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香火什麼的,那些都花不幾毛錢,照做就是了。
想到這裡,陳二柄的心就寬鬆下來,隨後,他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告訴了老婆。
他老婆覺得不妥,就怕惹亂子,但是這陳二柄是家裡的老大,他定下來的事兒,一般是不改的,於是他老婆也沒說啥。
到了十五那天夜裡,陳二柄就哼著小曲,按照他當初的想法,在那片林子裡擺了一桌子。他總共弄了十個菜,九個全是沒有油水的青菜葉子,那盤羊骨頭就更別提了。就連酒也是兌了一多半的水的。
擺設完之後,這個陳二柄就和他老婆回家睡覺了。
不用說,一晚上都沒睡好。可是,當天晚上也沒出什麼事兒。
第二天一早,陳二柄就去了那林子,進去一看,飯菜都擺的好好的,也沒啥異樣。
收拾完回來,陳二柄就跟他媳婦吹道:“怎麼樣,我不光會哄女人,我還會哄鬼呢。幾片菜葉子就把它給打發了。”
陳二柄媳婦罵道:“有你作的!”
好幾天沒睡好,這事兒過去了,陳二柄總算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睡著睡著,他就想上廁所,於是猛地起身。可是,腦袋“砰”地一聲撞在了什麼東西上,腦門生疼,鼻子似乎都流了血。
陳二柄躺下,不敢動了,他活動活動手腳,像周圍一摸。
隨即,他又控制不住尿了!
他感覺自己不是躺在**的,而是躺在一口棺材裡!
陳二柄立刻就想到了帶他回家的那個東西,既然它能把自己帶回家,那麼它也肯定能把自己帶出來,帶到任何一個地方啊!
難不成,那東西知道我欺騙它,故意把我帶進棺材,整我了?
想到這裡,陳二柄就開始求爺爺告奶奶了:“唉呀,這位大仙啊,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啊。我承認,我欺騙了您,給您弄了一桌子爛菜,我給您的酒裡兌了水,我該死。求您繞我這一回,給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求饒了一陣子,外面依然沒有什麼動靜。
於是他接著道:“你放心,下一次,我一定給您弄一桌子山珍海味。五斤的大魚,十斤的大王八,全雞,全鴨,全羊,我都給您弄上。酒,我去給您打最好的!”
折騰了一陣子,外面依然沒反應。
陳二抦慢慢地抬起手,往上推棺材蓋子,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這個棺材蓋子,竟然輕易地被他推開了。
這小子一陣欣喜,趕忙坐起來。
藉著身後的光亮,他發現自己正處於一處葬洞中
的一口棺材裡。
他扭頭一看,洞外的天都已經大亮了!
他跳下棺材罵道:“你姥姥的!老子沒事兒!”
然後,他就朝外跑,剛跑到洞口,要出去的時候,他一下子扶住了洞壁,眼下一瞅,下面是上百米的懸崖峭壁!
這回陳二抦不罵了,他蹲在洞口,開始喊救命。
喊了半天,被一個上山採藥的人給救了下來,然後又指點給他出山回家的路。
回家進門後,陳二抦發現自己的老婆正在院子裡急得團團轉。
陳二柄笑道:“你急什麼啊,我這不回來了嗎?”
陳二抦的老婆道:“我急的不是你!”說著,拉著陳二抦就進了屋。
他一頭霧水,跟著老婆到臥房一看,陳二柄發現,自己的床頭上多了一個黑色的木匣子。那木匣也就十幾公分高,方方正正,上面還貼著兩張奇怪的封條。封條上的符文很奇怪,他一個字也不認得。
陳二柄問他老婆:“這東西哪來的?”
他老婆說:“在你被窩裡發現的,早上我一掀你的被子,發現你不見了,卻多了這麼個木匣子。”
陳二柄,心道,真是按下葫蘆又起瓢,沒完沒了了!
