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把白無常的小腿一口咬住,把白無常痛得哇哇怪叫,黑無常也愣了一下,說道:“怎麼回事,怎麼野貓能夠咬到你?”
我見機不可失,雙手持地藏明珠,結起了滅定業真言手印,心中念動滅定業真言,地藏明珠頓時光芒大盛,向著黑白無常照了過去!
“哇!”黑白無常慘叫了兩聲,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時候我身邊的景物逐漸亮了起來。我急忙把地藏明珠收了,發覺自己站在一副壁畫前面。壁畫裡畫著兩個黑白無常,正押著一個人,讓那個人跪在了地藏王菩薩的面前。只不過這幅壁畫不是彩色的,看不出來這個地藏王菩薩,是不是邪神宗信奉的邪神。不過押著的那個人,那張臉居然是空的。
我呆了一下,這不就是我剛才遇到的情形嗎?再跟著看下一幅壁畫,就是很多人被捆在了被火燒的柱子上,神情痛苦,一些牛頭馬面的怪物則拿著皮鞭,在鞭打這些綁在柱子上的人。
剛才黑白無常好像說過要帶我去銅柱地獄的,就像壁畫上面畫的那樣?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幻術?
我急忙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在一條長長的甬道中央,甬道里面並非完全黑暗,有微微的光線照亮著。我感到十分奇怪,剛才我們不是從門外進來,然後就看到那尊黑色地藏石像,之後我就被兩個黑白無常莫名其妙捉住了。現在趕走了兩個黑白無常,怎麼會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那尊黑色石像呢,還有其他人呢,都跑哪裡去了?
“叮叮!”丁丁忽然叫了一聲,用頭蹭了蹭我的腳。
我蹲下來,摸了摸丁丁的頭,說道:“好傢伙,你怎麼咬得到白無常的?你就是大家要捉的那隻噬魂獸,對不對?”
丁丁沒有回答我,只是乖巧地蹭著我。
我說道:“我看十有八九就是你了,不過他們都說噬魂獸凶猛無比,你丫的卻整天在這裡賣萌,這是怎麼回事?”
“叮叮!”丁丁歡快地叫了一聲。
我這時候站了起來,只得沿著這面石壁,挑了個方向,一直向前走。我不斷看著這面石壁上的壁畫,很快我便有驚人的發現!
因為其中一幅壁畫,畫著一個胖妹子,被四個黑白無常用繩子綁住,在往一個方向拖走。我第一感覺就是,這壁畫上的胖妹子,就是胖妞!雖然這壁畫不算精美,也不是寫實的風格,但是那種感覺卻是呼之欲出。
我感到自己的心臟呯呯亂跳,急忙繼續往前走,不斷看下去,很快我便又發現了一個獨眼的人,被兩個牛頭馬面扭著,跪在了地藏面前,毫無疑問這個獨眼的人,就是閆三!
然後是拿著桃木弩的算死草、揹著弓的胖
子阿布、脖子掛著一串大佛珠的忍言、穿著道士服的瘋老頭及清風、松濤,全部都被刻在壁畫裡面!他們要麼被綁住,要麼被押在路上,要麼被關了起來,總之處境都十分不利!
我越看越是心驚,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些都是現在他們遇到的狀況嗎?
我帶著莫名的恐懼繼續往前走下去,又發現了一個把一頭長髮盤起的男人,這不就是駱一帆駱經理嗎?怎麼他也在壁畫裡面?只見壁畫裡的他,竟然被倒吊在了空中!
再往前看,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陳店主也在壁畫裡面?只見他被人泡在了水中,好像在受著什麼折磨一樣!
臥槽,這壁畫到底是怎麼回事?
再看下去,還有一些人在裡面,不過這些人我都不認識。很快我便發現我已經走到了壁畫的盡頭,原來壁畫的後面,有一個很大的空間,看起來這裡像是一個密閉的房間,有一張桌子,還有幾個椅子,一些茶具之類的簡單的用品。後面有一扇緊緊關閉的門,不知道通向哪裡。
而回頭再看壁畫的後面,原來壁畫的這一邊,刻滿了古怪的符號,就像是咒文一樣,密密麻麻。
就在這個時候,有腳步聲從門口傳來,我急忙隱藏在壁畫前面,探頭出去張望。丁丁也學我一樣,躲在壁畫前面。
吱呀。
門打開了,走進了兩個和尚。
我吃了一驚,這兩個和尚,一個是獨臂的黑衣和尚覺他,另外一個,正是地藏寺方丈戒遠和尚!
