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後,第一感覺就是,這個薛敏肯定是被古墩村的某個不乾淨的東西給勾魂了。晚上的時候,我可以憑藉著鬼燈,找到那個髒東西的藏身之穴。到那時候,一切都好辦了。
薛小蘭說完,就問我:“張是,你看你薛妹妹是不是遇上不乾淨的東西了?”
我說:“薛姨,你放心,這事兒簡單的很。晚上,你看我的。我非得把那東西給救揪出來,讓它好看!”
薛小蘭聽後,也是非常的高興,接著她就張羅了一桌子菜,好好招待了我和小招一頓。
吃飯後,小招就問我:“這事兒,你有把握嗎?”
我說:“這個還不是小打小鬧嗎?手到擒來,我不需要任何把握!”
小招說:“我也聽薛敏說了,但我感覺這事兒貌似簡單,說不定還會遇上一些小麻煩,你可得長個心眼!”
我說:“行了,你可別嚇唬我了。你不就是想聽薛敏給你講我的那些事兒嗎?我告訴你,薛敏那鬼丫頭就是個大騙子,你少聽她瞎胡扯!”
小招說:“不聽老婆言,吃虧在眼前,你就看著辦吧。”
晚上,我提前準備好了傢伙什兒,然後就根據薛姨的指示,到古墩村口,等著薛敏的到來。
等到凌晨的時候,薛小蘭就給我打電話說:“張是啊,你薛妹妹已經出去了。那裡的一切都交給你了。”
我說:“您就放一百個心好了。”
隨後,我就在古墩村的村口,點上一盞櫃燈,燒掉寫著薛敏名字和生辰八字的紙符,把符灰撒在路口,然後把探鬼的盒子取出來。
為了防止跟丟這丫頭,我用了雙重保險。
她路過的時候,我和探鬼一起跟著她,我不信他還能逃脫這探鬼的眼睛!
不到半個小時,薛敏就似呆似傻地走了過來,走到村口的時候,鬼燈“呼呼”地閃爍了幾下,我知道這是探鬼跟上她了。
我吹滅鬼燈,放進包裡,然後也跟在了她身後四五米遠的位置。
進了村子後,薛敏就在村裡兜圈子,而且是走走停停。特別是有狗叫,雞叫的時候,她就四處張望,似乎顯得很緊張。
看到這種情形,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薛小蘭認為薛敏是夢遊,可是薛敏的表現,跟夢遊是完全不同的。
因為,一個人夢遊的時候,對周圍的環境,是很少有感知的。別說是狗叫雞叫了,就是放大炮,夢遊的人也不一定能注意到。
而薛敏怎麼看都顯得很**的樣子,這說明,她是有很
**的知覺的。
一般來說,怕狗叫,怕雞叫的,都是些被髒東西俯身的人。
難道薛敏真是被髒東西附了身,才來到這裡的?
可是,薛小蘭說薛敏夢遊的時候,總是做那個噩夢,難道薛敏的靈魄去了另一個地方,而她的身體,被髒東西帶到了另一個地方?這個,不會真有這麼複雜吧?
我深吸了一口,繼續朝前跟。
可是,前面一片昏暗,再也不見了薛敏的影子。
我點燃你鬼燈,看著火苗的變化,繼續朝前走。
走到一個衚衕口的時候,鬼燈的火苗開始朝裡撲。
我瞅了瞅,裡面靜悄悄的,走進去不到十步,這裡竟然拿沒路了,我也被繞進死衚衕了!
這段衚衕,連一扇大門也沒有。三面的牆壁,都是很規整的石壁和磚牆,最矮的一面牆壁,也有近三米高,這個薛敏是怎麼翻牆而過的呢?
如果說薛敏能翻過這樣的牆壁,那麼這件事的詭異程度,就難以估量了!
