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爺看了看那些巨繭。
我們立刻會意,他是想躲進這些巨繭,滾著出去!然後等待出時機,然後再逃出去。
秦爺道:“這裡風雨不定,要是五天之內不下雨,我們就死定了。”
隨後,我們就選了幾個大的繭子,剖開一個洞,隨時準備用這玩意兒逃到外面。
雨是在四天後下的,當時只聽洞中轟隆一聲巨響,洞中開了一條巨縫,緊接著就看到一群動物,從一條地縫中鑽了出來。
之後,那些鬼面蛾紛紛撲了上去,將那些動物毒死在地上。
我們兩人一組,進入那大球,很快就滾到了地縫旁,然後趁機鑽進地縫,順著洞道往下爬。
爬著趴著,我們又回到了那些蛇裂洞中,最後我們終於找到了來路,順利地出了蛇裂洞,下到了龍嘯谷中。
我第一下到谷底,然後是小招、陳文馨、三和尚、胡小易和秦非,而秦爺和吳天卻沒出來。
我就問秦非:“秦爺和吳天怎麼沒出來?”
秦非嘆了口氣說:“秦爺……他不出來了,他打算留下來,陪著姚詩靈。吳天,他不死心,他還想繼續探查那裡的祕密,你放心,他帶的食物很充足。至於,他有沒有命出來,這就要看天意了。”
我說:“秦大哥,這個祕密到底是關於什麼的,你應該知道一些苗頭吧?”
秦非笑道:“有些祕密,是不能碰的!”然後,他又拍了拍我肩膀,“別多想了,回去後好好做你的淘鬼生意吧。”
《淘鬼筆記》之《窯神》《古窯歌子》曰:造窯拜四方,請神鎮窯安。
化土選淨地惡地切勿取。
制胎心地純,進窯先守魂。
火神最忌水,邪物莫相近!
開窯選吉時,黑羊祭祖師。
女人本屬陰,窯開莫靠近!
開窯取煤,燒瓷,制磚,是中國的傳統行業。
千百年來,這個行業在總結出一套成熟的技能方法外,也形成了一套屬於自己的行業規矩或者說是行業禁忌。
隨著時代的發展,傳統的燒窯方式逐漸被高科技裝置代替。但是,因為傳統的燒製方法,有著現代科技所不能達到的效果,所以,傳統的瓷業依然沒有消失,反而在有些地方,發展的越來越好。
如今,不論是那些運用傳統方法燒瓷的個人、家族,還是靠現代科技燒窯的大企業,大都依然遵循著一代又一代窯人流傳下來的規矩。
《古窯歌子》曾經是在江西景德、福建泉州、浙江、河北
邯鄲、唐山一帶,廣為流傳的窯歌。
這個窯歌子,說的就是燒窯的一些禁忌。
這首歌曲的大體意思是這樣的:要建造窯爐,必須先選好位置,然後祭拜四方神靈,請神靈允許建窯人的這一舉動。拜祭之後,主事的人說可以開工了,主家方可讓工人挖土建窯。
建好窯之後,最為關鍵的一步,就是請窯神。
窯神,分為祖神、窯公和一般的窯神。
祖神,一般來說指的就是我們所說的道家創始人老子。老子,是道家煉丹的始祖,後來又得道仙逝,所以,很多祖神的造型,都是老子的造型。
老子作為窯神,其實與其作為道家先祖的形象是有些不同的。
作為窯神,老子的面目是黑色的,因為他老人家總是和煤炭、燒窯、煉丹打交道,所以面目自然會被薰得烏黑。
另外,作為窯神的老子,手中經常會持一串銅錢,因為燒窯的人除了祈求平安順利之外,還希望自己的燒製的瓷器等東西,能夠賣錢發財。這個,不但在窯主家有供奉,在普通的窯工家,特別是煤窯工,磚窯工家,都有供奉。
除此之外,有的地方,還把附近的山神當做祖窯神供養起來。
例如:古耀州窯民,供奉的是黃堡鎮的山神德應侯。當地燒窯人,就是以此為窯祖神。
說完祖神,再說窯公。
窯公,其實是一個叫林炳的燒窯人死後,被人們供養起來,久而久之形成的一位神靈。
關於這位林炳,還有這麼一個故事。
古時,林炳發明了圓形大窯爐,這種窯也就雞籠窯。但是,建成後,窯洞總是崩坍,他左思右想,實驗多次,就是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有一天,他累了,就在窯外睡了一會兒。
這個時候,他夢見一為美麗的仙女飄然而至。於是,林炳就問這仙女,這窯該怎麼改建才能行啊。
那仙女沒說話,只是用手指了指子自己的兩個**。
醒來,林炳突然醒悟,於是,他就在原來的大窯兩邊,各修了一座**一樣的小窯,這就是我們所說的乳窯。這樣修建,不但減輕了窯壓,而且還充分利用了窯中的熱能,至此以後,這種小乳窯應運而生,極大促進了瓷業的發展。
因為對窯的改造成功,林炳名聲大振。
後來,林炳應邀去了南方的景德鎮去傳授燒窯技術,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據說是死在了當地。從此以後,當地人就把林炳給供奉了起來。
說完窯公
在說說一般的窯神。
一般的窯神,就是我們這些淘鬼人供養的一些屬火的小鬼。我們稱之為:“窯仙兒”
說句實在話,窯神爺大祖位高權重,他老人家怎麼會到處亂跑著下基層呢。而我們所供養的這些窯仙兒,才是看窯護窯的好手。
《古窯歌子》接下來的講的是關於取土、制胎、祭神、燒製、開窯的禁忌。
關於這些,我就不多說了,還是給大家講一些這方面的事情。
那天,臨水有個叫孫青的人找到了我家。
進來的時候,他手中還提著一個行李箱。
介紹完之後,孫青就說:“張先生,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就直說了。”
我點點頭,遞給他一支菸。
孫青說:“張先生,你也知道,臨水是瓷窯大鎮。
我的那個瓷窯廠,是父親創辦下的。原本,他是燒土窯的,後來又引進裝置,擴大了生產規模。不過,即便是如此,父親依然遵守著傳統的一些規程。比如,請窯神啊,祭窯神啊等等。
當時,我就覺這是多餘的,根本就沒必要在這方面浪費時間。
一年前,父親得病去世,這個窯廠,就歸我經營了。
父親臨死前,要我一定要按照傳統的方式,供養要窯神爺。
我呢,表面上答應著,心裡卻不怎麼認同。
上任廠長之後,我進行了大膽的改革,所有傳統的東西,全部都摒除,這樣以來,的確提高了生產效率,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小問題,小麻煩卻越來越多。
這期間還發生了兩件大事。出了這兩件事之後,我才下定是決心,來找你們的。”
我抽了一口煙道:“具體說一說,到底什麼大事。”
孫青接著講:“第一件事,要從我做的一個夢說起。
那天晚上,我夢見我父親來到了窯廠裡,他**著身子,顯得很憤怒。
仔細瞧他身上,好想有許多抓撓過的痕跡。奇怪的是,那痕跡不是發紅,而是黑。
我正瞅著他的時候,他突然說了一句話:“明天絕不能開窯!窯神爺要怒了!”
過後,我以為這就是一個夢,窯神爺還能真拉我的電閘,斷我的電,不讓我開窯?再說了,第二天有一批胎坯就要進爐了,要是不開窯,那全都白瞎了。
於是,第二天,我讓工人按時開工。
可是窯爐開火不到十分鐘,就聽爐裡面“砰砰”直響。
我一聽,就跟炸胎了差不多,於是立刻就讓人關掉電源,讓工人檢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