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夜、老爺子、蒼鷹、薛浪、仇雪、小六人帶著該帶的東西前往了開羅國際機場,坐上了開往中國的航班。同時也圓滿的完成了此行的母的,不過此次的埃及之行,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撒哈拉沙漠中那詭異的太陽神宮,還有死在那兒的禿子以及加奈。
s市,今天的陽光很明媚,生活在這座鋼筋水泥森林的高等動物都紛紛走出了家門,趕在上班的路上,孩子上學、老人鍛鍊身體。因為前五天的s市都是陰霾的天氣,時常下起下雨。
做了八個多小時的飛機,夜等人才從機場走出。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不過好在上飛機之前,給吳豪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來機場接。
走出機場,發現吳豪正靠在一臉賓士車前抽著煙;夜與老爺子等人對望了一下,當即對著吳豪吹了一下口哨。
口哨一出,叼著煙的吳豪下意識的看了過來;以一刻,嘴上的煙吐出,伸出雙手朝夜撲了過來;夜搖頭苦笑,抱住撲來的吳豪:“好兄弟,等很久了吧!”
吳豪鬆開夜的懷抱,一拳給夜打去:“峰哥,你太不夠意思了,一年前,大家都回來了,你卻不會來。好掃興…”
夜摸著胸口揉了揉,嘴角帶著笑意,沒有說什麼,就開口問:“珠兒,怎麼樣了?”
吳豪反問:“大嫂由我照顧,難道峰哥還不放心?”
夜笑著給吳豪打了一拳:“沒事就好,走吧!”
蒼鷹催促起來:“就是,飛機上的食物太他媽難吃了,快帶我們去吃飯。”說著話的蒼鷹就走到吳豪的那輛賓士後面,開啟車尾,把隨行的物品放了進去。而小、薛浪他們就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可是吳豪這傢伙只開了一輛車來,裡面生拉硬拽也勉強坐進去五人;六人當中剩下夜一人與吳豪站在外面,夜對著身旁的吳豪,無語的道:“丫的,你是想讓我跑步前進是吧?”
旁邊的吳豪,壞笑起來:“嘿嘿,我說峰哥,我來的時候就是這麼安排的,畢竟你是亡靈,可以飛,絕不比車速慢,所以啊,我想體驗一下飛翔的感覺。”
無語,不僅是夜無語,就連車內的老爺子等人是無語。因為他們知道現在的夜已經不是亡靈,是真真切切的人,別說是帶這傢伙飛,就是他自己想飛也飛不起來。
坐在副駕駛的老爺子,對著吳豪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意,說道:“既然你想飛,那就讓他帶你飛吧。我們就先走了,不奉陪!”說完把屁股移到駕駛位置,開著車急速而去。
站在原地的吳豪,一下子跳到了夜的背上,雙手從他脖子後面放到他的胸前,大喊一聲:“飛!”
此時夜崩潰的閉上了眼,輕吸一口氣,低低的道:“要飛是吧,好,我讓你飛…”
不知道為什麼,吳豪感覺到不妙,不料還沒有想明白,就感覺耳邊的風呼呼作響,當即欣喜起來:“哇,我真的飛起來了?”可是欣喜的勁頭還沒有過,就感覺自己在朝一根路燈杆直奔而去,當下大喊:“峰哥,快轉彎…”
可此時的夜根本就沒有在吳豪身邊,而是站在遠處,正一臉壞笑的看著吳豪撞向那根路燈。忽的,吳豪傳來驚喊:“峰哥,你怎麼不見了…啊…”
轉眼,一輛行駛的計程車上,吳豪鼻青臉腫坐在後排,驚訝的道:“峰哥,你說你不再是亡靈,是真正的人?這不是騙我的吧?”
夜輕嘆一聲,對著前面的計程車司機半開玩笑的道:“這位老兄,你說我像鬼嗎?”
誰知道這出租司機回答的話讓夜與吳豪兩人紛紛無語,只見那司機把車停在了路邊,轉頭驚駭道:“你真的是鬼嗎?哇,我好怕怕哦。”說這話的同時,還拍了拍他的胸脯。彷彿他弱小的心靈受到了打擊。
吳豪與夜兩人對望了一眼,還沒有說話,那司機翻臉比翻書還快,罵道:“媽的,裝神弄鬼的我見多了,沒錢就別上車?”
“啪”吳豪摸出兩張老毛打在司機的頭上:“媽的,我們像沒錢的樣子?”
司機一看見錢,當下接過去打量真偽,發現是真鈔,立時一個大轉彎,臉上露出了禮貌的笑容:“哦,不好意思,剛才被鬼附身了,你們不要介意喲…”
這司機把夜與吳豪兩人弄的哭笑不得,同時吳豪也相信了夜不在是鬼,而是人。當即激動起問起夜是怎麼復活的。
夜自然不會全盤托出,畢竟有些事說了的話,這傢伙反而不信。就隨意簡單的解釋了下,就坐著車直奔醫院。
一下車,吳豪就去了外科找護士包紮傷口。而夜就去到了住院部,因為這家醫院還躺著他的愛人——宋亦憂。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夜一路風塵僕僕,來不及換洗與吃飯,第一件事就來到了住院部二樓的一間病房。
這條走廊很安靜,沒有絲毫的雜音。這一點令夜很是奇怪,因為一年前離開的時候,這條走廊分明有很多病人,現在怎麼沒有了呢;路過其它病房,從門上的玻璃窗看去,發現裡面的人在睡覺,苦笑一聲,心道:看來自己真是多心了。
接著帶著激動的心情朝宋亦憂所在的那間病房走去,不到一會兒,走到門前,輕咳兩聲,推開了門,可就是這推門的剎那,夜腦子立時轟的一聲,整個人都呆住了。
病房裡面沒人,空的,空的,是空的。
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顧不得許多,速度猶如鬼魅般奔向了護士站;此時護士站值班的是一個胖妹妹,這胖護士正在吃晚飯,剛把一片肉放嘴裡,一道勁風吹到了她面前,接著整個身子都被一股大力給提起,拉出了護士站。還沒有看清對方的樣子,就被人揪住胸口的衣服抵在牆壁上。耳裡傳來咆哮的聲音:“珠兒哪去了…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