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冥想
師父和吳道長站在一起又聊了半個多小時後,我開著車載著師父向我們的紫陽觀駛去。
“師父,我看得出來你心裡喜歡著吳道長,吳道長心裡也喜歡著你,你們倆為什麼就不能在一起呢?”我口無遮攔的問向師父。
“不該問的,別亂問,好好開你的車。”師父沒好氣的回了我一句,就把眼睛給閉上了,看到師父生氣,我再沒敢問下去。
回到紫陽觀後,我將吳道長給我的那把桃木劍拿到黃櫓濤的面前炫耀了兩下。
“何菁,你這桃木劍從哪弄來的,可比我那把桃木劍好多了。”黃櫓濤將我手裡的桃木劍搶過去看了一眼一臉羨慕的問向我。
“今天和師父去上清觀,我厚著臉皮跟吳媽媽要的。”我指著桃木劍如實的對黃櫓濤回道。
“吳媽媽對你可真是大方,這把桃木劍已經有了自己的靈氣,你只要用自己的意念力便可以隨意的控制它。”黃櫓濤將手裡的桃木劍遞還給我說道。
“我來試試。”我接過黃櫓濤遞還給我的桃木劍後,我試著用意念力控制著手中的桃木劍。
當我用意念力去控制桃木劍時,桃木劍飄飄悠悠的的從我的手中緩緩的飛了起來,桃木劍在繞著我轉圈的時候,劍身不是很穩,速度也不是很快,最終桃木劍在我的身子周圍轉了兩圈後就落在了地上,此刻我感到自己有些頭暈目眩。
“黃櫓濤,我的頭怎麼暈乎乎的。”我撿起落在地上的桃木劍,左手捂著腦門問向黃櫓濤。
“控制有靈性的法器不會消耗體內的道法,但會消耗你的意念力,意念力消耗過度,會讓你出現頭暈的症狀。”黃櫓濤笑著對我解釋道。
“黃櫓濤,那怎麼才能增強自己的意念力?”我很認真的向黃櫓濤請教著。
“冥想可以增強你自己的意念力,只要把你的心,意,靈全部專注在一件事上就可以了,這件事可以是情,可以是善,也可以是恨,前兩者都可以專注。如果你將心,意,靈全部專注在恨上,你很容易走火入魔。”黃櫓濤說到後面時,他臉上的表情突然變的很嚴肅。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對黃櫓濤回了一句後,就跑到屋子裡炕上盤膝一座,腦子裡憧憬著我和薛迪美好的未來。
當一個人用心的去冥想一件事的時候,很容易進入一個自己想要的意境。
“師兄,何菁這是在幹什麼?”薛迪做好晚飯,她走到我們的屋子裡看到我盤著腿坐在炕上咧著嘴笑,便向坐在電腦桌前練習畫符的黃櫓濤問了過去。
“何菁這是在冥想呢,咱們別打擾他。”黃櫓濤小聲的對薛迪說了一聲。
此時我沉浸在我的冥想之中,黃櫓濤和薛迪在我面前聊了什麼,我根本就聽不見。
我冥想著我自己穿著一套銀色的西裝蹬著一雙白色的皮鞋牽著身穿白色拖尾婚紗頭戴銀色皇冠的的薛迪走入到婚禮現場,在臺下坐的人有我的父母,珍妮,爺爺,二爺爺,三叔,三嬸,師父,甄師叔,黃櫓濤,遊洛,江浩辰,我的中學同學以及我們村子裡的人,大家看到我牽著薛迪手走到婚禮的舞臺上便一同鼓起了響亮的掌聲。
“今天是何菁先生和薛迪小姐的新婚大喜之日,在此我替二位新人感謝到場的所有親朋好友,謝謝你們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參加二位新人的婚禮。”年輕的禮儀先生穿著一套禮服站在我的身邊對在場的人說了一聲後,他有禮貌的對著大家深鞠了一躬。
婚禮在大家的祝福下順利的進行著,當禮儀先生讓我去親吻薛迪嘴的時候,薛迪紅著臉向後躲閃著不讓我親。
“薛迪,你別跑,快讓我親一口。”我撅著嘴伸出雙手就要去抓薛迪,薛迪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後,便躲閃著我,不讓我抓她。
“薛迪,快讓我親一口,聽話。”我一邊追著薛迪一邊喊著。
站在我們屋子裡的薛迪聽到我說的這番話,她氣的臉都紅了,坐在電腦前練習畫符的黃櫓濤放下手中的毛筆先是看了我一眼,接著他又看了薛迪一眼,然後他忍不住的就笑了起來。
薛迪羞紅著臉走到我面前伸出右手準備要拍我肩膀將我從意境中叫醒時,師父一把抓住了薛迪的手腕。
“薛迪,你這個時候叫醒他,會讓他走火入魔,變得瘋瘋癲癲,不要打擾他。”師父一臉嚴肅的對薛迪說道。
“可是師父,你看何菁他......”薛迪指著我氣憤的說道。
“薛迪,別跑,快來讓我親一口。”我美滋滋的當著薛迪和師父的面又說了一遍。
黃櫓濤見我當著師父和薛迪的面又喊了一聲,他笑的差點從凳子上掉到了地上。
“別管他了,我們進廚房吃飯吧!。”師父說完這話,就把薛迪從我們的屋子裡拉了出來。
