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易說:“我聽說,有經驗的船主在行船的時候,如果遇上大的災禍,在生死存亡的關頭,他們都會把船上供奉的船神給丟進水裡。這樣一來,船神入水,就能力壓眼前的邪物,最大限度保佑船的安全。
不過,一旦把船神丟進水裡,以後,這條船就永遠也不能行水了。當然,這個船主再也不能在別的船上當船主了。
如果那真是好物件的話,只要我們投神入水,就能解決眼前的一些問題的。”
苗西堃一聽要把船上供奉的那塊魚骨給扔下去,就道:“二位,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啊。那鎮壓船的神骨,是人家花了血本弄回來的。要是給它扔了,這船也不能要了。你讓我怎麼跟人家交代啊?就是賠錢,我也賠不起啊。”
我說:“苗師傅,你看這事兒,就二選一的選擇題,要麼扔你孫子,要麼扔那魚骨。要不你來選?”
苗西堃埋頭不言語了。
胡小易說:“要是很多方法都能解決的難題,那還叫難題嗎?我這就把那骨頭給扔進去試試!”
苗西堃說:“慢著慢著,我覺得可以扔那骨頭。但你們能不能先拴上一根繩子,要是不管用,咱再把它弄上來。”
我一聽,這還真不失為一個好的法子!
回頭,胡小易弄了根兒繩子,拴住那骨頭,走到船頭,一下子就拋進了那水牆之中。
扔進去之後,我們瞪著眼兒,看那鬼水牆有什麼反應,結果,啥動靜也沒有!
苗西堃上前,趕緊把繩子拉了回來,把那魚骨重新放了回去。
胡小易罵道:“什麼狗屁船神,一點兒作用都不起。還不如供奉一跟燒火棍,用得順手!”
罵著,胡小易突然就直勾勾地望著前方。
也走過去,只聽得耳邊漸漸地傳來了流水的聲音。
胡小易道:“不好,要他孃的壞事兒!”
我說:“怎麼了?”
“聽這聲兒,前面一定是懸河水崖!這水鬼牆把我們引到死路上來了!”
苗西堃聽後,也跑了過來,然後他驚懼道:“是懸河!那懸河有一百多米深呢!咱們的船要是栽下去,估計船板子能直接當柴禾燒飯!”
我說:“原來那東西是想讓我們死在距離它的老巢遠一些地方,以便與它撇開干係!”
胡小易大喊道:“看來不下血本是不行了!既然,這船中有那鬼物顧忌的東西,要想活命,我們只能賭這一把了。大家都動手,把船中能扔的東西統統扔下去!要是沒有剋制這水鬼牆的東西,
我們死的也不冤。要是有,就算是老天爺保佑了!”
隨後,我們就把船艙裡的物件,“噗噗通通”丟了乾淨。
就在我把一個包著幾件破衣服的包裹扔下去的時候,那兩側的水牆忽然就像是融化了的冰一樣,迅速落了下來,船隨即也被抬到了河面上!
這個時候再看方,已經沒有河面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傳來,我們的船距離那懸河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了!
苗西堃大喜,趕緊把船發動起來,朝著最近的一處碼頭行駛了過去!
船剛靠岸,我們就迅速跳下,心有餘悸地向回走去。
回到苗西堃住處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
我和胡小易啥也沒跟苗西堃說,直接就回屋去睡了。
出師不利,我們還得合計合計,接下來,這事兒該怎麼辦。
躺下之後,胡小易就問我:“張是,你用那鬼眼,都看到啥了?”
於是,我就把我見到的那些東西,給胡小易仔細講了一遍。
聽完,胡小易窩在黑暗裡,半天沒說話。
我說:“咋的了?你也害怕了?”
胡小易說:“這一次的買賣,真的不好做。你知道咱遇上的那是啥玩意兒不?”
我說:“啥玩意兒啊,就是個河中的厲鬼,河煞唄!”
