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是一群亡命之徒!”伍爺很肯定地說,“那些海賊是一幫打著幽靈船旗號到處掠奪百姓財物的歹徒。”最後還跟安妮說起了十九年前他們和羅娜在海上歷險的事……
夜深人靜,安妮給伍爺服完藥後轉身離開他的房間,一個人站在園子裡望湖沉思。
此時此刻,她的內心就像咆哮的大海一樣久久不能平靜,腦子裡全是那些在汪洋中行駛的幽靈船和驚心動魄的骷髏頭旗幟,那些到處掠奪掄殺商人的海賊和伍爺所講的故事中的那些可怕的食人鷹群,還有像幽靈般詭異凶狠的獨眼男人以及那些用死人大姆指串成的念珠的場景一下子放電影般的在她的腦子裡一一閃過。雖然她不知道十八年前羅娜母親在海上遇上什麼不幸的事,雖然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親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雖然她還不知道劉美豔小外婆和那些小漁村的村民為何都那麼痛恨她?但她聽了伍爺講述了關於羅娜母親的艱辛經歷後、心裡又酸又痛。可想而知,當年羅娜母親一個人帶著她在外面生活了那麼多年一定吃了不少苦。
翌日辰時,伍爺找來了鎮上有名的獸醫詹爾基.比尼。
比尼醫生認真勘察了一番牧場後,並沒有說什麼。臨走前他向伍爺要走了那頭死牛回診所化驗。
兩天後,比尼醫生讓他的學生丹尼.麥斯特給伍爺捎來口信說,那些動物是染上一種致命的病毒。後來伍爺把化驗結果拿到教堂給梵高牧師看。沒想到梵高牧師看到化驗結果後情緒顯得比以前更焦慮了。他神色驚懼地對伍爺說,那是世界末日來臨前的徵兆,人類將會互相殘殺,瘟疫蔓延,生靈塗炭,世界暗無天日,一片黑暗。當然,這只是種迷信的說法,無從考證,但是訊息一傳出,小海村裡人心惶惶,村民寢食難安。對他們而言無論是哪一種說法都證明了人類即將面臨一場無可避免的大浩劫,因此有些人開始杞人憂天地在自家的地裡挖起了避難時要用的地窖,紛紛把自己的財物祕密貯藏在陰暗的地下,並準備了一些日用品及食物乾糧。
別人能做到的事,細心的伍爺也想到了,在來義大利之前,他就吩咐露西幫他在莊園樓房後面祕密地籌建了一間八十多平方米的地下室。
近些日子,安妮總是心神不定,每天眼皮都會跳,而且一跳就是好幾分鐘。可是變化最大的還是伍爺,最近他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悄悄地往莊園後面的菜園跑。如果是練功,伍爺肯定會叫上安妮,但是這些天來他突然把練功的場所改換到人工湖邊,就連傭人也感到他的行為有些反常,可是無人敢問津。
自從那些海賊進村後,莊園裡的幾個船員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後來有人要求伍爺讓他們回國。
伍爺說要走要留隨便你們,但是中國現在正處在戰亂中,你們回去也不比躲在這裡安全。大
家聽後想想也是,也就不再提回國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