表情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