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欒哭笑不得聽著我的話,等得我全部說完後,蕭欒才是委婉地說道:臺兒莊這邊不能沒有人,等到陰氣全部散去,我就去投奔你,就是不知道那個時候你還需不需要我這個人了。你葉秋回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不過也絕對不是一個不可以對付的人。你最好別做出什麼讓我不爽的事情,不然我會怎麼做,你是知道的。
我明白蕭欒的意思,他是那種話說得出口就做得到的人。我裝著可憐看著他,不過內心卻是佩服蕭欒一直堅守在臺兒莊這麼多年。
如今陰陽師的人數一天比一天少,我都不知道能接受我們家陰陽術的那個徒弟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現。我拍了拍蕭欒的肩膀,將自己的聯絡方式給了他。更是儘量放輕鬆地說道:有一天你要是想我了或者無聊了,記得來找我玩。
蕭欒拍著我的肩膀的答應著,就是繼續去其他病房看其他的朋友了。
我離開醫院的第一件事,我就是買了一張去成都的機票。
我答應凌懷的事情必須要做到,風年和明靜一都是覺得在九天繼續修養也不是一件好事,在外面走走聽上去挺好的,所以選擇和我同去。在去成都之前,我們先回了一趟九天。
我們跟著明靜一回到了家裡,見到了躺在**不省人事的明梨安,那個時候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明靜一自顧自地給明梨安說著這一次我們出去遇到的事情,包括遇見了李樂辰的事情。我和風年在一邊聽著只覺得心裡更不是滋味,不過我得面對這一切。
風年說自己要出去透透氣,我明白她的意思。我和明靜一的恩仇現在是得好好說說了,我看著風年離開,心中更是將之前準備好的說辭又是背了一遍。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明靜一卻是搶先說道:你不用說什麼,我都是知道的。那個時候我太天真,以為圈子裡是十分安全的,更是以為父親以前倍受人尊重,我想要進入這個圈子是十分簡單的事情。現在看來,當初我的確是想太多了。
我看著明靜一笑了笑,語氣盡量使放輕鬆說道:我和風年本就是從小在這個環境裡面長大,對一些事情自然是比你更加了解。那些事情我們也不用多說,既然都明白,又何必說破?我和風年現在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我們需要做的事情更是越來越多,我十分感激你能幫助我,不過……
“葉秋回,有些時候我真的是十分恨你的。不過當初你二話不說就是和我一起去活人墓救我父親的事情我卻是牢牢記得,更多時候我分不清楚我對你到底是什麼感情。如是師父說得對,我和你保持一段距離是挺好的。你和我的關係越來越是複雜,我自己都摸不清楚為什麼還可以和你現在面對面聊天,更是不明白我為什麼還可以平心靜氣帶著你來看我父親。我以為我可以放下一些事情,現在看來,是我想太多了。我不知道你和風年還要做什麼事情,不過你放心,只要是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明靜一義不容辭。在這個圈子裡,我也只認你和風年兩個朋友,別無他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