“不,我覺得那東西像……像是河童!”
“啥玩意兒?河童,你……”質疑了半句,我就沒說下去,因為經姓胡的這麼一提醒,我也覺得那玩意兒,有點兒像是河童!
河童,相傳是生活在大河裡的一種妖怪。有人說,這玩意兒能夠興風作浪,擺佈船隻,殘害人命。在古代的時候,這東西經常裝神弄鬼,水邊的人見了心中害怕,在不明就裡的情況下,還誤認為那是河神。剛甚至,每年,都給它供奉童男童女,以祈求保佑平安。
河童這東西,在《淘鬼筆記》裡也有記載,但是記錄的內容並不多。
《淘鬼筆記》中講:“山有山童,有河童。山河之童,山中之妖,河中之精怪也!”
《淘鬼筆記》中還記載:“河童,人身魚首。夜伏於水岸,喜食小兒腦。能駕水鬼,能使魚蝦。”
能夠使喚巨龜,能夠築起水牆……現在仔細想想,還真有可能是玩意兒在作怪。
我說:“這玩意兒,不是凶神能夠鎮得住的吧?”
胡小易說:“海屍都不一定能鎮得住它!另外,它弄那麼多屍體幹啥,而且那些死去的人,還都是命中屬水的!”
我說:“這事兒咱要是管不了,也別
死要面子活受罪了,明天一早,咱就撤吧!”
胡小易說:“明天一早,咱們就走。不過,不是撤,是去找一個人,那個人,準有辦法!”
“你說的不會是金三師吧?”
胡小易說:“你說對了,就是那老頭子!”
第二天一早,胡小易跟苗西堃說,要去河南走一趟。
苗西堃驚惑道:“你們可別是見那東西厲害,弄不過,想撂挑子,不幹了。”
胡小易說:“我胡小易是什麼人啊?還有弄不過的東西?我是去河南拿一樣寶物回來,收服了那東西。這孫猴子大鬧天宮不還有一根金箍棒呢嗎?我這是拿我的捆妖繩去!”
坐了一天的車,晚上十點的時候,才到河南金三師黃河邊的老窩。
一見我們,金三師就道:“我這人脾氣好,不論啥子忙,我都幫,但是條件有一個,就是得拿好酒來收買我。”
胡小易一屁股坐到屋裡的一把破椅子上:“金師傅,這酒菜我已經備好了。就看您什麼時候走了?”
金三師笑道:“胡小易,你小子的酒席在十萬八千里之外呢吧?想騙我,沒門兒,趕緊打酒去!”
我說:“金師傅,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擔保,您幫完忙,讓他給買。到時候,您想喝啥酒就啥酒。我們啊,本來是想著跟您買酒來的,但是這事情緊急。再說,我們買了,你不合口,也不行,不是?”
金三師說:“那我就信張是的,說吧,啥事兒!”
接下來,我們邊喝茶,邊把那事兒給金三師講了一遍。
金三師聽後,皺著眉,半天沒說話。
我說:“金師傅,您可別說您也弄不了那玩意兒。”
金三師搖頭一笑:“水裡的東西,還沒我金三師弄不過的,就是有人要龍王頭上的犄角,我也敢去晃它三晃!不過,要是與那東西纏鬥,把它給滅了,或者鎮住的話,那就有些麻煩了。”
胡小易聽後就道:“金師傅,以前您和那玩意兒打過交道?”
金三師道:“何止是打過交道,還大戰三百回合呢!”
我說:“那您就先給我倆講講您的事兒,興許,有助於我們這問題的解決。”
隨後,金三師就給你我們講了他所經歷的,與河童有關的事情。
距離金三師所在的村子七八里的地方,有個黃樓村,黃樓村也靠近黃河,村子附近有一座墩子橋,連線著黃河兩岸的幾十個村子。附近的很多村的人,都透過那座橋過河,去走親戚串門,或者去趕集,做買賣等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