當我從意境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師父戴著一副老花鏡坐在炕頭看書,黃櫓濤坐在我身邊玩著手機遊戲消消樂,我感覺他玩的遊戲都是那種低智商的遊戲。
從意境中走出來的我心裡還有那麼一點小失望,剛剛在意境中的我不但和薛迪結了婚,我們倆還有了自己的孩子,一男一女。
黃櫓濤看到我從意境中走出來,他“噗嗤”一聲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黃櫓濤,你在笑什麼呢?”我一臉不解的問向黃櫓濤。
“我在笑你。”黃櫓濤指著我笑道。
“笑我,我有什麼可笑的?”我一臉不解的向黃櫓濤反問道。
“之前你在冥想的時候,小師妹跑進屋子裡叫咱們倆吃晚飯,你當著小師妹的面撅著個嘴一遍一遍的喊著“薛迪,你別跑,快讓我親一口”,你是沒看到我小師妹的臉上表情,她是又氣又羞,當時我小師妹想殺了你的心都有了,哈哈哈。”黃櫓濤對我說完這話後,他忍不住的仰著頭大笑了起來。
“真的假的,你在逗我吧!”我有些不相信黃櫓濤的話。
“我發誓,我要是騙你的話,我黃櫓濤是烏龜兒子王八蛋。”黃櫓濤一邊笑一邊豎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
“真是太特麼的丟人了。”我紅著臉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此時我在心裡想著第二天該怎麼去面對薛迪。
經過這一小天的冥想,我發現自己在想事的時候,大腦思路變得比以前清晰。我從炕上跳到地上拿著吳道長給我的那把桃木劍就向紫陽觀的院子裡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裡,我用意念力去控制手中的桃木劍,只見桃木劍先是從我的手中懸浮起來,隨後我用意念力操縱著桃木劍向前飛去。這一次桃木劍繞著院子裡的那棵柳樹轉了六圈,才落在地上。
“師父,何菁師弟還是挺有資質的。”黃櫓濤坐在炕上,透過窗戶看到我在外面用意念力控制著桃木劍對師父說了一句。
“他還差的很遠呢!”師父看了我一眼後,他一臉不在乎的對黃櫓濤說道。
第二天早上我們六個人在廚房裡吃著早餐,當我抬起頭向坐在我對面的薛迪望去時,薛迪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看到薛迪瞪我,我低下頭再不敢看她,一想到昨天晚上黃櫓濤對我講述的事,我臉有點發熱,還有點不好意思面對薛迪。。
吃完飯早飯,薛迪一個人留在廚房裡收拾桌子刷著碗筷,我膽怯的走進廚房準備向她道歉。
“薛迪,昨天下午的事,你.......”我紅著臉剛把話說到一半,薛迪就打斷了我說的話。
“好了,何菁,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昨天的事我都忘記了。”薛迪說這話的時候也不看我。
“哦。”我對薛迪哦了一聲,就從廚房裡退了出去。
“何菁,你去紙紮店買兩套紙衣回來。”我從廚房裡剛走出來,師父走上前對我吩咐了一聲。
“師父,你讓我買紙衣做什麼?”我不解的問向師父。
“給崔雪兒買的,不管是人還是鬼,光著身子都不太雅。”師父對我回道。
“知道了,我這就出去買。”我點著頭對師父答應了一聲。
我跑到院子裡剛把我的車子打著火,小白這個傢伙從車窗處跳進來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小白,你今天怎麼想起跟著我了,你最近不是一直跟著薛迪嗎,那你就跟著薛迪好吧,別跟著我好了!”我對小白冷嘲熱諷道,小白它最近這段時間跟薛迪走的近,我心裡還有那麼點吃醋。
“吱,吱,吱.......”小白轉過頭望著我吱吱吱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算了,我何菁大人有大量,不跟你這隻小狐狸一般計較。”我對小白說完這話就開車向市內駛去。
本打算回QY鎮到爺爺開的棺材鋪裡拿兩套紙衣回來,後來想想回去太遠,於是我就近找了一家紙紮店買了兩套紙衣,這鬼穿的紙衣價格差不多有人穿的衣服貴了,一件紅色的紙旗袍六十,一件紅底帶綠花的紙旗袍是七十,兩套加一起一共是一百三十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