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易說:“就是你帶陳洋去抓魚,他被咬傷這事兒。”
“他們不都跟你們說了嗎?”這孩子不耐煩道。
“你是目擊者,我想聽你親自說一說。”
袁淑妍聽後,徑直回到椅子上坐下,然後把手向胡小易伸了過來。
我們都不明白,這丫頭究竟要幹嘛啊?
“拿錢啊!”袁丫頭道。
“啥錢?”我們都蒙了。
“資訊費啊!我跟你們提供資訊,你們不得給我資訊費啊?這是經濟社會,線人給警察提供個線索還獎勵好幾萬呢!你們想空手套白狼啊?”
袁先生聽後,又想責罵這丫頭。
誰知這丫頭對他父親道:“爸,你別再惹我,惹毛了,給我一百萬,我也不吐一個字兒!”
袁先生沒說話,揚起巴掌就想打這丫頭。
小招一下攔住說:“袁妹妹,你想要多少錢?”
“本來想要一萬,打五折吧,五千,要現金!”
袁先生已經是氣的滿臉通紅。
小招對袁先生道:“您就不要再怪她了,她也就覺得委屈,撒撒氣就完了。”然後,小招就對胡小易道:“胡小易,掏錢吧!”
胡小易要掏錢包,那袁丫頭又道:“算了,跟你們要錢多俗氣啊,畢竟你們是來幫我們的。”然後她就目不轉睛地瞅著胡小易道,“哎,你脖子上掛的那塊玉不錯,肯定值個幾十塊吧?你把那玩意兒給我吧,也算是個見面禮了。”
胡小易一聽,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掛的那塊玉。我知道,胡小易的那塊玉,可真是個老物件。好幾次,我想給他騙來,都沒想出好折來。
看胡小易那樣子,還真捨不得。
但是我知道了胡小易肯定得把這玉給人家,這小子就是個見錢眼開,見了美女就犯迷糊的主兒。
他把玉摘下來,交給那丫頭,然後道:“袁妹妹,你知道我這玉是從哪裡來的嗎?值多少錢嗎?”
“看著成色,還不錯!”那丫頭瞅著這玉,又跟個行家似的聞了聞。
“這可是從古墓裡挖出來的,死人戴過的。”胡小易說出這個本是真的,他也是想借此嚇唬一下這丫頭。
想不到,袁丫頭聽後,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欣喜道:“古墓出的?好東西啊。不是古墓出的,我還不要呢?”
胡小易一聽,咂了砸嘴,徹底老實了。
隨後,這袁丫頭就跟我們講述了那件事的具體經過。
她說,那天晚上,七點多,她和陳洋一起到青銅壩中的一條叫做玉溪的河中去叉魚。那條河,距離他們所在地林場管理基地很近。
當時,陳洋在岸邊,袁丫頭在岸上。
走著走著,她就聽到河岸不遠處的水,“嘩啦”一聲響。那響動,距離陳洋,大概五米左右。
由於岸邊的水很淺,陳洋就舉著叉子走了過去,當時他以為有條大魚。
可是走過去之後,陳洋就呆在那裡不動了!
袁丫頭覺得奇怪,就舉著叉子走了過去。
剛走到陳洋的跟前,就看那水下一陣劇烈的翻騰,陳洋大叫一聲,就倒在
了水裡。
緊接著,水中突然站起來一個東西,那東西有胳膊有腿,跟人差不多,但是腦袋是扁的,腿腳上似乎還有蹼。
袁丫頭還算機靈,她知道這東西不是個善類,於是就一叉子甩了過去,然後趁機拉著水裡的陳洋,就上了岸。
上岸之後,這才發現陳洋的腿被咬了。
最後袁丫頭掂量著那塊玉說:“看在你們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帶你們去一趟。”
看完孩子的情況,我們到了預定的賓館休息。
休息之前,我問胡小易和小招:“你們看出什麼道道沒有?”
胡小易說:“看樣子的確是被妖物所傷。雲南省水富縣,號稱‘萬里長江一港,七彩雲南北大門’有‘溫泉之都’的稱號。
俗話說的好:‘山多長山怪,河多出水妖。’那裡出現這東西,也沒什麼稀奇的。
況且,昭通這地兒,自古以來就是人傑地靈,古人類化石都出土過,國學大師也出生過,出個把妖,也是很正常的事兒。只是銅鑼壩一帶的河流中的妖邪之物應該很多,我還不能確認到底是哪一種。”
小招有些失落道:“即便是確認是被河中的什麼妖物所傷,恐怕我們也無能為力。”
“怎麼?沒有治療的方法?”我追問道。
“一旦確認,只能用鬼藥來治療。鬼藥可是很難找,之前,我們找到的那靈獒,是胡小易瞎貓碰死耗子給蒙上了……這一次,就看這孩子的命硬不硬了!”
