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姥爺病重
回去的路上,我想跟師父說點什麼,師父他突然唱起了《智取威虎山》。
“穿林海,跨雪原,氣衝,霄漢........今日痛飲慶功酒,壯志未酬......”師父唱的這首《智取威虎山》雖然跟專業的演員沒法比,但我覺得他唱的還算是不錯,跑調的地方很少。
“師父,你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師父唱後,我對師父說了一句。
“還可以。”師父點著頭笑著回了我一句。
“師父,咱們大老遠跑的到那個老頭家,治好了老頭的驚嚇病,按理說你多多少少應該收點幸苦費,收點油錢,你雜一分錢也不要呢!”我對師父說起了我之前想要跟他說的話。
“何菁,要錢也要分人,對於條件好的人我們可以多要點,像他那樣條件不好的,咱們能不要就不要了,要了錢無疑就是給他的家庭雪上加霜,結果是咱們把好事做成了壞事,這樣不值得,咱們全當是給自己積了陰德!”師父笑著回道。
“師父,給自己積德很重要嗎?”我不解的問向師父。
“給自己積陰德很重要,等你死了下了地府,地府的四大判官會查明你在陽世間乾的所有事,若你壞事做的比好事多,你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其中的一層,若你好事幹的比壞事多,那你就不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而是讓你繼續投胎為人。還有,你平時做好事積陰德,也會給你後世子孫帶來好的因果報應,多做好事對我們是百利而無一害。”師父為我解釋道。
師父說完這話後,我陷入到沉思之中。
“你在想什麼呢?”師父見我一臉凝重的開著車不說話,他向我問了過來。
“我在回想著我從小到大是乾的好事多,還是壞事多,我小時候跟遊洛去人家草莓棚偷過草莓,和他一起打過鄰村的孩子,還和遊洛往我們班女同學的文具盒裡放過螞蚱以及癩蛤蟆,我還和遊洛當著我們班女生的面扒了一個男同學的褲子,放過別班女同學的腳踏車車氣......”我在師父面前一一的說起我小時候幹過的那些壞事,我發現我幹壞事的時候總是少不了遊洛那個王八蛋,而且我每次幹壞事都是那小子慫恿我的,他真是我的損友。
“你壞事沒少幹,那以後多幹點好事彌補吧!”師父笑著對我說道。
我和師父回到紫陽觀是下午兩點多鐘,紫陽觀有五六個人正等著他回來算卦。
“關景帝,你感冒怎麼樣了。”回到屋子裡,我見關景帝坐在電腦桌子前練習著畫符,我向他問了一句。
“吃了一片白加黑,感覺好了很多。”關景帝回過頭對我回了一句。
“何菁,你餓不餓,你要是餓的話,我給你做炸醬麵!”中午走的時候,我只吃了半碗飯,薛迪怕我餓,她走進我們這屋對我說了一句。
“薛迪,不用那麼麻煩了,我留著肚子晚上吃火鍋。”我擺著手對薛迪回了一句。
晚上六點多鐘,我們大傢伙圍在一起吃起了火鍋,關景帝這貨能吃還能搶,嘴裡的肉還沒吃完,他就用筷子撈了一大碗肉放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這個傢伙光挑肉和海鮮吃,青菜一口也不吃。
人多在一起吃飯不僅熱鬧,吃的還挺香。當我夾起一隻蝦放在薛迪的碗裡時,我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電話上顯示的是美國號碼,應該是我爸媽打給我的。
“喂。”我劃開電話接聽了起來。
“何菁,你現在在哪了?”我媽在電話那頭問向我,我媽問我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哽咽。
“我在外面吃飯,媽你是不是跟我爸吵架了?”我在電話裡向我媽問道。
“剛剛我的小叔給我打電話了,說你姥爺病重住院了,我現在回不去,你能不能幫媽媽過去看看你姥爺,照顧照顧他?”媽媽在電話裡急切的對我說道。
“行,我明天起早就過去。”我在電話裡對我媽答應道。
“何菁,拜託你了。”我媽說完這話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又繼續跟師父他們吃起了火鍋聊起了天。我一出生就沒見過我姥爺,我對姥爺這個詞感到很模糊,當我媽在電話裡跟我說我姥爺病重的時候,我心裡的感到很平淡,若是我得知爺爺病重住院了,我肯定會第一時間趕回去出現在我爺爺的身邊,我跟我姥爺沒什麼感情。
吃完火鍋,我跟師父說起了我媽媽剛剛打電話囑咐我的事。
“這樣吧,明天早讓黃櫓濤陪你去JZ看你姥爺。”師父聽了我的話後,他指著黃櫓濤對我回道。
