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們就抱著果果,就趕緊朝家的方向走。
這時候,家裡的那條狗突然就衝著果果狂叫起來。
我心道,果果肯定是遇上這裡的髒東西了,這時候,那些藏東西,或許還在纏著果果呢。要是就這樣回去了,說不定還會把那些髒東西帶回家。
以前,我聽說過一種拒鬼的法子,就是把自己的食指咬破,點在眉心上。
於是,我拉起果果的小手,就咬了一下,然後就在的眉心點了一下。
果果疼的嚎啕大哭,但是那條狗不再衝著果果吼叫了。它調轉方向,朝著溝子的西側低吼起來。
我們不敢耽擱,立刻就返回了家中。
回去之後,果果就渾身發顫發冷,第二天清早才緩過勁兒來。
醒來的時候,我們就問他,去哪裡幹啥了。
果果還是說,去那邊玩了,那裡有很多小孩子,很多都光著屁股。他們還請我到他們住的地方看呢。
我說:“你到他們家,都看見啥了。”
果果說:“他們住在一個小洞裡,裡面很擁擠,什麼也沒有。”
後來,我就到那個地方看了看。
結果也沒發現啥異常的地方。
再後來,我聽那附近的一個村子的人說,那個河溝子裡,原來有個塌陷下去的大洞。以前的時候,鎮上醫院裡死去的嬰兒,或者流產的孩子,都定期運到那個地方,扔進去,掩埋了。
這麼多年來,誰也不知道那底下到底埋了多少了。
以前,小孩子跟著父母去那附近田地裡玩的時候,很多都丟過魂兒。
那片田地附近的人都有個忌諱,去那片田地的時候,絕對不能帶小孩子。而且,大人去的時候,身上也帶上桃木橛子啥的辟邪。
第一次遇上這事兒,我們都以為是偶然的,也就沒在意。
但是,上小學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件事兒。
那個時候,他上小學三年級,三年級的教室在教學樓的四樓。四樓,也是最頂樓了。
有一天下了課,果果說去廁所的時候,遇到了兩個陌生男人,他聽到那倆人好像提到了張帥的名字。
張帥是他的同班同學,果果就以為這倆人是拐賣小孩的,就悄悄地去告訴了班主任老師。老師聽後,立刻跑到廁所檢視,結果廁所裡並沒有過過所說的那兩個大人。
老師以為果果撒謊,就批評了他幾句。
但是,果果堅說,他真的看到了,也聽到了。
老師為了以防萬一,就給張帥的父親打了個電話。
張帥的父親聽後,並
沒有驚慌,他還謝了班主任老師。另外,他還想見班主任老師一面,說有事要跟他講。
班主任老師見了張帥的父親之後,張父就說:“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和朋友一起玩。朋友說認識一個看相的人。那天,那人也到場了。玩的時候,我就說讓他給我兒子看看。
那人看完後就說:最近你這孩子有災禍!需多加小心,注意遠離窗戶,或者樓道的欄杆。
以前的時候,都是人奉承我,這一次,那人說出這樣話,我並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那個人很實在。
我就問他,這個災難,應該怎麼去躲過?
那人說,過了這個月,如果平安無事,那這一劫,就算是躲過了。這都是在一段時間內的因果迴圈,也沒什麼好的辦法。”
班主任一聽就說:“那這一個月之內,你就讓他好好待在家裡得了。”
張父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覺得,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在學校這段時間,就請您多費心了。”
後來,那班主任又找到果果,告訴他,以後再見到那倆人,一定要聽清他們說什麼,然後來告訴我。
果果聽後,真就上心了。
下了課,有尿沒尿,都朝廁所裡逛一圈,看看那倆人在不在。
一星期,過去了,果果也沒見到那倆人。
那天是週三,果果有些失望了,本不想再去的。
但他還是鬼使神差地去了一趟。
這次,他又看到了那倆人。
那倆人看了果果一眼,然後就其中一個就悄悄地說:“咱們到學校門口看看去,那裡磚牆下,有個好東西。”
隨後,兩人同時瞥了果果一眼,就出去了。
果果聽後,心中大喜,立刻就告訴了老師。
老師一聽,趕忙帶著果果去學校門口檢視。
學校門口的東側,有一堆磚,本來是用來修外面的花壇的,但是不知什麼原因,一直沒動工。
到了那裡之後,班主任老師就圍著那磚牆尋找,看看那倆人說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找了一圈兒,也沒發現什麼東西。
果果正奇怪的時候,班主任老師突然一把把他推開了!
他跌出去之後,耳邊傳來一聲巨響。
當他抬頭再看的時候,只見一輛水泥車已經將那堆磚頭給撞飛了。
車底車前,全是磚頭,根本就看不見班主任老師的影子。
在那次事故中,果果的班主任老師雖然被被當場撞死,但是也一直昏迷不醒,也就是說被撞成植物人了。
據說,那開車的司
機有二十多年駕齡了。
那天,他開車路過學校的門口的時候,見訊號燈是綠燈,就沒減速。但當時的速度,也確實不快。
就在快開到學校門口的時候,他突然看見兩個人跑到了路中央,然後就站在車道上不動了。於是,他就急打方向盤,一下撞上了校門口的一堆磚頭。
但警方並不認同司機的說法,因為透過檢視路口的監控錄影,車在撞向路邊的時候,前方路面上跟本就沒有人。
警察說,也許是司機開車太勞累了,一時看花了眼。
後來,學校詳細調查了這件事。
在找到我家果果之後,果果就把所有的事兒給學校的人講了一遍。
學校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以為他是在說謊,還找家長去了學校一趟,讓我們嚴加管教。
這件事兒過去一星期之後的一天夜裡,果果突然哭起來。
我們一看,他正坐在**抹著眼淚哭呢。
我就問他,大半夜的你哭啥啊,是不是嚇著了?
果果又哭了一會兒,這才說:“班主任老師死了。”
我說:“你咋知道,不是成植物人了嗎?說不定還能醒呢。“果果說:“我又看到那兩個人了,他們抓著班主任走呢。路過咱家的時候,班主任還喊我。我就出去看了一下。班主任笑著說,張帥已經沒事了,我替他去了。以後,你們要好好學習。
班主任說完,那兩個男人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說,是你害了你老師。我們本是打算把張帥推下窗戶,帶走他的,但是你和你的老師總是跟我們搗亂,妨礙了我們的事兒,本來我們是打算把你們全都帶走的,但你老師救了你,我們只好把他帶走了。”
結果,第二天,真就傳來了果果班主任去世的訊息。去世的時間和果果驚醒的時間,相差無幾。
楊海濤說,關於這樣的事兒,還很多,他總是看見那些東西,然後又四處亂說,最後找來了禍患。
那年秋天,我們村有個王老太太過八十大壽。
我們家也隨了一份兒禮,開席吃飯的時候,我就帶著他去了。
我記得那天,王老太太的三個兒子,兩個閨女都回來了。平時,王家為人也比較好,所以村裡也去了很多人。整個場面,非常的熱鬧。
那王家祭祀完祖宗,吃飯的時候,我這個孩子吃了幾口,就滿席間亂竄著玩兒去了。
玩著玩了一會兒,他就一個人跑到了那戶人家院的小祠堂裡。
說是祠堂,其實就是一間用來供奉祖宗排位的小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