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龍鳳胎）感謝水鬼
杜思思應該感覺到他的主動了，臉頰飛紅，低聲說道：“他……他好像有意識了。”
文治叔激動道：“思思，救人是好事，你還害什麼羞！”他哪裡知道是躺在地上快要死了的亮仔突然主動吸了一下杜思思的嘴脣？
文治叔趕緊叫人將亮仔抬回去。
抬回家之後，亮仔爸爸給他換了乾淨衣服，亮仔媽媽急忙燒了特別旺的乾柴火，讓他儘快發熱。
有了柴火的烘烤，他的身體恢復知覺更快了。
這時圍觀的人已經散去了許多，只有文治叔和幾個人陪在這裡。文治叔見他手腳漸漸有了反應，由衷地點頭讚賞道：“這小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哇！”
一個年輕男子嘟囔道：“大難不死，必有豔福。”他還對杜思思的嘴巴耿耿於懷。
亮仔想說話，可是如同感冒到非常嚴重的程度以至於說不出話那樣，喉嚨裡只有啊啊伊伊的聲音。
這點微弱的聲音已經讓爸媽驚喜得謝天謝地。
“肯定是神靈保佑你回來的！”媽媽雙手合十朝天祭拜。
亮仔心中嘆了一口氣，心說道：“媽媽，你應該感謝水鬼。”
過了半個月，亮仔終於恢復了健康。那個被救的孩子終於認了錯，被他家裡人拎著來亮仔家裡道歉又道謝還道喜。道歉是因為沒聽警告，道謝是謝謝救命之恩，道喜是恭喜他死而復生。
亮仔的爸媽也帶著他去文治叔家裡道謝。可惜杜思思已經回到學校去了，沒能見著。
雖然媽媽一會兒感謝杜思思，一會兒感謝天，但是亮仔心裡很清楚，救他命的關鍵還在於水庫裡的東西。他決定找個合適的機會去感謝住在水庫底下的東西。
在離過年只有十多天的一個晚上，亮仔偷偷摸摸一個人來到了水庫，走到了以前被救的地方，他帶了一疊紙錢，在水邊點燃了，一邊燒紙一邊幽幽地呼喚：“雖然我還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已經救了我的命。你出來吧。我不怕你，請你也不要躲避我。出來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他不知道燒紙和這樣呼喚有沒有作用，他唯一知道的招靈方式是同學中流傳的筆仙。可是筆仙他也沒有玩過，只好想當然地燒紙錢，說一些自認為可以打動鬼靈的話。
“你是我的爺爺嗎？上次你聽到我的名字就放了我。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如果你不是我的爺爺，你是誰呢？水鬼都是害人的，你為什麼要救我呢？”他將心中的疑問一股腦兒倒了出來。
夜晚的風有點冷，吹得他哆哆嗦嗦。月亮比較圓，月光灑在被風吹動的水面，彷彿撒了一層碎銀子，又像是無數條銀亮的魚在水下游動。
他將紙燒完了，水裡還是沒有一點異樣。
他非常失望，站起來要走。
就在這時，水裡有了響動。
“唧唧唧……”
是水漩渦的聲音。
藉著月光，他看到水面遠處出現了一個小漩渦，那個小漩渦漸漸靠近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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