“師父,能不能讓薛迪陪我去?”我一臉嫌棄的看了黃櫓濤一眼對師父商議道。
“你小子別得寸進尺。”師父沒好氣的回了我一句,便不再理會我。
“活該。”黃櫓濤咬著牙根對我說了一句。
“何菁,你明天去JZ兜裡有錢嗎,要是沒有的話,師父這裡有。”師父望著我問道。
“師父,我兜裡有錢。”我笑著對師父回道。
第二天早上我帶著黃櫓濤依依不捨的跟師父,薛迪,江浩辰,關景帝,人参精,小白道了一聲別後,就離開了紫陽觀去DD市火車站。去火車站,我沒有選擇開車,而是坐著公交車去的。
買了兩張去JZ的火車票後,我和黃櫓濤走到候車大廳開始等車。我買的早上七點發車的火車票,到達JZ不晚點的話也就三個小時。
“何菁,我能告訴你,這是我第一次坐火車嗎!”上了火車後,黃櫓濤一臉興奮的對我說道。
“師父從來沒有帶你和薛迪出遠門嗎?”我問向何菁。
“沒有。”黃櫓濤搖著頭對我回了一句後,他站起身子好奇的向四周打量著。
我心想這個黃櫓濤還真是可憐,活了二十多歲居然都沒出過遠門坐過火車。我小的時候,爺爺沒時間帶我出去玩,但他囑咐我二爺爺帶我去過瀋陽,二爺爺帶我參觀過瀋陽故宮,張作霖的大帥府等地方。我稍微大一點的時候,我爺爺給我報了個旅遊團讓我去大連玩。我長這麼大也就去過大連和瀋陽這兩個遠地方,再遠點的地方就沒有去過,關鍵我爺爺也不放心我去遠點地方。
師父派黃櫓濤跟我去JZ,不讓薛迪陪我去,我估計師父是怕我和薛迪生米煮成了熟飯,他可能不想我們倆發展的太快,當然了這都是我自己猜想的。
“何菁,我很小的時候看到火車在鐵軌上快速的奔跑,你猜我心裡是咋想的?”黃櫓濤用手捅了我一下,對我說道。
“這我哪能猜出來,你還是趕緊說吧!”我無趣的對黃櫓濤回了一句。
“當時我就想,這火車躺著都跑這麼快,它要是站起來的話,那跑得是不是就更快了。”黃櫓濤咧著個嘴對我說道。
對面的兩個年輕女孩聽了黃櫓濤說的這番話,她們倆“噗呲”一聲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其中一個女孩把剛喝進嘴裡的水都笑噴了出來,噴了我和黃櫓濤一身。
“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笑噴出水的年輕女孩一臉抱歉的對我們倆說了聲對不起,並從兜裡掏出紙巾要給我們倆擦身上的水。
“不用,我們自己來就行。”我接過女孩手裡的紙巾自己擦了起來。
要是一個大老爺們往我們倆的身上噴水,我肯定會不高興,看到是年輕女孩往我們倆身上噴水,我們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坐火車是一件既漫長,又無聊的事,對面的兩個女孩子主動的開啟話匣子跟我們聊了起來。
這兩個女孩模樣長得都很俊俏,年紀跟我們倆相仿,她們一個叫呂驀然,一個叫陳嘉怡,她們倆都是JZ人,她們到丹東是去玩的,這次坐火車是往家裡趕。JZ人說話比較有意思,她們說完一句話最後一個字的音是四聲,聽起來特別的有趣。
經過一番瞭解,呂驀然的家裡是開修車廠的,家裡雖說不是很富裕,但也不錯。陳嘉怡的爸爸是渤海大學的教授,母親在政府上班,家裡條件也不錯。
“你們倆是做什麼的?”噴我們一身水的陳嘉怡向我和黃櫓濤問道。
“我們是當......”黃櫓濤把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我給打斷了,我可不想讓她們倆知道我們倆是當道士的。
“我們倆是開網咖的。”我在對兩個姑娘說這話的時候,我在桌子下面用手捅了黃櫓濤一下,黃櫓濤搞不明白我為什麼不敢跟那兩個姑娘實話實說。
“你不會是在跟我們吹牛吧,年紀這麼小就當網咖老闆了?”呂驀然有些不相信我說的話。
“有志不在年高,等你們下次再來DD,我帶你們倆去我的網咖看一眼,你就知道我有沒有吹牛了。”我很自信的對呂驀然回了一句。
呂驀然見我說話這麼有自信,她相信了我們是開網咖的。
“黃櫓濤,這兩個女孩有沒有你喜歡的,要是有你喜歡的話,你趕緊表白,等到了站下了火車後,你就沒有機會了。”在呂驀然和陳嘉怡一同上廁所的時候,我笑著對黃櫓濤說了一句。
“扯淡。”黃櫓濤紅著個臉子只對我回了兩個字。
有了兩個女孩陪聊,我發現這時間過的很快,上午九點五十五分火車到達了JZ火車站,下火車的時候,我和黃櫓濤還幫著兩個年輕女孩將行李箱子提到了出站口。我們四個人互相留下微訊號就分開了,黃櫓濤看到那兩個女孩離開,心裡還有點捨不得,而我沒覺得怎麼樣,畢竟我是有女朋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