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靜一的話聽得我根本笑不出來了,我開了冥途,見到明如是正在明靜一的身後站著,更是抱著手看著我和明靜一的對話。明如是顯然是知道我發現了她,她朝著我笑了笑,用鬼文說道:小子,你就別禍害別人姑娘了。
“我們本就是朋友,不是嗎?”我強笑著看著明靜一問道。“日後你若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儘可以來找我。明前輩的事情,我只能再說一次對不起。當初我沒有更多的選擇,我知道明前輩是被利用。如果有選擇的那一天,我會選擇為明前輩翻案,證明他是被李樂辰所利用。不過這件事對你來說,恐怕太難抉擇。”我看著明靜一,語氣輕鬆地說道。
明靜一聽到我的話更是沉默。是啊,如果那一天真的出現,明靜一又會選擇誰?一個是為了一家人能夠重聚不要自己性命的父親,一個是一步一算計卻不會算計到他自己身上的母親。這個選擇對於明靜一來說,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明如是站扎明靜一的身後對我揮了揮手,顯然是在趕我出去了。我離開後,還沒來得及關上門,就是聽見明如是勸解明靜一的聲音。我不想再繼續聽下去,輕聲關上門後就是離開了。
走出去的時候,風年正坐在沙發上翻著那些雜誌。看著我愁眉苦臉的樣子她居然很開心地笑了,我是真想給她瞪回去,沒想到風年舉起手,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好了,我們不說這事。你之前拜託我的事情有著落了,我師祖副隊長的弟弟現在還活著,不過至於他住在哪裡,這就要我們自己開始尋找了。副隊長叫張山,弟弟叫張海。當初張山離開四川出去打仗的時候,弟弟還沒記事。機票是晚上的,回去收拾好東西我們就出去吧。去那邊暫時休息一下挺好的,再說空悲大師和道清也在重慶的一座深山裡清修,我們正好可以去看看他們。道清那小子,這一次估計也是辛苦了。
風年早就是做好了準備,我也不用再去擔憂什麼。我答應了一聲,就是想著我應該準備什麼東西了。就快要過年了,這個時候九天一般也沒有什麼事情的。我去看了張海後,第一時間就是要去南京,找到文日廣所說的筆記本,如果可以,我想回以前和叔叔住下的地方看看。
當天晚上,我們三個人就是趕到了四川。住下一晚後,第二天我就是跟著凌懷留下的地址開始在成都城內尋找。計程車司機根本就是沒有聽過那個地方,我一時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有找到成都的朋友幫忙。
我們三個人在酒店等待的訊息的時候,我倒是突然問起了風年關於她師祖的事情。我不知道風年到底是如何認出凌懷的,沒想到風年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她十分愉快地笑了笑說道:這件事還不輕鬆?這白髮可以說是一個好東西,那一瞬間,我見到了我師門的前輩。對於師祖的模樣,我自然是知道的。
這個回答太坑爹了,我不相信。明靜一卻是在一邊十分震驚地說道:天啊!風年你們師門居然有這樣的能力,是不是很神奇啊!難道當時你看著拿東西的樣子就像是看電影一樣突畫面從面前過去了?
我那一副不相信的模樣讓風年想要繼續忽悠明靜一也是覺得無聊,她放下一直在玩的手機,靠著桌子看著我說道:你看看你,每次都是這樣聽不懂玩笑,還不如靜一好玩。
明靜一反應過來風年是在騙她後,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總有一天要被風年賣了,還要幫她數錢。恐怕你還會把自己賣到一個挺不錯的價格,太便宜了一點都不划算。
明靜一聽到這話順手就是將桌上的菸灰缸給我扔來,好在我手快就是接住,我拿起菸灰缸有些得意地朝著她們倆笑了笑,輕鬆地放到了一邊。
“好了,說正事吧。如果不是凌懷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一些細節,我永遠都不會相信他就是你的師祖。”我看著風年,一秒鐘也是恢復了正經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