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湖解怨
鏡湖城故名詞意,這城是因為有一鏡湖,在沒有風的時候這湖面猶如一面巨大的鏡子,以前城裡女年輕女人都時不時的對著湖照鏡子,今天又有很多人圍在湖邊,這不是照鏡子,亂哄哄的;“讓開讓開,官府查案。”
一個捕頭帶著一群官兵,緊接著一轎子停在邊上,從轎子上走出以為正義凌然的知府大人,沒錯,他就是城裡有名的青天大老爺。知府大人、捕頭捕快、驗屍官等等,彷彿官府全員出動。沒錯這鏡湖發生了命案,一具年輕男屍正泡在湖裡。
知府大人命捕快們將屍體打撈上來,驗屍官戴上工具箱快步走到屍體旁,驗屍官輕輕撥開屍體嘴脣說道:“死者男性,臼齒齒型看來,死者二十餘歲。”
接著撥開屍體眼皮:“死者死前受過巨大驚嚇”然後撩起屍體褲腿:“死者左腳有手印,紫青程度斷定是一個力大如牛的奇人用力抓出的。”
驗屍官說著回到屍體上體部位輕輕按壓屍體胸口,嘴角流出水:“從流出的水量來看,死者應該是死亡以後入水。”
說著就扒開屍體脖子處的衣襟,果然屍體脖子處有勒痕,驗屍官似乎想起了什麼,轉過頭去又看了看屍體左腳的抓痕:“腳踝抓痕跟脖子處勒痕對比相似,可是脖子處的勒痕末端有指甲印,這是致命的傷,切斷了動脈死亡,凶手是女的,從指甲痕跡形狀來看年齡在二十餘歲,傷口能看出這指甲內似乎有根竹籤,這凶手似乎手指被紮了一根竹籤。”
說道這裡驗屍官一下跳起來,轉過身去在瑟瑟發抖的在知縣大人耳邊輕語:“大大大人,這這是鬼殺人啊,還記得去年這湖裡的女屍嗎,那個屍體手指甲裡就插著一根竹籤啊。”
聽完驗屍官的話,知縣一怔,轉過頭來呵斥道:“胡鬧。”
知縣欲言又止轉口吩咐道:“左捕頭,收屍義莊,打道回府。”就這樣左捕頭遣散民眾帶著幾個捕快抬著屍體走向了義莊。這案子最後也不知道怎麼結案,無人知道。
這過了半年了,夜半了,秋風瑟瑟,一個書生走到了湖邊,興致大起,正準備吟詩,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小夥子,晚上不要來湖邊,小心有鬼。”
這書生慢慢轉過身,看見一個蓬頭垢面身穿不知打了多少補丁,有一些都開縫了的破衣,好似街頭乞丐的老婆婆疑惑道:“老婆婆,您好,晚生宇軒這廂有禮了,我是最近搬來這城的,不知道您說的這湖有鬼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太太解釋道:“這湖曾經死了一位姑娘,這姑娘帶著怨氣跳湖自殺的,此後前前後後又死過好幾個年輕後生,傷口都有那姑娘指甲印,你快走吧,夜間不要來湖邊。”
宇軒聽到這裡不自然的打了個冷顫:“哦,我知道了,我這就離開。”
以前聽說過七旬老太太說的話不能不信,七旬老太太能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東西,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宇軒這樣想著就邁步離開了。宇軒沒有發現,當宇軒離開之後,老太太也走了,不,那不是走,那是飄啊。
第二天宇軒跟幾個同讀書生一起在客棧吃飯吟詩,這吃完飯店小二送來一壺茶,宇軒想起昨晚的事就問了問店小二:“小二,這城裡的湖聽說鬧鬼,不知是真是假,能不能跟我們講講關於這湖的事。”
店小二撇著嘴,弓著背,小聲回答道:“你是外來的吧,哎喲你不知道這湖啊死過好幾個年輕後生呢,但是聽說都不是淹死的,是被鬼索命了,死後屍體就在湖中呢。我跟你們說啊,夜裡千萬別去湖邊,會出人命的。”
說罷轉身離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宇軒聽到店小二的話似乎在思索什麼。喝完茶,宇軒、宇諾、全月、曉笙、離殤一行五人就這麼漫步在街上,有說有笑的就來到湖邊的涼亭坐了下來,離殤突然說道:“我說哥幾個,咱們今天在這裡呆一晚,看看這湖鬧的什麼鬼,敢不敢。”
曉笙哼道:“怎麼,你小子想跟女鬼來一次豔遇,你丫的不做不會死懂不?”
