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主動見鬼皇
“薛迪,時間還早,咱們倆去看看關景帝吧,這裡離蔡公公的別墅也不遠。”從超市裡走出來,我對薛迪提議了一句。
“好。”薛迪點著頭對我答應了一聲。
於是我在水果超市買了四樣水果,就開著車向蔡公公的別墅駛去,沒用上五分鐘,我們就到了蔡公公的別墅門前。
我將車停在蔡公公的別墅門口沒有下車去別墅找關景帝,而是掏出電話打給了關景帝。
“關景帝,我和薛迪在蔡公公的別墅門口,你出來一下。”我打通關景帝的電話,對他說了一嘴。
“你們等著我,我請個假,馬上出來。”關景帝在電話那頭興奮的對師父回了一聲,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過了大約五分鐘,關景帝邁著大步從蔡公公的別墅裡走了出來。
“上車。”我降下車窗對關景帝招呼了一聲,關景帝拉開車門就鑽了進來。
“你們倆今天怎麼有時間來看我了?”關景帝上了車,滿面微笑的向我和薛迪問了一句。
“來市裡辦點事,順便過來看看你,關景帝你瘦了。”我打量了一番關景帝說道。
“嗯,是廋了一些。”關景帝笑著對我回道。
我和關景帝聊天的時候,薛迪一句話也不說,一直在盯著蔡公公的別墅看。
“薛迪,你看見我咋一句話也不說?”關景帝見薛迪不說話,他向薛迪問了過去。
“關景帝,我感覺蔡公公的這棟別墅有些不對勁。”薛迪望著蔡公公的別墅回了關景帝一嘴。
“哪裡不對勁了?”關景帝疑惑的問向薛迪。
“哪裡不對勁,我也說不清楚,就是覺得怪怪的。”薛迪搖著頭對關景帝回道。
聽了薛迪對關景帝說的話,我不由的轉過頭打量著蔡公公的別墅,就在這個時候,索額圖開啟二樓窗戶,望著我的車露出了一臉陰笑。
“噁心的傢伙。”我望著出現在二樓的索額圖不由的罵了一句。
“對了,師父他老人家還好嗎?”關景帝向我和薛迪問起了師父。
“和以前一樣,上午和下午給來紫陽觀的人算卦,閒的時候坐在炕上研究那本《奇門遁甲》,偶爾還會多管管閒事。”我笑著回了關景帝一句。
“說實在的,我在蔡公公身邊工作的這段時間,雖然悠閒,但是受拘束,因為蔡公公這人的毛病特別多,在他面前做事要少說話,衣服穿著不整潔也不行,人邋遢也不行。其實我挺想念在紫陽觀的日子,無拘無束,做什麼事也用不著看別人的臉色,我們只有在做錯事了,師父才會管著我們,平時師父也不太管我們,隨著我們的性子來。”關景帝一臉嚮往的對我們說道。
“師父不是說過嗎,無論你去哪裡,紫陽觀永遠都是你的家,你要是有時間,就常回去看看。”我笑著對關景帝回了一嘴。
“在蔡公公身邊工作,雖然很悠閒,但是沒假期,除了睡覺,其餘的時間我都要陪著蔡公公,以後要是有時間,我就回去看你們。”
我們坐在車上聊了不到十分鐘,關景帝就要回別墅,關景帝下車的時候,我將買來的四樣水果提給關景帝,關景帝說什麼都不要。
“何菁,我在蔡公公的身邊,根本就不缺水果吃,你還是把這水果帶回去給師父吧,以後有事沒事,咱們常聯絡。”關景帝擺著手對我說了一嘴,就邁著大步向別墅裡跑了進去。
我和薛迪對關景帝揮了揮手就開著車離開了,薛迪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時不時的回過頭看向蔡公公的別墅。
“何菁,我總覺得蔡公公的房子,有些死氣沉沉的,那房子不像活人住的地方,倒是像給死人住的。”薛迪轉過身對我說了一句。
“我沒覺得。”我簡單的回了薛迪一句,心裡沒有想太多。
回到紫陽觀後,我掏出電話就給黃櫓濤那小子打了過去。
“黃櫓濤,你爸媽不是初七就回浙江了嗎,你怎麼到現在也沒回紫陽觀?”我打通黃櫓濤的電話,向他詢問了一句。
“我想在珍妮的身邊陪她到正月十五,過了正月十五,我再回紫陽觀。”
“你小子注意點,別把珍妮給整懷孕了哈。”我在電話裡對黃櫓濤打趣道。
“我心裡有數,先不和你說了,我和珍妮要出去溜達了。”黃櫓濤說完這話就把電話電話結束通話了。
“這小子現在可真幸福。”我望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嘟囔了一句。
我剛把手機揣到兜裡,電話又響了起來,電話是我爸打給我的。
“老爸,什麼事?”我劃開電話問向我爸。
“兒子,那套房子我已經給你們買下來了,你和薛迪湊空回來一下,一是拿你們倆的身份證,二是咱們在一起商議一下房子怎麼裝修。”我爸在電話裡對我說了一嘴。
“爸,那房子首付十五萬,裝修至少還需要十五萬,我手裡是沒錢了,你們手裡還有錢嗎?”