“你說這裡面會不會是金銀財寶啊?”那女人眨著眼問他。
陳二柄道:“婦人之見,你沒看見上面這鬼符封條,這封條不是封人的,是封鬼的。”
這女人聽後嚇得趕緊後退:“鬼……這是鬼送來的。”
陳二柄想了想:“肯定是昨晚捉弄我的那東西送的……”
“它送這麼個鬼東西做啥?”
陳二柄道:“人意尚難測,鬼意更難琢磨啊。看這封條,它只是存在這裡,也無其他意思。我看,我們還是替東西儲存好,其他的也就別瞎猜了!”
隨後,陳二柄就把這東西,給好好儲存了起來。
過來半個多月,陳二柄的老婆突然想起了這事兒,就開啟箱子,想看看那木匣子還在不。結果,不知什麼時候,那東西早就沒了影兒。
後來,陳二柄家裡也沒出什麼事兒,這個陳二柄覺得自己替那東西儲存木匣子,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可是,過了沒見天,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
那天,陳二柄的老婆回孃家,天黑的時候還沒回來。
陳二柄,喝了點酒,一會兒就睡著了。
睡著睡著,他就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自己的老婆趕著夜路回家。在路過一片山林的時候,忽然間,林子裡就衝出來一群猛獸,一下子把他老婆給圍住
了。
那些猛獸看上去像是虎狼,個個血眼圓睜,尖牙利齒,衝著他老婆不斷地吼叫。
眼看著,她老婆就要被吃掉了。
陳二柄非常焦急,可是他自己幫不上忙啊。
這時候,他迷迷糊糊地聽到有人跟他說:“陳二柄,你老婆遇上大難了,你還不去救她。”
陳二柄道:“我怎麼去救他。”
那人道:“這不難,看在你為我儲存那木匣子的份上,我就幫你一把。”
那聲音剛落,陳二柄就覺得一陣風呼雲嘯,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處於一片山林的小路上。
眼前,一隻大野豬正猛地衝向倒在地上的老婆。
見狀,陳二柄趕忙舉起手裡的什麼東西,一下子就砸了過去。
當砸過去之後,他才知道手裡提著的是一盞油燈。
那油燈正好砸在野豬的身上,瞬間野豬成了個大火球,“嗷嗷”叫著逃走了。
陳二柄趕緊跑過去,扶起他那已經嚇個半死的老婆。
自從這事兒發生後,陳二柄一兩口子對那東西是感恩戴德,天天燒香供養。
慢慢地,他們覺得,這個東西也不錯,就不那麼怕它了。
不久的一天清晨,他們兩口子醒來,發現**又多了個黑木匣子,木匣子上依然貼著鬼符。
這個陳二柄就有些好奇了,他拿起那木匣,感覺沉甸甸的,就想偷偷開啟,看看裡面到底是啥啥玩意兒。
他倒來一碗清水,把鬼符軟化,然後慢慢地揭下來。
他看到,盒子上是一個木蓋子,並沒有鎖。
隨即,他一用力,就把那盒蓋子給拿了下來。
朝裡一瞧,發現裡面有個巴掌大小的牛皮口袋,口袋上繫著一根紅繩。
他拿起那口袋,掂了掂,覺得裡面好像是裝了金沙一般沉重。
陳二柄忍不住好奇,就解開了那紅繩。
可是,還沒等他看清裡面是什麼東西,一陣陰厲的怪風就從口裡面衝了出來。他感覺天昏地暗,頭暈目眩,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等他爬起來,戰戰兢兢地地望向那口袋的時候,發現裡面什麼也沒了。
陳二柄怕那東西發現,再為難他,就弄來一把沙土,放在裡面充數。然後按照原樣蓋上盒子,貼上了封條。
然後他就跟他老婆講了這件事兒,最後陳二柄擔心道:“這事兒恐怕瞞不住,那東西早晚得回來報復咱的。我看,怎麼還是早些出去避一避的好。”
於是,兩口子合計一陣子,就把門一鎖,去了他老婆的孃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