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說:“其實這也什麼,只要你仔細觀察,還會發現更多。在船艙裡,我總共蒐集到五種不同的頭髮,透過對頭髮的長短、色澤的觀察分析,可以辨認大致的年齡。
此外,我還在船艙裡撿到了四個燃燒到菸蒂的菸頭。沒有人吸菸的時候,會等火燒到菸蒂再扔,除非那是煙本身燃燒所致的。
但在木船之上,那些人絕不會把燃燒的菸頭隨便丟棄,更何況,上面還有炸藥。
綜合這兩種情況,我覺得是最後一個人,為其餘的四個人各點上了一隻煙,然後離開了。這隻能說明一點,那四個人已經死亡或者在這片區域裡失蹤了。”
“呃……那麼,你覺得那些人達到目的了嗎?”我接著問道。
吳天說:“當你第一次登上這條船的時候,船有沒有被鎖鏈什麼的拴住?”
我回憶了一下:“船身的三分之一,好像是停留在一道石縫裡的,至於有沒有繩索,我就不清楚了。”
“這樣說來,那些人一定還沒有達到目的。如果他們完成了任務,就會把船毀掉或者隨意丟棄,但是它們沒有那樣做,而是刻意對船做了保留。這種做法說明,那人是打算再回來的。
因此,我覺得,即便是那些人做了充分的準備,還費勁心機制造了這樣一艘船,最終也是空手而歸。”吳天繼續分析著。
小招問道:“那麼,那個人與我們是不是走的同一條路呢?”
吳天搖搖頭:“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走的是一條新路。
首先,就我們來的那條路來說,這些木料是很難運進來的。即便是運進來,木料本身也會出現許多因碰撞而形成的、或大或小的痕跡。
可是,我並沒有從木料上找到這種撞痕。另外,張是發現的那些高爆雷管,其實非常適合開山打洞。
“綜合以上分析,我覺得那些人一定是在走不通我們所走的那條路的情況下,另闢蹊徑,找到了另一條路。如此看來,那些人的能力,絕對高出我們一大截。”阿飛說著嘆了口氣,“可惜,他們也沒能笑道最後,反而被嚇破了膽。”
小招奇怪地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們被嚇破了膽?”
“看這裡。”說著,阿飛把手電光打到了艙門之上。
我仔細看了看,那不過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劃痕罷了。看這樣子是尖刀之類的東西畫上去。
“這能說明什麼?”
“看似亂七八糟,其實是一種藏傳符咒!”小招仔細
瞧了瞧。
“你覺得這種符咒的意思什麼?”阿飛追問道。
“不可踏入的禁地!”小招道。
我心裡一驚:“什麼意思?是一種勸誡?”
“是原先船上的人留下的,也許他是想警告走到這裡的人。但願我們能找到他們來的那條路。”吳天道。
小招搖搖頭:“我們不可能找到那條路,既然他不希望別人來到這裡,那麼他肯定會把來路封死。而且我們也在船上發現了炸藥,也就是說,臨走的時候,他有能力將入口炸塌。”
雖然小招的分析有道理,但是在沒有救援趕來的情況下,我們只能寄希望於此。於是,我們沿著這條河繼續划行著,不斷地觀察著周圍石壁的情況。
尋找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就在大家失望至極的時候。小招突然喊道:“看那條石壁上,好像有一段路……”
我們把僅剩的兩把手電都打過去,結果在距離地面差不多一百米的石壁上,似乎有一道十幾米的缺口。看上去,似乎就是石壁上一道自然的凹陷,也沒什麼特別的。
再說了,即便是那裡真的有出口,我們也根本就怕不上去。
但不得不說,這是除了我們摔下的那個洞口之外,最有可能存在出口的一個地方。
小招說:“我們來的時候,曾經看到過六道入口,而我們走的只是其中的一道。”
我說:“這還不如我們進來的那入口輕鬆,高出四五十米呢。”
小招卻不以為然道:“雖然高處四五十米,但是坡度要小一些。我們過去看看。”
我不明白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即便是坡度小一些,但也跟直上直下差不多啊。
當船靠近那段石壁的時候,小招果然發現了蹊蹺。
她把光線停在石壁的青苔上道:“看,上面有一些孔洞,那是人工開鑿的痕跡。這說明,有人透過這種方式,下來過。”
船靠到了石壁的下方,此時我們終於看清了。原來石壁上有一個個拳頭大小的窟窿,呈交替狀向上延伸著,並且,那些窟窿非常的深,而且是向裡,向下傾斜的,這樣就非常有利於徒手攀爬!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吳天道。
阿飛說:“看樣子,並不是現代開鑿的。也許,是那些死去的玉工們的專用路線,也許開鑿的時間比那些玉工生活的年代還要早。
這雖然這有利於攀爬,但是沒有安全繩的情況下,還是非常危險的。我們得先上去一個人。
”
吳天從揹包裡拿出繩索,背在肩頭,走到石壁下,摸了摸那些孔洞,試著往上爬去。不一會兒功夫,他就爬了一半。
可是,當他繼續爬行了十幾米後,突然就停了下來。
我大喊道:“怎麼回事?”
吳天回過頭,忽然奮力一跳,一頭就扎進了血河之中!
見狀,大家都驚措不已!
我趕忙跳下船,鑽到液麵一下,將他從下面往上拖。
可是,拖的時候,我感覺有些不妙,吳天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這樣的話,就使得我感覺非常的費力。但是,當我用力的時候,卻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臂有些痠麻,根本就用不上力氣!
好不容把他拖上水面,接著又沉了下去。幸好小招和小吳小倩搭手,這才把我們拉到了船上。
我費力地站起來,這才發現,阿飛也已經坐在了地上,看他那樣子,他好像也出現了與我差不多的症狀!
小招急促道:“不好,我們中毒了。這**實際上是有微毒的!人在下面待的時間長了,就會中毒。”
我靠,我們怎麼就沒想到這裡面有毒氣!
這時候,小招卻驚懼萬分地喊道:“快把他們拖進船艙!那些鬼陽身又來了!”
我覺得耳邊一陣邪詭的叫聲傳來,聽那聲音,我就知道,這一次的數量絕對不會少於上一次!
由於小招和吳小倩消耗的體力少,所以毒性在她們身上發作的時間要晚一些。
當她們把我們四個人,以及那隻鬼陽身拖進船艙,關好門以後,我立刻幾就聽到了那種“嘎吱嘎吱”撕咬木板的聲音。
而且這種聲音是從整個船體的上下左右同時傳來的!就好像有一群瘋狂的老鼠,在拼命啃食著地裡的莊稼!
小招把船艙的們插好,之後她和吳小倩幾乎是在同時倒在了地上!
接下來,我覺得自己的目光開始模糊,但是還沒有陷入昏迷之中。
外面傳來的那種詭異之聲,依然清晰可辨。
我知道,這也許是最令人難以接受的死亡方式:陷入危險中,雖然清醒,但無半點反抗之力,只能等待死亡的降臨!
幾分鐘後,我想說話,但舌頭無比的僵硬,我們都失語了。
最先被咬穿的竟然是船底!模模糊糊中,我發現有一股**從下面湧動了上來,然後向著四周擴散著……
隨即一隻枯瘦如柴的爪子,從**的中央伸出,胡亂抓撓了一陣,抽了回去,隨即又伸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