離殤呵呵道:“笙哥,一塊唄,我膽子小,沒有你坐鎮我害怕啊,誰不知道笙哥你威武霸氣啊。”
這軟磨硬泡的曉笙很不爽這小子油嘴滑舌,不過倒也預設答應了。離殤轉過頭看看全月,全月雙手環抱胸前靠在柱子邊,滿不在乎的說道:“我隨便,我也不信什麼鬼神。”
接著全月霸氣外露的說道:“我只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鬼邪妖神休沾邊,如若膽敢跳小梁,全月令你神魂滅。”
離殤拍手叫好道:“全月哥,霸氣!”轉頭看了看宇諾,宇諾下意識說道:“我聽哥的,哥說咋整就咋整。”
同時轉過頭看了看宇軒,宇軒說道:“行,我也看看這鬼到底長什麼樣,最主要的是我想知道她是怎麼死的,看看能不能化解她的怨氣,最好不要再在這裡發生不幸命案。”
離殤對宇軒豎起大拇指:“宇軒,若是金榜題名你一定是個青天大老爺,能想到給鬼解怨。”
離殤嬉皮笑臉的又說道:“我去買點酒,這離天黑還早著,咱們不如先喝點小酒,吟詩作對一番,打發這無聊的等待”
天漸漸黑了下來,而此時天上沒有月亮,就著昏暗的燈籠,五人感覺涼颼颼的,這是金秋時節,夜晚在湖邊能不涼麼?這五人正閒聊著呢,這時離殤不經意間瞟見湖面有個模模糊糊像人頭的影子,這離殤一驚,輕聲說道:“喂喂喂,你們快看湖面,好像有個人頭啊。”
四人應聲呼的齊刷刷轉過頭看向湖面,嘶的一聲齊齊的吸了一口涼氣,只有全月不知從哪弄來的一根竹竿,伸過去一挑,黑影直直甩起來,一道美麗的弧線準確的落到全月腳邊,全月一把提起來,四人視線都被黑影擋住看不見全月的臉。
全月慢慢挪出臉龐,笑了笑將黑影扔向離殤,離殤嚇得慌亂中雙手捧著黑影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蹴鞠,上面被松樹絲裹上,乍一看還頗像人頭,這時曉笙鄙視的看向離殤說道:“你丫能有點出息不,就這破玩意兒就把你給嚇得尿褲子了。”
這時大家才聞到一股騷味,紛紛捂著鼻子做出鄙視的表情,這下離殤可羞愧的無地自容,紅著臉激動的將蹴鞠一扔,大聲喊道:“你們牛,你們膽子大,剛開始不一樣都嚇得嗖嗖吸涼氣,你們這幫損友,抓住機會就知道損我,老子撤了,媽的晦氣。”
說完朝蹴鞠就是一腳給踢飛,沒好氣的往回走,大夥看著離殤紛紛哈哈直笑的轉過身去又坐下開始談天論地了;離殤走了百多步突然身後響起“你踢得我的頭很疼,給我把頭撿回來。”
此時的離殤忽然停住腳步怒吼道:“你們有完沒完,鬧不夠了是吧。”
話落便猛一轉身,想看看是他們誰給他鬧,離殤頓時驚恐的呆住了,一身白裝無頭鬼影就樹立在他面前,鬼影緩緩支起雙手,離殤看到那鬼手左手食指指甲裡插著一支竹籤,鮮血滴答滴答順著竹籤滴到地面,離殤剛想喊。
