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班裡的學生和老師都說,這個學生,幾乎是半個傻子,打死他,也考不了那個分數,肯定是作弊了。
後來,還有家長向教育局和當地的公安機關進行了舉報。
其實公安機關早就聽說過這件事,只是沒人舉報,他們也無法立案調查。
公安局先詢問了學校的老師。
老師說,確實像外面傳的那樣,這個孩子的成績,不但是班級裡最差的,甚至可以說是歷屆畢業生中最差的一個。
然後學校的老師又拿出了這個學生平時的考試成績,作為證據。
隨後,調查人員又找了十幾個同學談話,那些學生也證實了老師的說法。
接著,公安機關就以這個學生涉嫌作弊為由,對考場進行了監控,對監考老師,以及學生的家長進行了調查詢問。
問來問去,也沒發現這個學生作弊的線索或者證據。這一下,可把參與調查的那些人給難為壞了。
實在沒有辦法,公安局裡的人就拿來兩份試卷,一份是高考數學試卷,一份是英語試卷,讓他去做。他們的打算是,如果那學生做不出來,就得說實話了。
誰知道,那個學生非常順利的地做完了數學試卷,數學老師給看了看,打了個分數,結果和高考時候考的差不多。
不過,接下來老師詢問他,這些題為什麼這麼做。
那孩子卻說:“反正我覺得這麼做就對,所以就這麼做了。這天才,應該都是這樣的吧?”
數學老師說:“以前的時候,這天才的本事怎麼沒顯示出來呢?”
那孩子說:“我想啥時候顯示就啥時候顯示,我告訴你們,我沒作弊,你們要是再刁難我,我就告你們栽贓陷害!”
碰巧,這個數學老師,也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火爆子脾氣。他先是啐了那孩子一口,然後就打了他兩個耳光:“誰陷害你了?剛畢業,你就敢跟我叫囂!我照樣替你爹管教你!”
旁邊的人,趕忙把那老師拉開。
這孩子被打後,直接就口鼻出血。
英語老師說:“英語卷子你還做不做?”
那孩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說:“當然做!”
不過,那孩子在做英語試卷的時候,幾乎是一個題也做不出來了。要知道,這個孩子高考時的英語成績可是很高的。
等交卷的時間一到,英語老師把卷子收起來一看說:“這就是他以前的水平,做題就一種方法,那就是:蒙!”
看到
這樣的結果,參與調查的人就覺得有門了。
其中,有個叫張北的老警察說:“我來問問他。”
那老警察見了那孩子,把英語試卷朝桌子上一拍,就坐那裡不說話了。
那孩子見警察不說話,他就坐不住了。那孩子問:“你怎麼不問我話?”
老警察說:“我做了大半輩子警察,一看這試卷,我就知道你心裡有鬼!這還用問嗎?我休息一會兒,直接出去,就行了。”
聽到“鬼”字,那孩子後心裡一顫:“你看出我心裡有鬼來了?”
“那當然,你是讓我把那鬼抓出來啊,還是你主動承認?”
那孩子說:“看來你真的全知道了,我也不瞞你們了。反正,這事兒,也不是我的主意,都是我父母的想法。
那個……我家裡,的確有個小鬼,那是父母花錢買來,給我助學助考的。就供奉在我的臥室裡。”
老警察說的“鬼”,本來就是個比喻,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孩子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他辦案多年,經驗豐富,自然知道金童子助學助考這種事情。
出去之後,他就讓幾個警察到這孩子家裡去搜查。
結果,真就在那孩子的臥室裡搜出來一個助學用的金曼童。
那麼,為什麼這孩子做英語試卷的時候,不靈便了呢?
其實,就是因為數學老師打了他那一記耳光,把口鼻給打出了血。金曼童愛乾淨,人身上一出血,或者身上髒了,它就暫時不理這個人了。所以,這學生在做英語試卷的時候,又被打回原形了。
九十年代初期,我們村的自然環境還是很好的。那時候,村東村西的兩條大河溝子裡可謂是水草豐茂,到了夏天,十幾裡河岸的蛙聲響成一片。
那時候,有的村民就開始做起了抓蛤蟆賣錢的行當。
抓蛤蟆也是技術活,不但要有得手的傢伙,還要有一擊必中的本事。一般來說,一個抓蛤蟆的老手,一晚上能抓幾十斤。一個新手,拿著好傢伙,也抓不了幾斤的。
村裡抓蛤蟆最厲害的一家人姓錢。錢三貴就是這人家的主人。錢三貴有兩個兒子,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跟著錢三貴去抓蛤蟆賣錢,很快,也成了抓蛤蟆的高手。
到了兩千年的時候,這蛙肉的價格漲了好幾番,但是這蛤蟆卻不好抓了。
錢三貴抓這東西太多,心變得邪了,他不認為是因為過量捕捉,生態破壞造成的。他覺得自己生意不好,是運氣越來越
差。
於是,他就想各種辦法,增加自己的財運。他到附近的寺廟裡上過香,到泰山上許過願,但是運氣還是不怎麼樣。
其實我們都知道,這種天天殺生的人就是到如來佛跟前上香,也不會起到什麼作用。
後來,錢三貴不知從哪裡打聽來訊息,說有一種金童子能助財運。
於是,他就一門心思地四處尋找求購這東西。
在國內轉了一大圈,最後他打聽到訊息,說一座寺廟裡有這種東西。
於是他就去了一趟,到了那裡一打聽,人家寺廟裡的和尚說,我們這東西請一年,要一萬塊。
錢三貴一聽,就問:“能不能再便宜點。”
那僧人說:“最少八千。”
其實,寺廟裡的人是不會開價的,請的人願意給多少就給多少,只要不是太少就行。因為,寺廟是普度眾生,助人濟世的地方,扯著嗓子要價就不好了。
澳門那寺廟裡的和尚給錢三貴要八千,就怕他吃白食。
錢三貴心想,要做買賣,哪有不下本的?況且,現在這蛙肉的行情這麼好,一年賺幾萬不成問題。
把那金童子請回家後,他就按照人家的說法好好供養起來。然後,他就盤算著蛤蟆一叫,就“嘩嘩啦啦”數鈔票。
那年夏天,下了幾場大雨後,外面水溝子裡的蛤蟆就開始叫起來。
錢三貴又拿著叉子,揹著口袋出了門。
但是,事情並沒有像錢三貴預料的那樣,這一年的蛤蟆還是很少,每天也就是幾斤的量,多的時候,也沒有抓到十斤的時候。
錢三貴的倆兒子就開始數落他了:“我說你這是瞎折騰不是,你看,八千塊錢算是白花了,加上車費,總得有一萬多吧?”
錢三貴心裡鬱悶,喝了一杯子二鍋頭,就轉到供養金童子的那個房間裡數落起來。
錢三貴說:“都說你小子能助財運,怎麼到了我這裡就不管用了?我看啊,你小子真沒這本事。等我抽出空來,就到澳門去一趟,非得把騙我的那老禿驢給揍開瓢不可!”
罵完之後,錢三貴就去喝酒了。喝完酒,睡了一覺,起來吃過晚飯,又拿著傢伙去抓蛤蟆了。
去的時候,錢三貴還是憋了一肚子氣。本來,他以為這天晚上,也不會有啥大的收穫。可是,沿著那河溝子走了沒幾步,他就發現河邊草窩裡的蛤蟆比以前明顯多了許多。
沒走三五步,就有一兩隻,而且個頭還都是比較大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