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雪紀事-----第64章 風言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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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風言風語

第64章 風言風語(1/3)

江綱眼裡的憂愁並未消減分毫,沉重點了點頭,吩咐江管家將韓奇的屍身安置在江西語靈堂旁邊的一間小屋,親手合上棺槨,意興闌珊地走了。

穆硯雪待眾人陸續離開後,獨自走出山莊,來到回望石畔,望著地上那灘暗褐色的血跡,徘徊了一陣子,又登上回望石,朝懸崖下看了許久,確定此處絕無人能夠自谷底登上後,才緩緩折身回去。

谷底無法上來,搜查又一無所獲,唯一的可能確實如沈鬱判斷的那樣——凶手就在山莊之中。據說山莊的僕役都是流落此地的難民,江綱可算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僕役作亂不大可能。為防萬一,穆硯雪途徑外院,挨個詢問了僕役,結果不出他所料,當時正巧是歇息的時間,所有僕役都在一起,可以相互證明,每個人說的細節彼此也都能對得上。而韓奇之死,計劃縝密,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絕無可能是這麼多人一起犯下的。

穆硯雪回到住處,推門進去,難得看見沈鬱沒有打盹,守著滿滿一杯茶,一動不動坐在桌邊,見著穆硯雪進來,才好整以暇地長長伸了個懶腰:“有結果了麼?”

穆硯雪坦然坐在他對面,順手拿過他面前的茶,抿了一口:“沒有。你的茶都冷了。”

沈鬱頓了會兒,才揚手沏出另一杯茶:“我認為解謎的關鍵不在於誰殺死了韓奇,而在於誰害死了江西語。”

“這不是一碼事麼?”

“算是吧,”沈鬱懶懶笑了笑,“我去找山莊裡溜了一圈,想知道誰和江西語有過節,會對她不利,結果很微妙。”

穆硯雪揚了揚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這山莊裡,除了江西語的父親江綱、異母兄長江西誠,彷彿每個人都有殺死她的嫌疑。”

穆硯雪一眯眼:“這個江姑娘倒是挺招人嫉恨?”

“也不能這樣說。姑娘是個好姑娘,只是周遭的人事太複雜,”沈鬱目光微斂,約莫是盤算過後才決定和盤托出,“江西語是江綱妾

室生的女兒,據說那個妾室生下江西語便香消玉殞了,江綱因而對江西語格外珍重。再者,當初江西誠棄武從醫,才使得江綱收了江西諾這個義子。如今江家的家業很可能交託給江西諾,否則只靠一個大夫,很難保護江家老少。而江西語當時是支援她哥哥從醫的。因為這兩件事,戚海容完全有可能動了殺心。”

“江西諾曾經傳言對西語說過曖昧的話,又對江家家業虎視眈眈,只把江綱夫婦放在眼裡。他這人沒什麼頭腦,舉止輕浮。若是一時興起,對江西語做出什麼難以向江綱交代的舉動……”沈鬱嘴角微微翹起,浮現出一個曖昧的笑容,穆硯雪不由得腹誹這人果然好不正經,沈鬱卻毫不在意,這表情一直持續著,直至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個總結,“估摸著他也會殺人滅口。”

穆硯雪拍手點頭,朗朗調侃道:“沈先生分析得好。不過你倒是說說,江西諾的妻子玉澄有什麼理由殺江西語?莫非是因為江西諾對江西語有什麼不應該的想法,叫玉澄吃了醋,就殺了小姑子?”

沈鬱團著手裡的茶杯,半晌才湊到嘴邊,淺淺入口,才道:“玉澄好像是個來路不明的女子。”

穆硯雪怔了一下,微微點頭:“前幾年似乎聽說過,不過也聽說她不會武功,對人也溫和,這麼多年來在江家山莊也安安分分。我之前走訪,順帶提到她幾句,彷彿下人們也都很喜歡她。而且她現在又有孕在身。若是作怪,也不至於有了身子再來害人,做母親的,哪有願意平白給孩兒增添殺業的。”

沈鬱“嗯”了一聲:“除了你說的那種可能,她似乎也沒什麼別的理由殺江西語。”

“哈”,穆硯雪輕輕笑了。

“至於譚之明,他似乎只在乎自己的臉面,對西語則沒什麼感情,據說他一直也有喜歡的人。尤其是韓奇糾纏上西語之後,他彷彿有了退婚的念頭,只是怕江綱發難而不敢提起。為了自己的臉面殺人,

有些牽強,倒不是不可能。”

“這麼說來江姑娘處境確實艱難。那個韓奇莫名出現,也不曉得是為了什麼。”

“還有一個人沒有說到,就是芝蘭。”沈鬱表情慵懶,那雙眸子裡卻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她本是江西語的貼身丫鬟,江西語失蹤那晚,她卻毫不知情,一直聲稱沒有看見江西語出去。我總覺得這丫頭有話沒說。”

穆硯雪也有些警覺:“那為何不好好盤問她?只要她說出幕後真凶,山莊裡的人就安全了。”

沈鬱搖了搖頭:“她不說,定然是忌憚那人,說了是死,不說可能不會死,她自然選擇不說。你我沒有確鑿證據,又非官差,只能輕描淡寫問上幾句,她已經在江綱面前咬定沒看到江西語外出,更加不會告訴我們真相。況且,我不願打草驚蛇,幕後之人很是了得,萬一引起他的警覺,到時候就再難解謎。再者,她也許不是和真凶合謀,只是當夜偷懶沒有伺候,怕被追究責任才閃爍其詞,咬定江西語沒有外出。”

穆硯雪點頭:“既然如此,你說 那凶手會不會繼續行凶?”

沈鬱抬眸,用略微怪異的目光在穆硯雪臉色來回掃了一圈兒,才輕笑了一聲,站起身:“小硯,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這句話突然冒出來,十分莫名其妙,雖然符合沈鬱的風格,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異常。不待穆硯雪說話,他便已慢慢走到穆硯雪身後:“不論發生什麼,你都無需苛責自己。”

穆硯雪回頭,見著他懶懶倚著門柱,正逆著光。夕陽落在他身上淡藍色的袍子上,恍惚是湖心紅蓮點點開遍,說不出的清貴。

穆硯雪彷彿又從他身上看見了另外一個人的影子,可那個人……向來都是腰背挺直,哪裡會有他這幅沒有脊樑的形容?穆硯雪只錯愕了一瞬,慌忙不經意似的隨口笑問:“聽你的意思,凶手不會朝你我動刀子吧?”

沈鬱似乎認真思考了一下,答道:“應該不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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