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又一樁冤案
大哥看著林小天掉在地上的東西喊停了老三。
大哥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小天掉在地上的東西。
林小天掉在地上的是什麼?
正是林小天身為天理寺丞的令牌。
這個時候林小天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令牌掉到了地上,他趕忙撿起,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是天理寺丞。
想想看,一個官,孤身入了賊窩,這幫賊如果知道自己是個官還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死法可能沒那麼慘,但是他們絕對不會讓一個官活著從自己的賊窩裡走出的啊,這一點林小天萬分確定。
收好了自己的令牌之後,林小天咬著牙對老三說道:“來啊。”
正當被林小天激怒的老三想要再次朝著林小天攻擊過來的時候,大哥再次發話了,“老三,住手。”
老三很聽話,即便是已經被激怒的狀態下,大哥一句話也讓他真的停手了。
大哥上下打量著林小天,眼睛眯縫起來,好像是一邊看一邊在權衡著什麼。
良久過後,大哥指著林小天說道:“你,跟我來一下。”
說完,大哥轉身朝著後堂走去。
林小天不明所以,不過現在看來,能擺脫了和老三的對打,這是林小天迫切需要的。
所以林小天也沒想跟著大哥去後堂會發生什麼,但也義無反顧的跟著去了後堂。
讓林小天驚訝的是,這麼一個破宅院還能有後堂?
……
轉身來到後堂,只看見大哥一個人坐在座位上手指不斷的敲擊著桌面,好像很煩躁的樣子。
見林小天跟著自己進來了,大哥很焦急的說道:“你是天理寺的?”
很直白的詢問。
林小天心中稍微有些驚訝,倒不是因為大哥識破了自己的身份,而是他是怎麼知道自己是天理寺的人的?
沒錯,剛才林小天確實把天理寺丞的令牌掉在了地上,可是林小天不認為這裡的人能認得天理寺的令牌。
天理寺對於尋常人來說都是一個十分神祕的地方,普通老百姓這輩子可能都接觸不到天理寺,這個大哥,一個賊頭子怎麼會一眼就認出了天理寺的令牌呢?
林小天看了看一身與這裡氣質格格不入裝束的大哥,又結合他認識天理寺令牌的這個事實。
林小天有種感覺,這個大哥的身份恐怕也是不一般。
林小天大著膽子,決定賭一把,他坦誠的說道:“沒錯,我是天理寺的人。”
那個大哥眼神之中明顯閃過一絲光芒,“你真的是天理寺的人?你這麼年輕,怎麼會……”
這一回,林小天把自己的天理寺丞令牌大大方方的拿了出來,擺在了大哥的面前,說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不僅是天理寺的人,我還是天理寺丞。”
這話一說出來,大哥的眼神更加的疑惑了。
“你一個小孩牙子,能是天理寺丞?”
雖然言語中對於林小天極度的不信任,但是擺在他面前的令牌卻是如假包換。
大哥反覆摩挲著手上裡的令牌,猛然間大哥抬起頭來對林小天問道:“你剛才說你叫什麼名字?”
“林小天。”
“是林山虎的兒子?林小天?”
林小天還有些意外,這傢伙怎麼會對我知道的這麼多?
還沒等林小天迴應他,大哥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林大人救我!”
這一下搞得林小天摸不著頭腦。
什麼情況啊?剛才還要我的命呢,怎麼現在就跪地上求我救他?
大哥跪在地上雙眼之中滿是希望之火,他說道:“你就是天理寺最年輕的寺丞,屢破奇案的林小天吧,我聽說過你,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我啊。”
林小天更加懵逼了,他說的這都是什麼啊?
“不是,咱有話好好說,你先起來成嗎?”
大哥乖乖的站起身來,雙手緊緊握著林小天,“剛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您千萬別放在心裡,如果您實在是生氣的話,您就打我兩下出出氣也好。”
這前後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態度真的是把林小天嚇得不輕。
“你到底要幹什麼,有事求我你先把事說明白啊。”
大哥的情緒有些激動,起伏的胸口顯然是還沒把氣喘勻。
他努力的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我叫馮闊,家父馮宇。”
“我父親本是戶部尚書,只因為一年前戶部庫銀丟失,我全家被皇上下令斬首,但是我用性命跟您保證,戶部丟的庫銀跟我爹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林小天撓了撓頭,心說這話資訊量有點大啊,但是聽起來似乎是個冤案。
“你彆著急,你慢慢說,一年前的庫銀丟失案?”
馮闊緩緩說道:“是這樣的,一年前,黃河沿岸發生了水災,皇帝下令調撥戶部銀兩拿去黃河賑災,負責這一次賑災款調動的就是我爹。”
“當時所有的事情都進行的很順利,可是就在我爹押送賑災款出京都城門的時候,被城門守衛發現,裝著賑災款的箱子裡,竟然全都是空的。”
“我爹絕對沒有動那筆錢,可是錢就是這麼不翼而飛了。”
“朝廷差了很久,最終把罪名定在了我爹的頭上,皇上龍顏大怒,下令我們全家斬首。”
“你等等。”林小天打斷他說道:“你說你們全家被斬首,那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馮闊說道:“實不相瞞,剛才門外那兩個人你看到了嗎?”
林小天知道他說的是老二和老三。
“那兩個人其實是我原來的家丁,因為對我爹的忠心耿耿,所以在行刑前把我偷偷從牢裡救了出來,為了掩人耳目,我們才在這裡做了匪寇。”
“那你們說的收會費?”
“會費是真的,你進來的時候應該也看到了,門外很多兄弟要吃飯呢,所以我們就和京都商會談了一下,因為京都商會里的都是達官顯貴,收費這種事情他們不好親自出面,所以收費的事情就有我們來做。”
“那老三臉上的刺青?”
馮闊知無不言,“那個刺青其實是我畫上去的,也不怕你笑話,我只是想讓他看上去凶神惡煞一點,這樣的話收錢也好收一點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