“你之前給你媽開超市的錢,還剩下不少,除了買房子,裝修房子,剩下的錢足夠給你和薛迪舉辦一場婚禮。”我爸在電話裡對我笑道。
“好吧,這兩天有時間,我就帶薛迪回去一趟。”我點著頭對我爸答應了一聲,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在紫陽觀待的這段時間,上午練體能,下午練畫符,吃完晚飯後,我又跟著薛迪和江浩辰練劍,我的實力在短時間內進步了一大截。
今天晚上和薛迪還有江浩辰練完劍,我將老祖飛昇前煉化的那枚金色令牌拿出來在手裡把玩了一會,隨後我將體內的道法之力輸入到這金色令牌中。
金色令牌閃了一道黃光後,在我手中變成了一個直徑一米半長的金盾牌,接著金盾牌向外散發著黃色的氣體將我我的身子包裹了起來,當黃色的氣體消散後,我的身子周圍出現了一個黃色的光罩,這光罩跟老祖渡劫時,罩在身上的那個光罩差不多,這光罩的能量是從盾牌裡面散發出來的。
“神奇。”江浩辰望了一眼罩在我身上的光罩嘟囔了一句。
“江浩辰,你用手中的劍,用力的向我身上光罩砍一下。”我對站在我身邊的江浩辰說了一嘴。
江浩辰聽了我的話,他揮起手中的桃木劍,就向罩在我身上的光罩砍了過來。
桃木劍砍在光罩上,發出“乓”的一聲響,光罩只是搖晃了一下,江浩辰被光罩反彈的力,震得先後倒退了兩三步,同時他握劍的手感到一陣發麻。
“真是個好寶貝。”江浩辰目漏精光的望著我手裡的金色盾牌,又嘟囔了一句。
“何菁,你要好好的保管這個東西,說不準什麼時候,它就會救你一命。”薛迪指著我手中的金盾牌對我囑咐了一聲。
“嗯。”我點著頭對薛迪答應了一聲,就將輸入到金盾牌中的道法之力收了回來,金盾牌瞬間就變成了巴掌大小的金令牌。
現在我手裡有兩個令牌,一個是師父給我的天雷令,這枚令牌屬於雷系攻擊型令牌,一天只能用兩次,再就是老祖後期煉化的這個金令牌,有著強大的防禦的作用。
從後山下來,回到屋子裡,我看到師父雙手抱著頭,躺在炕上,目光呆滯的望著棚頂想著事情。
“師父,你在想什麼呢?”我坐在師父的身邊問了一嘴。
“我在想兩件事,一是在想那個千年鬼皇,有沒有在外面有沒有做壞事?二是想蔡公公千方百計的想要得到千年太歲,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師父說出了他心中所想之事。
“師父,我知道一點關於千年鬼皇的事!”
“何菁,你說來,我聽聽。”師父從炕上爬起來迫不及待的問向我。
“正月初二的那天晚上,東坎子亂葬的李猛,還有王晴找到了我,它們跟我說,那個千年鬼皇佔了東坎子亂葬崗的地盤,它們倆希望我叫上你幫他們把千年鬼皇從亂葬崗趕走,當時我跟王晴和李猛如實說了一下我們所遭遇的事情,然後它們倆就心灰意冷的離開了。”我對師父講述道。
“何菁,你現在開車送我去東坎子亂葬崗,我想找那個千年鬼皇談談。”師父從炕上跳到地上穿上鞋子對我說了一嘴。
“師父,還是算了吧,你老人家性格暴躁,要是哪句話說錯了,咱們倆誰都別想活著回來。”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師父說完這話,就向院子外走去。
“唉”我嘆了一口粗氣,就跟著師父走了出去。
此時我心裡在責怪著我自己,我要是不跟師父說千年鬼皇的事就好了,師父也不會主動去找千年鬼皇。
薛迪和江浩辰得知我和師父要去找千年鬼皇,他們倆不放心我和師父,要跟著我們倆去,師父沒同意,而是讓他們倆留守在紫陽觀。
我開車載著師父先到市內,隨後又向亂葬崗所在的方向駛去,這一路,我的心真是忐忑不安。
到了東坎子亂葬崗的山腳下,我和師父下了車就向亂葬崗走去,師父走在前面,我緊跟在師父的身後。此刻我的右手中攥著金色的令牌,左手中攥著天雷令, 我在心裡面琢磨著要是千年鬼皇對我和師父出手,我們該怎麼逃跑。
“我認識你,你是大哥大嫂的朋友,你叫何菁。”我和師父向前走了沒幾步,一個男性鬼魂出現在我面前,指著我說了一嘴。
“沒錯,我是何菁。”我點著頭對這個鬼魂回道。
“你們要是來找我大哥大嫂的話,就別找了,趕緊離開吧。正月初二的那天晚上,我們東坎子亂葬崗被一個實力強大的鬼皇給佔了,他把我們大哥大嫂趕走後,就把我們給接管了。而且那個鬼皇的脾氣不太好,我們兄弟誰要是惹它不高興了,它就讓誰魂飛破滅。”鬼魂小聲的對我和師父說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