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鷹笑道:“開始我也不知道,後來老爺子跟我說,埃及氣溫熱,蚊子多;清涼油就是最好的東西,可是他們這裡又沒有,所以就很喜歡我們中國的清涼油,有些人甚至連錢都不要也要清涼油。”
小一陣厄爾,嘀咕道:“要是這樣,那我在國內用一小筆錢去弄一大批清涼油來埃及,豈不是在埃及就可以過上安逸的生活?”
在機場的眾人聊了一會兒後,加奈就領著他們上了一輛麵包車,前往早已預定好的希爾頓大酒店。在前往酒店的途中,加奈告訴老爺子等人她有一個美滿的家庭。丈夫是一個大酒店的總經理,三個小孩正在讀書。
老爺子等人問她的住房條件、家庭收入、丈夫的情況,她沒心沒肺地都會回答個仔細,說他的老公很愛她,她也愛她老公,也愛她的孩子等等。在埃及,像她這樣能單獨接待中國旅遊團隊的導遊不是很多,看來她很得意,她是埃及導遊中的驕驕者。
說到埃及人的婚姻,她說埃及是個一夫多妻制的國家,一個男人可以討四個老婆。如果男人對其中的老婆不滿意,可以離婚後再娶。埃及子女的婚姻也得聽家中父母的,不聽的話就會有很不好的結果。
仇雪、薛浪兩人爭先恐後地問她:“加奈,你的丈夫為什麼沒有討四個老婆呢?”
加奈笑得一臉燦爛,她大聲地說:“先前我不是說了嗎?他愛我我也愛他。我們是信基督教的,不討四個老婆。這一點我很欣賞你們中國。”
最最奇怪的是,加奈沒有去過中國,但對中國的許多事情她都知道一二,甚至像“包二奶”這樣的詞她都懂得其中的含意。
蒼鷹也開玩笑的問她:“加奈,要是你的老公在外面包二奶,你怎麼辦呢?”
加奈斬釘截鐵地大聲回答:“那我一定會殺掉他!”
蒼鷹等人愕然,覺得她會這麼做,說明她很愛她老公,愛她那個完整的家。
與加奈交流下來,老爺子等人發現這個加奈很誠實,很討他們的喜歡。因為她將她想要的都直接了當的放到了臉上。不像中國人的臉,好像是一個謎,讓人捉摸不透、費思量。
薛浪道:“對了,加奈,我們明天想去參觀一下金字塔,你帶我們去吧!”
加奈露著她那一口白牙,對著薛浪道:“哈比比,沒問題!”
一時間,薛浪的臉色又紅了,不過這次仇雪沒有吃醋,反而學著加奈的口氣對著薛浪笑道:“哈比比…哈比比…”
一路上,有著加奈這個活潑開朗的導遊,眾人也不覺得悶,反而還很開心,很舒服。尤其是很喜歡加奈的真誠、善良、坦誠。
到了希爾頓大酒店,眾人安頓下來後,加奈就交待了明天早上她來叫他們出發,就離開了酒店,回家去了。臨走時,仇雪還給了加奈幾百埃及磅,畢竟有錢好辦事。可是加奈就是不要,說他們給的費用已經夠多了,不能再收了。
最後仇雪沒辦法,就收了回來,同時也對這個才認識的導遊加奈,多了一種欽佩感,因為聽別人說,埃及的人都很窮的,見到錢不會嫌多。
在希爾頓大酒店一共開了三間房,薛浪與仇雪住一間、蒼鷹與小住一間、老爺子與陳星海住一間。三間房都是挨著的,這是他們來之前早就給酒店說好了的。
眾人在浴室洗去了風塵僕僕的勞累,就去了大堂吃飯,吃飽喝足後,檢查了一下裝備;就聚在一起,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老爺子房間內,眾人聚在一起,薛浪道:“我們現在已經來到了埃及,下一步就是陰陽肉玉。”
老爺子點了點頭,看向大家大家道:“我和禿子查詢過托勒密四世當時的社會環境,從裡面我們可以得到幾條線索。”
說完就講起了托勒密四世的資料:托勒密四世是托勒密王朝的第四位法老;是托勒密三世與昔蘭尼公主伯倫尼斯二世的兒子。據資料顯示,托勒密四世在位期間(約公元前238—前205年)荒**無度,縱酒尋歡,完全受佞幸包圍,其中最著名的是索西比烏斯,在他們慫恿下,他大肆殺戮家人。他殺死了母親,幾個兄弟,叔叔,妻子。但他沒有殺父篡位。
托勒密四世即位期間逮捕了在埃及避難的斯巴達國王克里昂米尼三世,並將之監禁,他最的一位指揮官看不過去,背叛了他,從而埃及在敘利亞巴勒斯坦一帶的領土受到斯巴達的嚴重威脅,開始了長達數年的戰爭,可是敗多勝少;
最後以合約的方式割地來安息戰爭。戰後他按埃及習慣,與妹妹阿爾西諾伊三世結婚。後來庸庸碌碌的過著平靜的生活;
他約於公元前205年11月去世,他的寵臣祕不發喪,大約一年之後,他們謀殺了他的王后,使年幼的繼承人托勒密五世任其支配。
聽了老爺子講的這些,蒼鷹嘿嘿笑道:“這托勒密四世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真是活該。”
可是邊上的薛浪就不解了,問道:“如果照這麼說的話,我倒有一個疑問了,那就是他去過日本嗎?就算去了日本,用白狼交換了徐福的陰陽肉玉,肯定是一件大事,當時的人肯定知道那陰陽肉玉的重要性,既然這傢伙死後在一年內沒有發喪,那麼陰陽肉玉這樣的寶貝一定會被人掠走,那麼我們去哪找,我們此行的目的不是一場空嗎?”
薛浪的話很有道理,可是老爺子與陳星海兩人卻完全沒有擔心的樣子,只聽陳星海道:“在資料中查到托勒密四世曾經在公元前211——209年曾經失蹤過。回來的時候是一個人,身邊的隨從一個都沒有見到;也沒有對任何人說他去了哪兒;當時這是一個謎團,可他是法老,權利很大,沒人敢問,就不了了之。依我的判斷,這傢伙失蹤的兩年時間應該就是去了日本。
也許你們就會問了,為什麼他一個人回來的?陰陽肉玉是不是在他身上?或者在跟隨他一起的隨從身上,那麼他的隨從哪去了?去幹什麼了?”
小問道:“是啊,那陰陽肉玉到底哪去了?”
陳星海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水,然後從懷中取出玄清鏡,笑道:“你們仔細看。”說完就把玄清鏡放在桌上,然後咬破手指,滴了一滴鮮血在鏡面上,接著右手食指在鏡面的血液上快速揮動,像是在畫符一樣,口中還念著某種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