思來想去,本想讓探鬼上身,去弄個明白,可是這裡就我一個人,沒人看鬼燈,萬一鬼燈出了問題,我就有麻煩了。
瞅了半天,我退到衚衕口,見牆邊有一棵一掐多粗的小槐樹。
於是,我就藉助這樹,上了北側的牆頭。
然後,我順著牆頭,一直爬到這衚衕的盡頭。這才停下來,朝四處看著。
這個衚衕的外圍,總共有四戶人家。其中三家,都是像樣的房子,而西側的一家,看著就跟即將坍塌的危房差不多,估計已經荒廢很久了。
看來看去,卻只見這舊房子裡有隱隱約約的燈光傳來。
我藉著那破院子的豬圈,下到了院子裡,然後就向著有燈光的屋子靠過去。
走著的時候,我發現這院子的確是荒廢了的,到處是荒草樹葉。
貼近那透著燈光的窗戶朝裡一瞧,只見薛敏正一個人坐在一把破椅子上發呆呢!
我把探鬼收回來,正要進去看看她。
可此時,院門突然響了。我一貓腰,就躲到了雞窩子後面。
隨即,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就閃了進來,然後徑直走進了屋子。
進去之後,我看到那個男人,應該是村裡的。
他進去之後,迫不及待地抱住薛敏道:“你來了!”
那薛敏木木地說:“來了。”
那男人拉起薛敏,上去就是一陣亂親。
我拿起一塊磚頭,就想進去拍他,可是,我覺得薛敏的舉動還是有些奇怪。被親了幾下後,她就一把將那
男人推開了!
薛敏的力道極大,那男人竟然一下被推出兩米多,直接就撞到了牆上。
男人爬起來,然後就怒道:“你來找我,就想跟我說說話嗎?我這整天提心吊膽,就怕那會子橫死在街頭。到時候,你就高興了是不是?不就是一個女人的身子嗎?你都給我送上門來了,我就要了怎麼地?你要是不願意,就別來了!”
說著,那男人衝上去,就脫薛敏身上的衣服!
轉眼間,上衣已經被脫下來,只剩下了內衣。接著,他就一把拉下薛敏的裙子……
薛敏呆呆站著,也不反抗了……
我從雞窩上抽出一塊板磚,進去就拍到了那男人的後腦勺上。
那男人倒下之後,我立刻把衣服給徐敏穿上,然後拉著她就朝外走。
可是,薛敏卻一把把我拉了回去,然後掐住我的手脖子,用力一甩,我直接就飛撞到了窗臺上!
她一俯身,撿起那塊板磚,一把按住我的胸口,一手衝著我的腦袋舉起了磚頭!
隨即,薛敏的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管閒事,我就帶你走!”
“你到底是誰?假借少女的身體,和男人幹苟且之事,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薛敏詭邪一笑:“這事,怨不得我。”
說著,她一咬牙,就要拍我。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個女人的喊聲:“誰那屋子裡啊?是寶貴嗎?”
聽到這個聲音,薛敏手中的磚就掉落在了地上,然後她眼一翻,就倒了下去。
我忙扶起她,躲進了裡屋的黑暗處。
剛躲進去,外面女人就衝進來,看到地上那個男人,破口就罵道:“寶貴,你又來這裡偷女人是不是?怎麼著?我來了,你就裝死是不是?我告訴你,今天我非得找出那個臭不要臉不可!”
“你咋呼啥呢,咋呼啥呢?我來這裡看看咱家的飼料有沒有被人偷。裡面,絕對沒人!”那個男人似乎是醒了過來。
那女人還是不相信,她衝著裡屋喊道:“有本事,你出來!你出來!”
見扛不住,我就一閃身走了出去,然後,我看到一個胖女人正堵在門口。
那女人見出來個男人,嚇了一大跳。
我說:“大姐,你老公喜歡的是我這樣的男人,不是女人,這下你該放心了!”
我這麼一說,那女人直接就傻眼了,然後她狼嚎一聲:“我地個媽呀,你竟然是個同性戀!你這個變態!”
喊著,那女人揣了地上的男人一腳,就衝出了屋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