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珍妮失蹤
黃櫓濤的親生父母找上門,我和關景帝都挺為黃櫓濤感到高興的,當然了,我們倆也有點不捨得黃櫓濤離開。
發生在黃櫓濤身上的故事在電視劇裡面經常演到,年輕男女因愛私奔,生下個孩子無力撫養,就把孩子拋棄了,若干年後年輕男女變得發達,又要找回當初拋棄的兒子,這是一種版本。還有一種版本就是年輕男女又生了個女兒,結果女兒又和親生兒子陰差陽錯的談了戀愛,到最後女孩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親哥哥,就尋死膩活。
“楊道長,謝謝你這麼多年來含辛茹苦的養育我的兒子,這卡里有兩百萬,是我的一點小小的意思,請你收下,卡的密碼是卡號的後六位。”中年男子從自己的手提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就遞給了師父,這是黃櫓濤父親來之前就準備好的錢。
“從我收養黃櫓濤的那天開始,我就把這個孩子當成是自己的兒子來撫養,如果今天我收了你的錢,這就等於是我在賣兒子,這錢我不要。”師父望著中年男子手裡的那張銀行卡搖著頭回道。
師父不要這兩百萬在我的預料之中,師父要是拿了這兩百萬,這其中的性質就變了。
“楊道長,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日後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就給我打電話,只要我能做到,我絕對義不容辭。”中年男子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師父,師父對中年男子點了一下頭,就將名片接過來揣到了兜裡。
“你小子一直埋怨我對你管教嚴厲,其實我對你嚴厲,也是希望你小子將來能出息人,即使你不能為這個社會做出貢獻,也不能危害這個社會。其實我這個人做事還是很公平的,你曾經埋怨我把好東西都給了何菁和薛迪沒有你,我是想把最好的東西留到最後給你。”師父說完這話,就從兜裡掏出半拿長的龍吟劍遞給了黃櫓濤,看到師父把龍吟劍給黃櫓濤,我和薛迪還有關景帝都是大吃一驚,龍吟劍可是師父的貼身寶物,曾經我以為師父也只有在臨終的時候會把這把劍傳給我們,沒想到他現在就傳給了黃櫓濤。
“師父,這龍吟劍我不能要。”黃櫓濤望著師父手裡的龍吟劍,他搖著頭擺著手對師父回道。
“給你,你就拿著,別磨磨唧唧的。”師父硬是將龍吟劍塞到了黃櫓濤的手裡,黃櫓濤看到手裡的龍吟劍,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淌著。
“以後有空,常回來看看,咱們紫陽觀永遠是你的家。”師父拍著黃櫓濤的肩膀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都溼潤了,師父強忍著不在黃櫓濤的面前流下淚。
“謝謝師父對我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黃櫓濤抹了一把眼淚對師父說完這話後,他“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給師父磕了三個響頭。
黃櫓濤的親生父母見師父把自己的孩子教育的這麼懂事,他們的心裡很是欣慰,之前他們來找兒子的時候,很害怕自己的兒子是一個品行惡劣的青年。
“快起來吧!。”師父彎下腰就把跪在地上的黃櫓濤扶了起來。
“薛迪,師父就交給你照顧了。”黃櫓濤轉過身對薛迪囑咐了一聲。
“嗯!”薛迪對黃櫓濤應了一聲後,她背對黃櫓濤就痛哭了起來。
“何菁,雖然咱們相識時間不長,但你對我的好,我全都記在了心上,以後咱們有事沒事常聯絡。”黃櫓濤走到我面前,哭喪個臉子對我說道。
“不管你在哪裡,你都是我的兄弟,好好的照顧自己。”我用拳頭輕輕的捶了一下黃櫓濤的胸口回道,此時我的眼淚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關景帝,幫小師妹好好照顧師父。”黃櫓濤對關景帝拜託道。
“你放心吧,我會的。”關景帝點著頭對黃櫓濤答應道。
兩個人参精得知黃櫓濤要離開,他們倆淚眼汪汪的抱著黃櫓濤的大腿不讓黃櫓濤離開。
“你們倆要乖,要聽師父和薛迪的話,不要惹他們生氣。”黃櫓濤用手撫摸這兩個人参精的頭囑咐道,兩個人参精沒有說話,而是使勁的對黃櫓濤點著頭。
就這樣,我們懷著不捨的心情將黃櫓濤送到了紫陽觀大門口。
“叔叔,阿姨,你們要帶黃櫓濤去什麼地方?”站在大門口處,我向黃櫓濤的父母問了過去。
“DD只是我們的老家,我們的生意在浙江,我要帶他去浙江居住。”黃櫓濤的父親對我回了一句,就上了車。