忽然一股惡臭並伴隨著水中淤泥的腥臭鋪面而來,離殤連忙捂住口鼻,就像轉身撒腿開跑,可是怎麼也動不了,離殤瞪大雙眼看著鬼影,只見鬼影身上毫無徵兆的溢位水,花花的順著衣服往下流,離殤看到鬼影的腳腳尖朝後,腳跟超前,離殤何時見過如此場面,竟然嚇得差點暈過去。
遠處那個蹴鞠呼的飄到離殤面前,離殤耳朵裡傳來這麼個聲音:“把頭給我裝上,不然我要你死。”
這個死字狠狠得想起,還帶有迴音一直在離殤的耳朵裡迴響著。
離殤多麼想就地暈過去,因為他看到蹴鞠裡面有個頭,蒼白的臉,嘴脣被水泡的是光亮光亮的,血絲布滿了沒有眼珠的白眼,臉上皮一塊一塊的翻爆著,有一塊皮藕斷絲連的懸吊在臉上。
離殤嚇得眼淚都不竟然的流了下來,鬆開捂住口鼻的手,使勁憋著氣顫抖的雙手捧過去,慢慢將蹴鞠頭顱放在鬼影的脖子上,鬼影忽然掐像離殤的脖子,深深的將指甲挖進了離殤的動脈,厲聲道:“該死,下來陪我吧!”
撲通,離殤的屍體倒向湖裡,好似有什麼拖了一把離殤的屍體,瞬間就沉下去再也看不見了。
當離殤屍體倒下去的時候,這涼亭四人都聽到動靜,此時月亮出來了,接著月光大夥依稀看見湖面有波浪,卻沒看見有異物,曉笙分辨波浪方向憤怒起身朝離殤離去的方向邊走邊罵:“臭小子,是不是你,老子過來發現你看我不揍你滿地找牙。”
宇軒、宇諾、全月搖搖頭異口同聲:“這小子惹到曉笙這下得被狠揍了。”
然後又繼續聊起來,似乎曉笙揍離殤那是常事,一天不打起來就不正常。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月亮爬到最中間了,宇諾說道:“笙哥怎麼還沒回來,平常就算揍也不用揍這麼就啊,這麼久還不把人揍死了。”
話音剛落砰的一身,一個白影就在涼亭外面摔在地上,臉對著三人,眼神充滿恐懼和不相信,七竅流血的慘狀,脖子兩側深深挖了兩個洞,血液潺潺的流出來不一會兒屍體周圍就形成了血泊,三人驚訝站起身不敢置信的看著屍體。
那是曉笙啊,這是怎麼回事,正當眾人驚恐並疑惑之中,渾然不覺此時月光將涼亭頂棚影子投下來正好跟涼亭底座重疊,呼呼的陰風忽然吹起,燈籠忽然滅了,此時全月壯了壯膽子喝道:“哪裡來的孤魂野鬼,敢在此虛張聲勢,有種出來。”
全月其實也是有些害怕,畢竟這太詭異,超出了正常思維。
宇諾驚呼道:“鬼,有鬼”指著涼亭頂棚,瑟瑟發抖,全月和宇軒順著宇諾的指向抬頭看去,一身白衣的鬼影,看不清臉,但是都記得先前挑上來的蹴鞠,沒錯那頭髮不就是先前蹴鞠上的松絲麼。
鬼影陰森森的說道:“我的頭好痛,誰?是誰把我得頭挑飛的?”
