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浪一手就揪住了陳星海的衣襟,怒道:“老東西,徐福就七個兒子,剩下的那個墓不是徐福還會是誰?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星海不在乎薛浪的威脅,苦笑道:“呵呵,難道我連男女都分不清嗎?”
“我操,還不說實話。”薛浪拳頭咔咔作響,畢竟如果八個墓都給倒乾淨了,那麼小雪在哪裡?所以他才會這麼急。
“薛浪,別衝動!”夜趕緊上去拉開薛浪,然後安慰道:“小雪如果真的在這裡,我一定幫你找出來,哪怕是把這裡翻過來。”
邊上的老爺子沉吟了片刻,看著陳星海道:“你繼續說,後來怎麼樣了?”
陳星海看了一眼冒著怒火的薛浪,搖了搖頭道:“我從福畑的手中逃脫後,就在其餘的墓道里穿梭,也不知道穿梭了多久,終於遇到了幾個發瘋的忍者,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裝作發瘋跟著他們跑,我們一路胡亂的跑,遇到了很多瘋了的忍者,後來越來越來多,足有一百來人,當時我可以斷定,他們是真的瘋了。至於原因我也不知道是為何。
大約在墓道里跑了五天五夜,我們無意間跑到了出口。可是身邊跑著的一百多忍者最後還剩下十幾個瘋子忍者。
這一次行動損兵折將,讓伊賀忍者的首領大為惱怒。決定再組織一批人下去,可是那個時候我已經裝瘋了。他們也拿我沒辦法,殺也不能殺,只好找大夫來給我治病。這一晃就是七年,直到今日。”
夜淡問道:“難道這些忍者都沒有懷疑你嗎?或者七年來沒有在進入過墓道?”
“怎麼不懷疑,曾經為了試探我是不是真瘋,居然讓我吃大便,呵呵!”陳星海苦笑了起來。
聽著這話,老爺子與夜等人皺起了眉頭,不過誰也沒有說什麼。聽著陳星海繼續道:“吃我是不敢,不過我可以抓起來抹在身上,呵呵。他們看著我這樣,以為我真的瘋了,就不在管我,於是找了另外幾批盜墓者依次進去,可是直到現在,那些人都沒有上來過。”
“那燕子是怎麼回事?”老爺子問了起來。
一聽到燕子兩個字,陳星海臉上的肌肉就是一抖,這細微的動作被夜看在了眼裡,問道:“怎麼了?”
“說實話,這丫頭的身份很複雜,我能確定的就有兩個身份,一個是伊賀忍者首領的孫女——石川櫻子,這個身份只有少數人知道;
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日本著名考古學家森藤的學生——井上晴美;這個身份在日本是公開的。
可是除了這兩個,我還發現這丫頭心狠手辣,在一個隱祕的樹林內當做日本前首相的面把一個日本憲兵給一槍爆頭,本以為那首相會發火,誰知道那人不但沒有,反而還笑著拍了拍這丫頭的肩膀,一起走上了車交談什麼。”
蒼鷹眉頭微皺,道:“你不會弄錯吧,要知道這丫頭可是s市人,家裡父親開了一個古玩店。附近的鄉里鄉親都認識啊。難道這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她接近我們而安排的一切?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簡直太可怕了。”
“現在與你們一起來到了這裡,說明她的目的就是這個墓。”陳星海說完又道:“現在我把該說的都說了,你們看怎麼辦吧。”
老爺子在原地轉了一圈,嘿嘿笑了起來,湊到陳星海面前道:“你寧願裝瘋也不帶忍者進入陵墓,為什麼見到我們卻不瘋了,反而還帶我們進來?難道我們臉上都寫著好人?”
此言一出,薛浪、蒼鷹、夜三人同時反應了過來;只聽蒼鷹罵咧道:“奶奶的,差點被你蒙過去了。”
陳星海看著這場景,臉色都嚇綠了,雙腿一軟,居然給眾人跪了下來。老爺子與夜等人都被嚇了一跳,不禁後退了一步。
蒼鷹淡淡的道:“老東西,別說你是求我們不殺你?”
哪知道陳星海沒有求饒,也沒有請求原諒,而是鎮定自如,簡單的眼神望著夜,磕了一個頭。
眾人很是不解這老東西的舉動,夜更是不解,不過他也沒有說話,也沒有上前去扶他,就那麼淡淡的看著。
陳星海抬起頭看著夜:“在你們把我帶到酒店之前,我曾想過繼續裝瘋,可是當我醒來的時候,卻聽到你們說起的話,讓我有了一絲希望,我決定賭一把。”
“聽到什麼話?你又要賭什麼?”夜淡淡的問道。
“一來,聽你們的口音,是國內的人,不是日本人前來試探我的。二來、你們是來倒徐福的鬥,而且有決心;三來、你是鬼魂,而且還不是一個簡單的鬼魂。就憑這三點讓我有了希望。我要賭你們一定能幫助我完成十年都沒有做成的事。”
薛浪沉不住氣了,急道:“到底什麼事?”
陳星海沉吟了片刻,說了一句驚天動地的話,只聽他道:“帶走我幾位好友的靈魂,把他們帶回國,讓他們落葉歸根。因為我吃了他們的肉!”
“轟”
陳星海的話猶如晴天霹靂在眾人耳邊炸響,簡直不敢相信這傢伙會吃人肉,而且還是好友的肉,這是什麼行為?畜生嗎?
夜的聲音都有點顫抖:“你…你說什麼?”
“哈哈哈哈哈!”
陳星海突然大笑了起來,笑的是那麼的癲狂、那麼的恐怖。可是誰都看得出他心裡是多麼的痛苦。眾人第一次見到了陳星海留下了淚,那是悔恨的淚水。
“有一件事我隱瞞了你們,那就是十年前我和我三位好友一起進入了這個陵墓,卻被玄魂八陣道給困住。當時我告訴你們我的好友是無緣無故被什麼東西給啃噬了肉,剩下一具白骨。呵呵,其實那是被我吃的,被我吃的…”
“啪”一個耳光重重的給他扇去,把他打翻在地,冷怒起來:“真想不到你會是這樣喪心病狂的人,那可是你的好友,你怎麼下的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