黃櫓濤上了車後,他坐在後車座上一臉不捨的望著我們幾個人,此時我真想拉開車門,把黃櫓濤從車上拽下來,讓他不要離開,然而我根本就沒有資格這樣做,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在心裡默默的祝福他以後過的幸福,開心。
望著黃櫓濤所乘坐的車離開,師父轉過身緩緩的向屋子裡走去。師父辛辛苦苦的養了黃櫓濤二十多年,教黃櫓濤本事,教黃櫓濤做人,看到黃櫓濤親生父母帶走黃櫓濤,師父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讓黃櫓濤離開,此時師父的心裡是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師父,你別難過了。”走進屋子裡,看到師父一臉鬱悶的坐在炕上抽著悶煙,我對師父勸說了一句。
“我不難過,黃櫓濤那小子跟著自己父母去享福,我為他感到高興,還省得我給他攢錢娶媳婦了。”師父擠出一絲微笑對我回道,聽了師父說的這句話,我都不知道再怎麼安慰他了。
“師父,今天晚上我就不走了,我留下來陪你說說話!”我坐在師父身邊笑著說了一句。
“我不用你陪,你還是趕緊回家吧,你要不回家,你爸媽肯定擔心。黃櫓濤離開了,咱們紫陽觀還有關景帝,薛迪,兩個人参精陪著我呢!”師父樂觀的對我說道。
“好吧,那我就回去了,過幾天我過來看你!”我點著頭對師父回了一聲,就從他的屋子裡離開了。
當我走進薛迪那屋要跟薛迪告別的時候,我看到薛迪坐在炕上正在抽泣著,她的兩個眼睛都哭腫了。
“黃櫓濤跟著自己的親爸親媽去享福,又不是上戰場送命,你應該為他感到高興,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對薛迪說完這話,就將薛迪緊緊的擁入懷中。
“何菁,我也不想哭,可我就是忍不住。”薛迪說完這話後,她又放聲的痛哭了起來。
薛迪抱著我哭了大約半個小時情緒才穩定下來。
“薛迪,要是你親生爸媽找上門來要帶你離開,你會怎麼做?你會拋棄我嗎?”我望著薛迪很認真的問道,此時我的心裡有那麼點害怕。
“我是不會離開紫陽觀,不會離開你的。”薛迪擦乾眼淚一臉堅定的對我說道,聽了薛迪這番話,我再次的將薛迪緊緊擁入懷中。
安撫好薛迪後,我開著車子往QY鎮返,臨走的時候薛迪對我是各種叮囑,讓我路上開車慢一點,並注意安全,回到家裡給她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回到家中,是晚上八點半,我看到我爸媽坐在東屋炕上計算著這幾天花的錢,小白躺在中間屋的**看著電腦播放的動畫片。珍妮好像是不在家,因為西面屋子的燈是關著的。
“爸,媽,珍妮哪去了?”我走進東屋向我爸媽問了一句。
“她是不是到西屋休息了,剛剛還在這屋跟我和你爸聊天。”我媽對我回了一句。
聽了我媽的話後,我向西面屋子走去,當我推開西面屋子開啟燈時,我發現西面屋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爸,媽,西屋沒有人。”我跑到東屋對我爸媽說了一句,我爸媽聽了我的話後,愣了一下,隨後兩個人開始滿屋找珍妮。
廚房,洗漱間,廁所,前面的兩個廈子都找遍了,就是沒找到珍妮的身影。
“珍妮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咱們怎麼向大衛夫婦交代。”我媽站在我們家大門口,都急哭了。
“你彆著急,珍妮肯定就在咱們堡子附近,咱們分開四處找找吧!”我對我媽安慰了一句,就帶著小白四處尋找珍妮。
“小白,你的鼻子比狗靈敏,你快幫忙找一下珍妮。”我對站在我身邊的小白說道,若是小白找不到珍妮,我就得用師父教我疊的引路紙鶴尋找珍妮了。
“嗯”小白對我答應了一聲,就用鼻子使勁的嗅了起來。
“你聞到珍妮身上的氣息了嗎?”我急迫的問向小白。
“聞到了。”小白對我回了一聲,就邁著大步向我們堡子西面跑去,我則是緊緊的跟在小白的後面。
小白跑到我們堡子西面的水房前停了下來,它瞪著兩個大眼珠子望著這個水房。
這個水房距離我們堡子最近的人家能有一百多米,水房裡面有抽水機,是給我們村的土地灌溉用的。我打量著這個睡房,我發現水房裡面有陰氣和怨氣傳出來。
我跑上前一腳踹開水房門的那一刻,我發現珍妮上半身赤露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有一個男鬼正在脫珍妮的褲子,這個男鬼看著有幾分眼熟,他好像是那個在採冰場幹活掉進冰窟窿裡淹死的那個光棍。
“你這個畜生!”我指著男鬼罵了一句,就跑上前對著它的屁股狠狠的踢了一腳。
這個男鬼被我踹飛出去後,我掏出兜裡的天雷令對著它就要念咒語,還沒等我把咒語念出來,男鬼的魂魄穿透水房的牆壁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