這一次,胡小易沒有再顯擺,他點點頭:“小招說的對,咱們早點睡吧,明天晚上還得折騰一宿。”
第二天,在陳先生的安排下,我們先從昆明坐車到了昭通,再從昭通到了水富縣城,最後乘坐林場的一架直升機,終於在太陽落山之前,到達了銅鑼壩自然保護區的一號林場。
吃過晚飯,與林場的護林員交流了幾句後,我們就準備去那孩子出事的河邊過夜,以此查清,那河裡到底是有什麼妖物。
出事的河段,距離護林營地大概有一公里左右。
袁丫頭說,從小到大,她最喜歡來這一帶玩了。以前的時候,她就聽說這一帶有水妖,但她以為那是別人騙她的,都沒放心上。想不到,這次真給碰上了。
當天晚上,在林場吃了點兒東西,準備好後,就打算去出事地點。
為了不打草驚蛇,去的人,不必太多。
袁丫頭說要給我們帶路,這就足夠了。
袁先生還是有些擔心,說怕這丫頭給我們惹麻煩,還是他去的比較好。
胡小易道:“袁姑娘是當事人,她能帶路,那最好了。你們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她。”
袁丫頭聽後,嘴硬道:“誰讓你照顧!指不定誰照顧誰呢!”
出了護林營地,向北穿過林子,就來到了一條河邊。
袁丫頭說:“這條河叫玉溪,那天晚上,我帶著李洋來叉魚,就是在這裡出事兒的。”
走到河邊,我們發現。河面有十幾米寬,岸邊的水很淺,裡面的深度就不知道了。
另外,
河水很清,水流舒緩,河岸草木豐茂,怎麼看,也不像是生了妖的河。
我們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找了個合適的地方紮了頂帳篷,袁丫頭也搭不上手,她早就跑到了河邊,也顧不得水涼,就洗起臉來。
胡小易見了喊道:“袁妹妹,你小心點,小心被那水妖擄走,當了它的小媳婦。”
袁丫頭從水裡撈出一把泥,扔向了胡小易。
紮好帳篷我們鑽進去,坐下來,然後就合計著,怎麼去找那東西。
合計了半天,也沒什麼好主意。於是,我們就準備拿著魚叉去掃河,看能不能碰上那東西。
其實,能不能捉住那水妖,並不重要,只要能確認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可是,當我們沿著河岸走了三四公里的時候,依然毫無發現。
於是,我們又回到了帳篷裡,準備休息一下再說。今晚找不到,明晚接著再找。
當我們躺下後,忽然,外面傳來一陣陣鬼鴞的叫聲。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鬼鴞亂叫,本也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於是,大家都沒在意。
而我卻總是感覺不舒服,鬼鴞是貓頭鷹的一種,俗話說的好:“不怕鬼鴞哭,就怕鬼鴞笑。”
相傳這東西能聞到病人身上發出的死氣,只要它一笑,準備啥子好事兒。
我躺臥不安地坐起來,想出去透透氣兒。於是,就走到外面,來到河邊,漫不經心地沿著河岸走。
走著走著,我忽然聽到河水的聲音有點奇怪。那聲音,就像是正有人在河邊的石板上搓洗著衣服一樣!這深山老林的,竟然有人在大晚上洗衣服,這太不可思議了。
緊接著,我就把步子放慢了下來。這林子大了不但是什麼鳥都有,什麼獸也不缺啊。萬一他孃的碰上個洗澡的黑瞎子,這還了得!
仔細聽著,走了幾步,我感覺那個聲音距離我還有一段距離。我心道,萬一是那水妖出現了,我這不是就立功了嗎?
就在我緊張加欣喜的時候,那隻鬼鴞又在附近的樹上“呵呵”地笑了幾聲。我感覺那鬼東西正盯著我的一舉一動,而且正等著看我的笑話。
但與此同時,我又想到了一點。鬼鴞這玩意兒,在危險將要發生的時候也會笑的,難不成,它早就發現了我前方的危險!
隨著距離發聲的位置越來越近,鬼鴞的笑聲也一聲緊似一聲。最後,那聲音幾乎連在了一起,聽得我渾身的不自在!
停下來,藉著著星光,我仔細向河岸的前方看著。
結果,我發現一十幾歲孩子般黑影,正在河邊鼓搗著什麼。它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又蹲下,有時候還在水邊摔打著什麼。此外,它的嘴裡發出一種“嘰裡呱啦”的聲音,好像在津津有味地吃著什麼東西。
這他孃的太詭異了!一個孩子,出現在荒涼的森林腹地,而且還在大半夜裡做著這麼奇怪的動作。
我呆愣在原地,不禁想到了一件事,這件事,是我山東臨沂的一個同學跟我講過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