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劉宋青死了
天理寺眾人如同虎豹一樣衝進了汪全的家,汪叔不在家,去鋪子裡了,家裡的汪嬸被嚇的不輕。
當汪嬸看到來人之中還有林小天的時候,她趕忙上去問道:“小天啊,這是幹嘛?”
“綁架汪叔的人應該是找到了。”
……
“你就那麼確定的抓了劉宋青?”在去往審訊室的路上,許復對林小天問道。
林小天平靜的說道:“他們都是在小雀衚衕被綁架的,小雀衚衕裡有一個已經死去的書生,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許復搖搖頭。
“他叫劉宋青。”
許復不是傻子,聽林小天這麼說,衚衕裡有一個已經死了的書生叫做劉宋青,那麼現在審訊室裡的那個……
天理寺審訊室內,面黃肌瘦的書生劉宋青老老實實的坐在了裡面,而許復和林小天則坐在他的對面。
許復看了看林小天,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說吧,你叫什麼名字?”林小天問道。
坐在對面的劉宋青面色驚恐,身上瑟瑟發抖,“我……我叫劉宋青啊。”
林小天猛地一拍桌子,“你還想蒙我?”
“你再說一遍,被綁架的時候,你為什麼會在小雀衚衕?”
劉宋青說道:“我不是說了嘛,我是去祭奠一位同窗。”
林小天狡黠的一笑,“你接著編。”
“我問你,你祭奠的那位同窗叫什麼名字?”
劉宋青眼神之中晃過一絲凶狠,隨後低頭不語。
“如果我的調查沒有錯的話,你那個死掉的同窗名字就叫劉宋青吧。”林小天繼續道:“真巧啊,你和你的同窗連名字都一樣的?”
劉宋青繼續低頭不語。
“交代吧,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和汪全一起被綁架,還有……”林小天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和十年前殺害謝辛的那夥人是什麼關係?”
許復聽到這裡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異樣,他拉了拉林小天的衣袖低聲說道:“你沒搞錯吧,這人看上去年紀不大,十年前他也就是個十歲上下的小孩,怎麼可能和謝老的案子有關係?”
沒等林小天回答許復,坐在對面的劉宋青嘿嘿的笑了起來,笑得讓人背後發涼。
“哎呀,我知道你們早晚會查到我的,只是我沒想到你們的動作居然這麼慢。”劉宋青伸手撩了一把頭髮,神情姿態和之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判若兩人,“你們天理寺還真是一幫飯桶,十年前是,十年後還是,哈哈哈哈。”
劉宋青笑得肆無忌憚,好像根本沒把他現在的處境當回事。
笑夠了的劉宋青猛然間趴在了桌子上,抬起頭看著林小天,眼神表情完全像是個瘋子一樣:“要我招供,可以,但是我只跟他說話。”
說話的時候,劉宋青眼神直直的盯著林小天。
“不行,跟你這樣危險的人待在一起……”
還沒等許復把話說完,林小天抬起手攔住了許復。
“沒事的,讓我跟他好好聊聊。”
聽到林小天這樣的回答,許復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林小天的肩膀,“一定小心,我就在外面。”
隨後許復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天理寺的審訊室和普通衙門的審訊室不一樣,天理寺的審訊室四周是完全封閉的,連線審訊室內外的只有一道鐵門。
許復出門去,鐵門關上的聲音,彷彿就是林小天和眼前這個瘋子對峙開始的訊號。
“你叫什麼?”林小天眼神眼神如同鉤子一樣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瘋子。
“我叫潘西臣。”那個瘋子眼神之中滿是興奮,似乎是為了這一刻等待了許久。
“潘西臣?”林小天嘀咕了一句,隨後繼續問道:“為什麼你和汪全會一同在小雀衚衕被綁架?”
潘西臣眨眨眼,眼睛看向別處,“已經到現在了你還沒看明白,那個姓汪的就是我綁架的?”
“我綁架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坐牢。說著,他的眼睛又重新看向林小天,好像剛才的話是他臨時找出來的一個理由。
“想坐牢?”林小天滿是嘲笑意味的說道:“那好,我馬上就能滿足你的願望。”
潘西臣臉上笑得越來越詭異,“那就謝謝你咯。”
“說吧,你和十年前的謝辛案有什麼關係?”林小天繼續問道。
潘西臣好像對於二人的對話沒有了興趣,愛搭不理的回答道:“沒關係。”
“沒關係?你覺得現在這麼說我還會信嗎?”
潘西臣感覺像是受了委屈一樣,“真的跟我沒關係。”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十年前的案子拖到現在都還沒破,我說你們是飯桶還真的是抬舉你們了?”
林小天不以為然的搖搖頭,“無所謂,反正接下來的日子有你好受的,天理寺的牢房會讓你感受到什麼叫賓至如歸。”
潘西臣故作害怕狀,“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十年前殺了謝辛的,確實不是我……而是我的師傅們。”
此話一出,林小天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只不過我師傅他們早就已經死了,嘖嘖嘖,多可惜,還沒被抓捕歸案就死了。”潘西臣一臉惋惜的說道。
林小天怎麼會聽不出來這嘲諷的語氣?不過對於潘西臣所說的,當年殺害謝老的人都死了,不置可否。
“你說的是真的?他們都死了?”林小天問道。
那潘西臣竟然翹起了腳放到桌子上,“是啊,不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找他們的墳墓,他們還都是我給埋的呢。”
“只可惜啊,你們十年前沒破的案子,到了現在可就真的成了懸案咯。”
林小天還是不太相信潘西臣的話。
林小天曾經在書上讀過一句話,謊言是缺乏細節的,打破謊言的最好辦法就是追問細節。
“他們是怎麼死的?”林小天問道。
潘西臣不以為然道玩著鎖在手上的鐵鏈,“被我殺了。”
林小天眉頭猛然皺起,“你殺的?”
“是啊,不殺了他們我怎麼出師啊。”潘西臣說道:“那幾個老傢伙實在是煩的很,每天都要我練習這個殺人技巧練習那個偽裝能力,還說什麼教給我的都是絕技,除非殺掉他們,否則我永遠都得學習。”
“所以我就殺掉他們咯。”
殺人!這種事情在潘西臣眼裡竟然平常的如同家常便飯,而且殺掉的還是自己的師父。
十年前殺害謝老的那夥人,做了一件大豐王朝十年都無法破解的懸案,可見當初那夥人是多麼聰明優秀的殺手,現在竟然被潘西臣一個人給殺了。
林小天忽然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是比十年前殺害謝老的那夥人還要可怕。
“喂,我以為你是個痛快人呢,沒想到你更磨嘰,早知道這樣,剛才就找那個老道士說話了。”潘西臣發起了牢騷。
“來人。”林小天說道:“把他給我帶到大牢去,嚴加看管。”
門外進來了幾個守衛把潘西臣架了出去。
潘西臣像是瘋了一樣的大笑,聲音尖銳的都快刺破耳膜了。
潘西臣臨走只見,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林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