全月伸出雙手攔在宇軒、宇諾身前:“是老子挑的,跟他們沒關係,想索命找我,我的命也不會隨隨便便讓你拿走。”
全月轉過頭輕聲說道:“宇軒、宇諾快走,這鬼怨氣很大,我恐怕是要死在這裡,我雙腳已經動不了了,你們快些離開。”
話剛落音,一股惡臭傳進全月的鼻子,全月回過頭髮現鬼影已經掐著自己的脖子了,全月的脖子刺痛,兩側已經破皮,鮮血流出來了,全月這時不知哪來的力氣,腳一動,直接向後踹了過去,將宇軒踹出了涼亭,正準備給宇諾也踹出去,可是再也沒有力氣了。
全月脖子的那隻手,指頭慢慢的越挖越深,此時腦袋嗡的一聲,頓時七竅流血,使出最後的力氣說出半句話:“我命由我不由天,妖魔鬼怪休沾邊。”
不甘心的死去,而鬼影並沒有停手的意思,使勁一捏,全月的脖子只剩下脊椎和一點點皮肉連結這頭顱和身體,是的,脊椎前方的脖子全被生生的捏碎了,頭顱隨著力道向後翻下去懸掛這,眼睛瞪得大大的,宇軒嚇得眼睛一黑,昏倒了。
似乎過了很久,宇軒緩緩睜開眼睛,看見鬼影在涼亭裡瞪著自己,宇軒瞅了瞅地上,涼亭外是曉笙的屍體,涼亭裡是全月和宇諾的屍體,原來就昏睡了一會,自己的弟弟也死了。
宇軒看見鬼影只是飄在涼亭裡瞪著自己並沒有出來,隨著頂棚的影子位移,鬼影也在飄,原來鬼影不能見月光,這是什麼道理,月光至陰,鬼怪喜好才對,想著想著,月光漸漸消失,宇軒抬頭一看,是雲彩,一朵雲彩正在慢慢飄移,投下來的陰影正緩緩的向涼亭移去。
宇軒立即起身準備跑,可是晚了,鬼魂飄到宇軒前面就這麼懸浮半空,汩汩泥水從身上溢位趟在地上一大灘,屍體的腐臭差點讓宇軒嘔吐,宇軒知道自己逃不過了,不禁念出了詩詞,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還吟出詩詞:
十年生死兩茫茫。
不思量,自難忘。
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
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
小軒窗,正梳妝。
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
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鬼影忽一顫,四周陰風散,鬼影變成一個妙齡少女,淚流兩行,輕步跑來,抱緊宇軒,宇軒一震,妙齡少女哭訴道:“為何你現在才出現,我等你等得好苦,我被惡霸逼婚,我不從,竟大發雷霆,我飽受竹籤穿指,逃出來正欲報關,卻被他的殺手追上砍掉頭顱封在蹴鞠,成天踢玩,屍體扔進這湖中,我的冤案不了了之,我恨。”
此時宇軒身上如觸電似得一身顫抖,少女鬆開宇軒,只見從宇軒身體內分離出一個鬼魂,宇軒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異變,虛脫的躺在地上,看著分離出來的鬼魂,這好像是一個落榜書生。
書生轉過身對宇軒說道:“小兄弟,謝謝你,我能與妻子相遇萬分感謝,要不是你在孤墳夜奏笛曲,我也不會借你身子,更不會遇到我的妻子。”
少女看著宇軒:“謝謝你,謝謝你將我得相公帶來,為了表示感謝,你去湖底打撈出你朋友的屍體,在他屍體不遠處有個盒子,裡面有湖仙遺留的四顆還魂丹,給他們服用,他們就能醒來。
我會用我得魂力修復他們的屍體,這是我殺的人,我用我得魂力償還,能在他們三魂七魄立體救活,之前死的人並不是我殺的,是城外土匪寨製造的鬼案,準備利用這個傳說假扮道人榨取驅鬼費。”
第二天宇諾、全月、曉笙、離殤紛紛醒轉過來,宇軒笑著說道:“你們酒量真不行,居然都喝醉了,還說夢話什麼鬼啊鬼的。”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是夢?這夢也太逼真了。就這樣一行人就回書院去了。宇軒意味深長的嘆了一口氣,鬼散了,這一切的源頭竟來自人的**貪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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