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為什麼都、都閉著眼?就好像在睡覺!”三眼顫巍巍地說道。
“那你還這麼大聲地說話?就不怕吵醒它們過來吃你的肉喝你血?”齊大聖見三眼被嚇成這樣就趕緊地添油加醋地來折騰三眼,果然他的話一出口便奏效了,三眼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嘴脣都有些發白了。
“你不要再嚇他了,他剛甦醒過來,你再刺激他,到時候你揹他!”
大田淡淡地對齊大聖說了一句,齊大聖馬上乖乖地閉嘴了。
“這些乾屍有些怪!”沈承輝看著宋以雲說道。
“但願不要詐屍!”宋以雲此刻額頭上愁雲慘淡,看著這些恐怖的藍色乾屍,說道:“這些乾屍呈現的特徵是已經有些屍變,若不小心刺激了它們很有可能會變成藍毛粽子的。”
“屍變?還真的會有這樣的事情?”沈承輝聽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著宋以雲,他覺得詐屍這事全數胡扯,世界上根本就沒這事兒。
“你看過《聊齋志異》沒?”宋以雲看著沈承輝問道。
“看過一點。”沈承輝非常納悶,宋以云為什麼突然問自己《聊齋志異》。
“陽信某翁者,邑之蔡店人。村去城五六里,父子設臨路店宿行商。有車伕數人,往來負販,輒寓其家。一日昏暮,四人偕來,望門投止,則翁家客宿邸滿。四人計無復之,堅請容納。翁沉吟,思得一所,似恐不當客意。客言:“但求一席廈宇,更不敢有所擇。”時翁有子婦新死,停屍室中,子出購材木未歸。翁以靈所室寂,遂穿衢導客往。入其廬,燈昏案上。案後有搭帳,衣紙衾覆逝者。又觀寢所,則復室中有連榻。四客奔波頗困,甫就枕,鼻息漸粗。惟一客尚朦朧,忽聞**察察有聲,急開目,則靈前燈火照視甚了。女屍已揭衾起。俄而下,漸入臥室。面淡金色,生絹抹額。俯近榻前,遍吹臥客者三。客大懼,恐將及己,潛引被覆首,閉息忍咽以聽之。未幾女果來,吹之如諸客。覺出房去,即聞紙衾聲。出首微窺,見僵臥猶初矣。客懼甚,不敢作聲,陰以足踏諸客。而諸客絕無少動。顧念無計,不如著衣以竄。才起振衣,而察察之聲又作。客懼復伏,縮首衾中。覺女復來,連續吹數數始去。少間聞靈床作響,知其復臥。乃從被底漸漸出手得褲,遽就著之,白足奔出。屍亦起,似將逐客。比其離幃,而客已拔關出矣。屍馳從之。客且奔且號,村中人無有警者。欲叩主人之門,又恐遲為所及,遂望邑城路極力竄去。至東郊,瞥見蘭若,聞木魚聲,乃急撾山門。道人訝其非常,又不即納。旋踵屍已至,去身盈尺,客窘益甚。門外有白楊,圍四五尺許,因以樹自障。彼右則左之,彼左則右之。屍益怒。然各?倦矣。屍頓立,客汗促氣逆,庇樹間。屍暴起,伸兩臂隔樹探撲之。客驚僕。屍捉之不得,抱樹而僵。①”宋以雲一口氣將《聊齋志異》中的一段一口氣飛快地背了下來,聽得沈承輝直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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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此段出自《聊齋志異·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