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這樣的死亡有沒有個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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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終究是呆不住的,那幾天心裡總沒來由地感到焦慮,像有什麼事沒有完成似的!
第四天時便買了火車票,跟爸媽告了別,啟程趕回了北江市。
回到單位後,我直接去了巡警大隊報到。
巡警大隊的汪隊長知道我之前的事,對我很尊重,把我安排到幾個年輕警員的巡邏隊裡。
巡邏隊的日很單調,值班時就開車在街道上來回巡查,排查嫌疑人員、處置突**況,也幫助群眾解決一些瑣事。每個隊排一個班,值完一個班可以休息兩天。因此大部分時間在家裡待著,閒來無事就上網、看書。
我空閒的時候多了,倒是讓謝小婷很高興。她每天準時下班,回到家就弄飯菜,把好飯好菜端到桌上,讓我過著飯來張口的日。高原很少有時間回來,大部分時間就成了我和謝小婷的“二人世界”,這讓我有一種小倆口居家過日的感覺。
唯一讓我不爽的,就是謝小婷管著不讓我喝酒。有幾次我偷偷買酒回家,都逃不過她賊靈的眼睛,最後統統落得被沒收的下場。有了好菜卻沒有酒,這讓我渾身不自在!
一天,我想了一招,將白酒倒在一個開水杯裡。吃飯時假裝喝開水,將杯放在桌上裝模作樣地喝著。
“你幹什麼?!”剛喝了一口,謝小婷就杏目圓睜地看著我。
“什麼?我喝水唄!”我強作鎮定。
“別蒙我!我聞到酒味了。”她板起俏臉。
“好妹妹,真是開水,不信你喝一口。”
沒想到她真的端起杯,聞了一下:“還說假話!你們男人在女人面前倒底有幾句是真話?!”
“你還真的不信我呀!”我無奈地笑。
“其他的事信,就這件事不信!”
“親妹妹,讓我喝兩口好不好,就兩口!”
“不行!”
高原說我在女人面前嘴笨,對於女人的嗔喜永遠沒轍,對此我不得不承認,當下只得怏怏地放下酒杯。
她看著我悶悶不樂卻又無可奈何的神情,幽幽地說道,“我是為了你好,你不能體諒人家的用心麼?”說著她的眼圈紅了起來,眼淚也快要出來的樣。
“行了,行了。我不喝了,不喝了!”我最怕女人這一招,連忙說道。
“這就對了!”她頓時又笑靨如花,“我幫你再盛碗飯,今天我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菜,你可要多吃點。”
看她往廚房走了進去,我趕忙跑到藏酒的地方狠狠地喝了幾口。再回到飯桌旁時,只覺渾身舒坦。只是待謝小婷回來後,再不敢和她近距離講話,生怕她又聞出酒味。
李智林知道我回了單位,一天下午打電話給了我,執意要請我吃一頓飯。
“今天沒什麼事,下班找個地方聊一聊天!”李智林說。
“不用破費!”我說,“你參加工作不久,以後有的是花錢的地方!”
“需要錢花,也不差請你這一頓!”李智林在電話裡笑著說,“你是我師父,再怎麼說謝師宴是要請的!而且,上次跟你講的那個案破了,過程曲折!還幸好得你的指點呢。你就不想聽我說說破案經過?”
這小賊精,知道如何吊住我的胃口。
“好吧,我還真想聽聽!”我說,“去什麼地方?”
“望江樓吧。”李智林說,“那裡環境不錯。”
通完電話,我對謝小婷說了外出吃飯的事,叫她不用給我做飯了。
“不許喝酒!”謝小婷聽了之後,板著臉說。
“知道了,哪有像你這樣管男人的女孩?”我笑著說,“以後誰做你丈夫不是挺倒黴?”
謝小婷幽幽地看了我一眼,說道:“我就是這樣的女孩,誰做我丈夫誰就得聽我的話!”
我聽出她語氣暗含幽怨,只好呵呵地笑了幾聲,不敢再說什麼。
去望江樓時,李智林已經等在那裡了。
這個酒樓臨江而建,窗外對著江邊的一排排楊柳,此時正值初春,微風吹過,柳浪此起彼伏。抬頭看過柳浪,便能看到江裡匆匆而過的大船小船。
我和李智林選擇了鄰窗的一個位置坐了來,邊觀賞江景邊聊了起來。
“我真想不到局裡會讓你去巡邏!”李智林說道,“那些人,根本就不把局裡的業務放在心上!聽不得不同意見,耍一些見不得人的小權術!”
我詫異地看著他,說道:“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樣憤世疾俗了,這可不好!你還年輕,有很長的要走,不能那些爛泥扶不上牆的老油條!”
“我只是實話實說,替你打抱不平罷了!如果連我們自己的事都不敢說,還怎麼去為受害人仗義執言呢?”李智林說。
“好了,我知道你的俠骨義膽了!”我笑著說,“還是說說那件案吧,後來是怎麼偵破的?”
“呵呵,我就知道師父對案最感興趣!”李智林賣了個關,“我們還是先點菜,邊吃邊說吧!”說完叫來了服務員,拿菜譜點好了幾個菜。
“你知道嗎?說起來還是一件殺妻奇案呢!”等服務員走後,李智林開始對我說道,“女孩是個剛畢業的大生,嫁給了南山市一個富商。誰知道那富商不是個東西,原來還有一個老婆,沒有生育能力,娶那個大生就是為了能生個兒。所謂的娶其實不過是包養罷了,富商怕那女的不依,在社會上辦了一個假結婚證騙過了她。哪想到那女懷了孕後,還沒生下來就流了產,更糟的是從此落下了習慣性流產的病根,懷了幾次孕都流了產。那富商見借腹生的目的沒有達到,又玩膩了那女大生,性對她攤了牌,告訴她自己是有家有室的人。那女大生聽了自然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靂,大鬧了一陣,可哪裡是富商和他老婆的對手?搞得最後精神就不正常了!當地婦聯聽說了這件事,和派出所聯合做富商的思想工作,對他不道德的行為進行了譴責。迫於壓力,富商把那個女的送到了精神病院治療,就是我們之前說的那家南山市第人民醫院,也叫南山市療養院。開始還好,到後來便撒手不管了,那女跑出醫院幾次,到富商家裡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