這兩人在離開靈狐村之後,居然來到這裡了?
只見他們兩個神色不善,覺他更是氣沖沖地一屁股坐下,然後說道:“豈有此理,高門主居然把事情賴到我們兩個頭上!明明就是他故意放出噬魂獸的訊息,把這些人給引來的,卻硬說是因為我擅離職守,擅自帶人去了靈狐村,才洩露了葬魂窟的所在!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一聽之下,算是弄明白了兩件事,一件事是這間鑲嵌在火山口下的寺廟,原來叫做葬魂窟,另一件事就是,放出噬魂獸出現在石海的訊息的,原來是葬魂窟裡面的人!
戒遠嘆了一口氣,說道:“覺他師弟,是貧僧連累了你。要不是我來請求你幫忙,你也不會擅自離開葬魂窟,還折損了一個兄弟。現在被高門主責難,我心實在過意不去。”
覺他急忙說道:“戒遠師兄,你這是哪裡話,大家都是邪神宗的兄弟,互相幫忙不是應該的麼?高門主是太過大驚小怪了,只不過折損一個兄弟而已,有什麼關係?再找一個教徒來頂替不就行了嗎?”
戒遠說道:“覺他師弟,貧僧已經跟高門主說了,那個折損的兄弟,
是因為我用‘移花接木’逃遁之法,作為我的替身被犧牲掉的。所以他的位置,就有貧僧補充好了。”
覺他驚訝地站了起來,說道:“這怎麼行?你在地藏寺,也是一門之主,跟高門主是同級的,怎麼能夠自降身份?”
戒遠說道:“貧僧沒守住地藏寺,邪神派來幫忙的幾個地府的鬼魂也被消滅,我哪裡還有面目在做什麼門主?宗主沒有怪罪貧僧,貧僧已經感到十分愧疚了。貧僧決定先依附在你們這裡,算是有個棲身之所,等以後戴罪立功,再拜訪宗主。”
覺他卻說道:“戒遠師兄,你在這裡哪裡有什麼戴罪立功的可能?我們在這裡的唯一職責,就是看管好宗主的肉身佛。你看這葬魂窟在這裡都已經藏了三百年了,什麼時候出過差錯?就算有人闖進來了又怎麼樣,魂魄還不是被我們困在了‘影魂壁’裡面,哪裡有什麼立功的機會?”
我聽了之後,心裡大驚,莫非這面石壁,就是覺他口中的影魂壁?上面刻著的壁畫,代表的就是大家的魂魄,被困在了這面影魂壁上面?
這可糟糕了,要怎麼辦才能把大家從影魂壁裡面救出來呢?
戒遠這時候站了起來,面向了影魂壁刻著符號的那一面,說道:“這就是影魂壁嗎?他們的魂魄,都被關在了裡面?”
覺他拉著戒遠,說道:“沒錯,不信的話,戒遠師兄,你來這邊看看。”說完竟然向著我這邊走了過來,看來他們是想繞到影魂壁前面,也就是刻著壁畫的那一面!
我急忙向著另一個方向狂奔過去,避免跟他們正面相遇!
丁丁十分乖巧,見我一跑,急忙跟了上來,而且丁丁跑的時候把爪子都收了起來,一點聲音也沒有。
這時候我卻發現了一件無法理解的事情,我跑步的時候,竟然跟丁丁一樣,完全沒有腳步聲!
這根本不可能的!我感到自己冷汗都被嚇出來了。
但是現在不是思考的時候,我很快便跑到了石壁的另一端的盡頭,藏了起來。
這時候覺他帶著戒遠,一面指點著壁畫,一面說道:“你看,頭一批闖進來的人,是幾個嶗山道士和幾個藥咒師,魂魄已經被我們困在壁畫裡面了。然後你看這邊,這些事第二批闖進來的人,大多數是我們在靈狐村裡見過的。”
戒遠說道:“宗主要找的二魂半之體,也被困在這裡面了嗎?”
覺他說:“那個傢伙?還不是一樣,到時候等宗主來了,看看他怎麼發落吧。你看,這個不就是……咦?”
戒遠疑惑道:“怎麼回事?”
“糟了!壁畫上看不到他的臉,他的魂魄逃出來了!”覺他驚呼道。
(本章完)